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頭很暈很沉,一動不動地半躺在那裏,漸漸聽不見外面的雨聲。澤浩用手背貼了一下以柔的額頭,他冰冷的肌膚瞬間顫栗#小說 ,以柔的額頭滾燙,那種熱度讓澤浩的心抖了一下,他搖了搖以柔的肩膀,發現她的衣服濕透了,他立刻把車開到了大廳門口。
「米總管!米總管!」澤浩一邊抱著以柔,一邊呼叫著總管,那種聲音是一種渴望。此時以柔的手機響了,澤浩也顧不了那麼多,就沒去管它。
很快,澤浩家裏的醫生給以柔打了退燒針,由於高燒嚴重,醫生建議馬上打吊瓶。以柔沉沉地昏睡著,一場雨不算什麼,關鍵是最近一個月的勞神,使她的整個身體完全垮了。
澤浩細心地在旁邊照顧,他讓米總管先回去休息。屋裏就剩下他和以柔兩個人,夜,寂靜得可怕。澤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掐了掐鼻梁。
「千萬不要有事,江以柔,你到底在幹什麼!」澤浩在心裏默默地祈禱,他的臉上顯出一絲憂愁。
「同樣的默契/永遠的唯一/我們相依/一起詮釋~」澤浩被這突然來的鈴聲打『亂』了思緒,以柔的手機響了,為了不吵到以柔,澤浩馬上接起電話。
「以柔,這麼晚還沒回來啊,去哪了?」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剛才忘記看來電顯示,澤浩一猜,肯定是以柔的爸爸。
他把電話拿到一邊,小聲地說,「伯父你好!我是謝澤浩,以柔剛才淋雨昏倒了,現在在我家裏,不過~」
「什麼?昏倒!」江榮的心髒快被嚇出來了,澤浩趕緊接下去說,「不過現在沒事了,家裏的醫生已經給她看過了,在打吊瓶,高燒已經退了。請伯父放心,我明天再送他回去。」
「哦,那謝謝你了!麻煩你照顧她了!如果你家不是很遠,我還是去接她回來吧!」江榮對於澤浩的認識,只知道以柔在他家做園藝師。
「這會太晚了,以柔還需要休息,而且好像也挺遠的。伯父,你放心,我~家裏的人會照顧她的!」澤浩想掛斷電話,他再講下去以柔就該醒了。
「好好好,那拜托了!」澤浩回頭看了一眼以柔,她睡得正熟。他剛掛了電話,鈴聲又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李易希。澤浩長長地舒了口氣,將手機關機了。
剛才江榮打電話給以柔,以柔沒接,就打電話問易希,易希說今天沒見到以柔。
易希的睡意早已被剛才的那通電話沖刷得消失殆盡,他馬上打電話給以柔,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就關機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裏越想越急,又給江榮打了電話。
江榮把以柔的情況告訴易希了,易希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但是一聽到「謝澤浩」,他就覺得不舒服,尤其是將以柔和他聯系在一起,更是讓他覺得不自在。
易希知道以柔在他的公司上班,卻不知道她在澤浩家裏了管理花圃。他心裏面的失落,這同樣的黑夜撫慰不了。
060獨處一室
夜終於靜了下來,澤浩將窗簾拉上,將雨聲屏蔽在外面。
澤浩看著以柔的臉,不知不覺深深地陷了進去,她的臉是那樣的精致耐看,心裏開始躁動。
他的手很冰涼,再次貼了貼以柔的額頭,真的沒事了。以柔那樣安靜地睡著,然而#小說 平靜的臉上卻始終舒展不開。她心裏的東西積得太多,就連睡覺,也那麼煩惱。
空『蕩』『蕩』的大廳,以柔熟睡著。男女獨處一室,澤浩卻沒有覺得不妥。他伸手去握著以柔細嫩的手,澤浩怔了一下,她的手竟然比自己還冰涼。
他跑到自己的房間,翻開衣櫃,掏出一件厚厚的棉被,輕輕地覆在以柔的身上。他踮起腳,在房間裏小跑起來,擔心弄出聲音將她吵醒。一邊跑,一邊搓著自己的手,讓它趕緊升溫。
幾分鐘後,澤浩已經出汗了。手心也開始冒汗,他趕緊伸進被裏,握著以柔的手,用自己的溫度給以柔取暖。他沒想過自己在做什麼,一切順其自然。
坐下的時候,他出了一身汗。看著以柔還在睡夢中,便去沖了個澡。今天的疲憊順著水流緩緩而下,整個人舒坦了許多。
他穿著浴袍,頭發沒吹就跑下來了,看見她翻了個身,嘴角輕微上揚,他心裏突然松了口氣。
漫長的夜,卻在無盡的等待中逝去。澤浩將書房的文件搬了下來,計劃一下明天的工作,疲倦卻又慢慢襲來。他找了瓶葡萄酒,獨自啜飲。
澤浩聳了聳肩膀,眼皮卻在慢慢下滑,終於,他撐不住躺下了。
門窗緊閉,風一點也透不進來,沉重的空氣讓人難受,對於病人,尤為敏感。天已經漸漸亮了,以柔慢慢地睜開眼睛,頭卻依舊沉重。
「澤浩!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是他,澤浩的頭枕在手上,一只手靠在沙發上,掩去了半邊臉。他的面龐俊秀清逸,透『露』著一絲絲的溫和。「在外人眼裏,他那張冰冷的臉究竟是怎麼煉成的?」
以柔起身,這時才發現那沉重的被子。
她輕輕地挪動,取出下面的一張被單給澤浩蓋上,瞬間被自己這樣的舉動震到,澤浩的浴袍半掩著,以柔是臉紅到了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