最近這段時間我的胃口猛增,有點化悲憤為食欲的感覺,而荷包的錢也越來越少,上周才剛發工資,現在就已是囊中羞澀。
我告訴張怡我已才思枯竭,想不出什麼地方了,她嘲笑我這個食神竟然也會有這一天。
張怡很准時,6點不到就在我公司樓下了。
坐上車,張怡就問我,「想去哪?」
我說,「想去一個古樸點的地方,最近老是吃油膩的東西,胃也有些不舒服。」
「那去棗子樹吧,夠清淡了吧」張怡說。
「好。」
棗子樹,以前我經常和sapphire一起去,她喜歡那裏的簡樸和清淨,樸素中賦予著深邃的內涵,就像般若聲佛學所蘊涵的禪。
每次當我想起sapphire我總有些惆悵和酸楚,我想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的共同點,就像兩個相同的原子,具有相同的電『性』質吧!
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麼一段話:
南北朝時候有位善慧大士有一首詩。這首詩從很形象的角度把禪宗所說的本來面目,主人翁,描寫得非常生動。「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這個物,此物非彼物,它是對主人翁對無位真人的象征,它先於天地而存在而產生。天地在這裏,是指相對的二分的觀念的世界,分別思維的世界。天地沒有開鑿之前,是一個嚴整的圓融的世界。
而這個真如佛『性』,我們的無位(色色小說 真人,存在於我們的分別智我們的相對意思產生之前,那個樣個絕對的澄明的時空。「無形本寂寥,」我們的心沒有形狀,佛『性』沒有形狀。在人『性』的在佛『性』的根源之處,就像一池清亮的水一樣,沒有受境風識浪的吹拂,因此它是寧靜的,是祥和的。
「能為萬象主,」我們的心是萬象的主宰。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有心的支配的作用在。「不逐四時凋,」世間的萬象,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季節更替,草木榮枯。但我們的心,真如佛『性』,絕對不會因為外在事物的影響而受到波及,它亙古不變,亙古的清淨明亮。這就是禪宗所說的本心。
第六十九章 友情比愛情重要
到棗子樹吃飯,我總有無限的感慨,因為我的心不夠靜,而能參透禪的人始終是那些能看破的聰明人。我曾有過出家的念頭,但我根本放不下,那有怎能做到知其不可為而為知呢。我終究不是聖人,也無法做到「無動行善行,無明流有流。種種生住滅,念念聞思修。終不與法縛,亦不著僧裘。「這些修禪悟道的道理還是不適合我。
不過我還是由衷的敬佩這家店的老板,他能將禪這麼合理化的商業運作,也真是不簡單。老板的淨化頭腦和敏銳的商業觸覺,在互聯網泡沫時期就已經為將來而綢繆,為了渲導他禪和他的店,不惜血本的建立了一個關於棗子樹的禪文化網站。想必他的悟『性』遠遠高於那些聖人,因為他懂得變通和合理運用。
吃過飯後,我和張怡打算去美術館看畫展,聽說最近展出一批印象派的風景畫。對畫我沒有很深的研究,只是小時候經常看到爺爺在畫一些人物和風景的畫,我對爺爺的景仰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他對我的影響也是深入骨髓的,我的書法和攥刻的造詣也是從爺爺那裏學來的。所以爺爺的過世對我的打擊是相當大的。
爺爺曾經告訴我,要欣賞畫不只單單看畫家的畫風和功底,最重要的是用心去了解畫的意欲,每幅畫都有著它的生命和屬於它的特『性』。
去看畫展前,我給我初中的同學趙盟梅打了個電話,她在美術館工作,由她介紹至少可以幫助我們這些俗人產生視覺和感官的幫助。
趙盟梅在美術館做講解工作,每天和不同的參觀者打交道,為了讓更多人懂得畫和了解畫,讓畫更(色色小說 充滿立體的層次感。我覺得這也是一門特殊的藝術,因為講解人員必須充實自己在畫方面的知識。
我們停完車,往正門走去,趙盟梅早早的就在進口處等候,她還是老樣子變化不大,28歲和16歲的變化只是在於她比以前更成熟。她還是留著和以前一樣的長發,那兒時的微笑。
「你一點也沒變,和以前一樣的年輕。」我詫異的說道。
「怎麼會呢?皺紋都有了。」她指著她的眼角。
「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來看畫?」
「我是響應歌德的召喚,通過藝術來調節想像力和情緒。」
我的興趣似乎很高漲。
「還沒給你們介紹了,趙盟梅,我初中的同學兼好友,這是張怡。」
「你好,久仰大名,經常提薇薇提到起」張怡說。
「哈哈,她要是這麼想我,也不會這麼久也不來看我」趙盟梅假裝生氣的說。
我說,「別生氣了,以後我會多來看你的,我現在知道友情比愛情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