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沐思思沒有反應仍舊傻傻地看著他,蕭時卓不由更為尷尬了幾分,幹咳了幾聲,試圖恢複自己之前嚴肅的臉,「看什麼看,這是人之常情!走了,回家。」
「爹地原來你還准備進來啊!我還以為你跟媽咪要在門口抱著站一晚上呢!」
蕭時卓正准備打開那鐵門,就聽到蕭皓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只見蕭皓扒在鐵門的欄杆上,巴望著他們兩。
看著蕭時卓看著他,蕭皓可憐兮兮地撇了撇嘴,低頭看著自己毛茸茸的海綿寶寶拖鞋,「幹嘛這麼看著人家,今天你們都不在家,沒人陪我玩,我剛剛看到你們回來,就想說下來給你們開門的,結果就看到你跟媽咪抱著在路邊幹站了半個多小時,寶寶都快被你們凍死了,還以為你們不進來了呢!」
沐思思只是紅著臉跟在蕭時卓身後,剛才的那一幕只要一想起來就讓她不住臉紅心跳,他不敢想象那個老奶奶要是沒來,後面還會發生點什麼。
「小孩子沒事不要亂看。」蕭時卓也是一臉尷尬,沒想到蕭皓一直在後面當觀眾。
「我……我洗澡去了。」三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尷尬不已,沐思思只覺得氣氛壓抑,只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逃離。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沐思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埋進了冷水裏,試圖去驅逐之前的那一幕,隨著冷水刷刷地拍在臉上,沐思思的思緒也逐漸清明,對於自己之前去追蕭時卓的想法,只覺得可笑,冷靜下來後,正准備泡澡,一只腳剛跨進浴缸,就覺得好像踩到了一個滑溜溜的不明物體,透過上面的泡沫,還能隱隱看到水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這一發現嚇得沐思思連忙縮回了腳,也不顧自己身上現在沒用任何遮擋,就尖叫打開了浴室的門想要離開。
「怎麼了?」聽到沐思思的尖叫聲,蕭時卓疑惑的前來查看,才走到浴室門口,就看到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白花花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撞進了他的懷裏,一股來自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讓他才平靜下來不久的身體瞬間又有了反應。
「水裏有怪獸……」沐思思戰栗著,一頭埋進蕭時卓地懷裏,說什麼都不肯再看一眼浴缸似乎裏面真的有什麼吃人的怪獸,也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這樣跟蕭時卓貼在一起會不會出什麼問題,腦子裏滿滿都是她剛剛看到的浴缸裏那個不明地黑影。
「怪獸?」蕭時卓被沐思思弄的莫名其妙,感受到她的害怕,不住扶住了她的肩,光滑的觸感,讓他下腹的灼熱感愈演愈烈,憑借著最後一絲理智,他順著沐思思的話看向那所謂有怪獸的浴缸,看到那水面不斷冒著的泡泡,不住黑了臉,「蕭皓你給我出來,誰允許你進去的!」
「爹地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我明明都沒出來,媽咪都沒認出來……你最近不讓我跟媽咪一起睡覺,我就想說我跟媽咪一起洗個澡……」蕭時卓話音剛落,浴缸裏的泡泡就冒得更為起勁了幾分,很快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便從魚缸裏探了出來,看到沐思思死死的抱著蕭時卓不放手的那一幕,忍不住捂住了雙眼,但還是偷偷在手指之間留了縫隙,偷偷觀察著戰況,「爹地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哦!」
第六十七章 一坨沒有什麼肉的肉
經過蕭皓的提醒,沐思思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現在跟蕭時卓之間的尷尬動作,下意識地松開了抱著蕭時卓的手,緊緊地捂住了胸口,卻不知,這麼大的動作,更是將自己的風光全都放在了蕭時卓眼前。
「啊——壞人!不准看,把眼睛閉上,還有把放在我身上的手拿開!」
聽著沐思思高分貝的尖叫,蕭時卓鬱悶地揉了揉被喊得發疼的耳朵,聽話的松開了沐思思,少了他的遮擋,沐思思的整個身體就更加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又不是我把你脫成這樣,非要把你抱在懷裏的,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還以為怎麼了!誰知道你突然就這麼撞到我懷裏了?這也怪我?再說你身上也沒什麼肉,別緊張。」
「都說了不准看,你還看!」沐思思擋了上面,就擋不住下面,不由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蕭時卓,「我沒什麼肉,那你有本事別硬啊!再說要不是你兒子,你今天會撿到我這麼大的便宜麼?」
被沐思思說的啞口無言的蕭時卓很是無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那個小帳篷還是穩穩地搭在那裏,沒有半點要消下去的趨勢,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對於他的審美來說,沐思思確實沒什麼肉,可是,他兄弟似乎不這麼覺得,兄弟的審美能力跟不上他的實際水平,這也怪不了他吧?
「阿嚏——」夏日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沐思思不住一個哆嗦,打了一個大噴嚏。
「別感冒了,還在這傻站著,非要我欣賞你麼?」蕭時卓很是無奈地看著沐思思,這女人是傻麼,退一步就能把門關上了,還非要站在這跟他扯。
「哐——」蕭時卓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浴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似乎還不放心一般,又重重的上了幾道鎖這才放心。
蕭時卓納悶地看著自己兄弟,正准備去自行解決它,剛轉身,就聽到身後浴室的門解鎖的聲音,正想說沐思思是不是舍不得他,緊接著就看到蕭皓被裹滿了浴巾,被丟出了浴室。
「蕭總看好你兒子。」
沐思思丟下一句話後,再一次將浴室上鎖,這才放心地去沐浴,留下蕭時卓和蕭皓這對父子,站著大眼瞪小眼,一個光溜溜地裹著浴巾,一個還頂著一個讓他渾身難受的帳篷,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啊——爹地,我知錯了,我這就走……」莫名地蕭皓打了一個哆嗦,目光下意識地從蕭時卓的帳篷上掃過,隨即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抱著浴巾就逃之夭夭。
「我有這麼可怕麼?」蕭時卓心中的鬱悶更深了幾層,看著浴室門輕歎了一口氣,認命地去自行解決自家兄弟的生理問題,他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這窩囊氣,等以後他會加倍討回來。
穿好睡衣,沐思思檢查再三,這才將浴室門打開了一條縫,張望了半天見蕭時卓不在房間裏,這才躡手躡腳如同做賊一般往臥室走。
解決完自身問題的蕭時卓,出門就看到沐思思正踮著腳,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前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你這副摸樣是想幹嘛?在找我麼?」
「哼,少自戀,我告訴你,你今天睡覺不准過這條線。」被發現的沐思思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索性指了指大床中間,示意蕭時卓不要過線,而自己就睡在床的另一邊,幾乎是一翻身就會掉下去。
「隨便你,你這麼睡別掉下去就行。」蕭時卓饒有趣味地看著沐思思艱難地在邊緣躺好,也不表示反對,只是大大咧咧地在沐思思指定的位置坐下,由於他的加入,床還隨之有彈性地晃了晃。
「啊——」沒有意外的,沐思思掉下了床,雖然地上墊了柔軟的毛毯,還是疼得她呲牙咧嘴,同時還不忘哀怨地瞪著一臉無辜的蕭時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