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堆起了魚尾紋,「沒關系,是腸道炎,吃個『藥』就沒事了。」
公司以前都是人來人往的,今天大廳裏居然只剩下櫃台兩個人埋著頭做事,其他的人都不見了,「怎麼回事?」以柔納悶著,自己明明沒有遲到,再說,怎麼連保安也沒了。
「怎麼回事?」以柔奇怪地張望四周,一陣鬧哄哄的聲音不斷傳來。
「公司十一樓儲物室剛才著火了,我的助理跑過去幫忙了。」中年『婦』女一臉坦然,眼睛稍稍塌陷,但皺紋卻不是很明顯,只有在笑的時候,才有那麼一兩道痕跡。
「啊?那怎麼辦啊?大不大?有沒有找消防隊啊?」以柔頓時慌了。
「放心,會處理好的!你去工作吧。」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臉『色』一下子又沉了下來,「這幫人~」
「到這就好。」到電梯前,她不讓以柔繼續攙扶,表明自己的狀態好多了。
看著電梯的數字上升,昨晚的事又突然顯現在腦海裏了。「該怎麼辦啊,該到哪裏找一份兼職呢?」
她『迷』茫著,拖著步子邁進辦公室,毫無疑問,她是最後一個。
同事都在各忙各的,以柔悄悄地走到自己的辦公桌。
以柔並不知道剛才扶的那個人是誰。電梯在十層停下了。她不是別人,正是公司的董事長,謝澤浩的母親marly。
「怎麼樣?」助理從十一樓下來了,剛才要不是突發火災,助理也不會離開身邊,也就不會找不到『藥』了。
「剛才火勢太大了,一個職員剛好在儲藏室裏,手臂碰到火焰,燒傷了,現在在調查突發原因。」助理這時才注意到marly的表情,「董事長,您的臉『色』不太好。」
「沒事了,剛才肚#小說 子痛。」
她來到澤浩的辦公室,看見兒子視察還沒有回來,剛要掩門出來,大風特助剛好趕回來,很有禮貌地說,「請您先等一下,總經理馬上就回來。」
marly原本打算先召開會議,會議結束後再來找兒子。見大風特助這樣說,她便進去等。
謝澤浩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到處都是,剛上班就有這麼多的工作,她想到五年前,年輕的丈夫也是在這樣的文件堆中工作,只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了,突然全身一陣痙攣,胸口劇痛,她立刻按住,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兩個助理都在外間,沒有人看見。
她感覺生活真的像是一場夢,很多人懷抱著美夢長眠,在夢中尋找現世不可能的美好。可是,總有一天,除非真正的長眠,否則夢醒了,就更加悲涼就像她已逝的丈夫一樣,。
稍稍平複之後,她隨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履曆表。她不在意是誰的履曆表,她沒有注意照片上的人。只是看到後面時,又想翻起來看一下前面的名字,稍微瞥了一下照片。當看到個人經曆時,她又一次翻到前面看了照片,把照片連同名字對照起來。好像想起了誰似的,陷入了沉思。
公司發生火災真不是一個好兆頭,由於是發生在十一層,三層的人好像都還不知道,整個辦公室平靜如水,只有敲擊鍵盤與翻紙張的聲音。
024兼職
午餐時間到了,江以柔打開了她最喜歡聽的歌。她還沒打算去吃飯,想放松一下自己。
其實,每個人的生命就像一只蝴蝶,有的華麗一生,就算死去,也會被供養在博物館裏;然而,有的還未破繭成蝶,就被自己織成的繭包裹。她告訴自己,有華麗的開頭,也要美美地收尾,盡管有些時候,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同樣的默契/永遠的唯一/我們相依/一起詮釋的生命意義/」
「所有的希冀/有過的『迷』離/我們銘記/相伴走過的所有絢麗/」
第一首歌是她最喜歡的鈴聲,可是感覺有些悲涼。她打算換另一首時,「去吃飯了!」陸琪突然在背後大聲地喊。
江以柔松了口氣,「你嚇死我了。」
「走啦,去吃飯。沒上幾天班就這麼無精打采。」
「噓!」以柔白了陸琪一眼。
「小姐,你在煩惱什麼?」
「我想找一份兼職啊。」以柔嘟著嘴。
「不是吧?」陸琪睜大了眼睛「進來因艾公司的人還需要找兼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