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著下巴,心不在焉地聽陸琪絮絮叨叨。她心裏不能放下那件事,但越想越鬱悶。她是典型的雙魚座『性』格,雙魚座的人——不會隨便愛上一個人;雙魚座的人——一旦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很致命,就會一直把你牢記心裏;雙魚座的人——很容易被感動。
暖風吹拂著楊柳,也催眠著人,使人疲倦,困頓。這是一個令人靜心的地方,與城市的喧囂沒有任何的聯系。以柔垂下眼皮,呼吸著這裏的空氣,讓她有一股莫名的放松。
大城市快節奏的生活令人恐懼與厭倦,在這裏尋覓一處好風景,讓心靈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回歸到大自然,人與人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偏見與隔閡了。
也許很多事情,並不是不想,而是想也無法得到,所以才不願去記憶。
018不務正業
李易希在酒吧遊『蕩』了一圈,喝了幾口悶酒,無趣極了。想不到要做什麼,雙手『插』在口袋裏,在街上漫步。
公園裏的燈光黯淡,月影稀疏,已經退去了午間的熱氣。不知不覺,高三畢業派對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裏。同學聚會當中,以柔只有那一次缺席,可是,好像就是這一次,從此以後她就在李易希的人生缺席了。他想念以柔和他一起跳舞的情形,她教他左左右右走步子,自己畸形的樣子總是讓以柔嘲笑。以柔有時候討厭和他一起跳舞,記得那時候,每次跳舞時總會踩到她的腳。李易希默默地微笑,只有那些回憶,能讓他真正地放松,真正地快樂。
他的眉『毛』舒展著,像一條流暢的線條,點綴著他英俊的面龐。那是一張幹淨的臉,是讓女生看了都嫉妒的臉,找不到任何瑕疵,要是有的話,也是在被濃濃的眉『毛』下掩蓋的一顆小痣,是難以被發現的。與助理的突兀不同,這顆痣無形中讓他的眼睛更加深邃。
他總覺得腦袋空空,叫了輛出租車。他打開門,心裏覺得很悶,又把門給關上了。
路上的燈光有些柔弱,從口袋掏出一盒煙,卻發現忘記帶打火機了。他很少抽煙,也只有在極其煩躁與壓抑的時候,才會想起用那個東西解悶。
「我在西街,來接我。」他打了個電話給司機。等了一個多小時,司機才到。一關上車門,他便整個身體倒了下去,什麼事都想不起來了。
「給我站住!」穿過客廳,傳來一聲嚴厲的呵斥,李易希正准備回房間,聽到這個聲音,無奈地搖搖頭,轉過身,「什麼事?」
「為什麼不好好做!」他提高了嗓門。
「爸,你別『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好不好!」李易希像從前一樣,回答老爸的質問,只是語氣有些僵硬。
「你喜歡的事!哼,不務正業!你有本事就自己出去闖,別告訴別人你是我兒子!」李易希的爸爸每次都拿這句話堵他,把他堵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好啊,我早就不想在公司待下去了。」李易希壓抑已久的心裏話脫口而出。
「好,明天,不就今晚。去公司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他爸,別這樣。」原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媽媽,看這父子越吵越起勁,只好起來勸解。但無論怎樣,她都站在兒子這一邊。邊說話的時候還邊跟易希使眼『色』,讓他不要頂嘴。
「不用,我現在就去。」說完又跑了出去。
#小說 「兒子啊,兒~子!」只聽見一聲「砰」,易希媽媽的聲音被掩蓋了。
「看你寵的,以後還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他啊。」易希爸爸轉過臉來,抱怨道。他拋下這句話,自己走進房間了。
019釋放的心
晚風習習,夏日的夜晚,看著城市的燈輝煌閃爍,漸漸卸下白天的疲憊。來上海五年了,這裏不再像剛來時#小說 那麼青澀,自己也不那麼陌生了。以柔靜靜地看著遠處的霓虹燈,身體的每個細胞像是被催眠一般,不再思考。
看陸琳苦著一張臉,以柔把一個東西放在陸琳的手上。陸琳起先以為是人民幣,沒仔細看。
陸琳重新拿起那枚硬幣,內心稍稍震動了一下,硬幣上面刻著一個人,還戴著眼鏡,旁邊還刻著泰文,「這個就是你之前說的泰銖嗎?」
以柔笑著點點頭,「好了,別老苦著臉,這樣就不漂亮了。」
「以柔姐,謝謝你!」陸琳心裏充滿感激。
以柔『摸』『摸』陸琳的頭發,長發如絲帶一樣柔順,「這可是1982年的,這次我是割愛哦。」泰銖泛著古銅『色』。
陸琳點點頭,她心裏面清楚。
「千朵,走啦!」以柔朝對面喊了一聲,原來粱千朵在對面等她們。
她們原本打算去酒吧,但考慮到陸琳,不想帶她去那麼吵鬧的地方。於是,她們坐上了船,到江面上吹吹風。
陸琳感覺暢快極了,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一直包裹在她的世界裏,沒辦法感受外界的紛繁,是以柔,讓她一顆有負擔的心得到了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