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漂流

友耕 作品 第 42 頁 / 共 13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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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威、脅

三天只是短暫的逃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事情也不可能總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生活像電視劇,那僅僅是像,但卻不是全部一樣。電視劇可以預知結局,#小說 但人生卻不能。

澤浩考慮是否帶以柔去娜雅的生日晚宴,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想著想著,他突然覺得自己是瘋了。自己那樣做是很殘忍地傷害娜雅,即便要真正面對以柔,也應該給娜雅一個交代。

還好以柔當時一口回絕了他,起初澤浩悶悶不樂,因為以柔為了拒絕他說已經有約了,他在意關於以柔的一切,即使現在還是維系這種狀態。他不希望那個人是易希,澤浩眼中不屑的一個人,沒有進取心的一個人。澤浩上午看見以柔的手臂還是青紫的,想起那天一定撞得很厲害,心裏還存在愧疚。

在扮新婚夫『婦』的那天晚上,易希打了個電話給以柔,澤浩霸道地將手機搶了過去。越是在乎以柔,澤浩就越覺得自己不可理喻。一聽到易希的聲音,他就將神經繃緊,他是在乎易希,還是在乎以柔,這個問題起碼在他的腦海中閃現過三秒,最後堅定地對自己說,在乎以柔。

那天晚上,在爭搶的過程中,以柔的手臂碰到了桌邊,頓時腫了一圈。澤浩硬是拉過以柔的手,『揉』搓著,臉上寫著「愧疚」兩個字,以柔把手收了回去。

「對不起!」澤浩之所以沒有馬上說,是因為他不習慣,好像對不起三個字連用從來就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他已經忘記是多久前說過,或者說是不記得是否說過。

以柔原本想狠狠地瞪著他,可是一看到他的那張臉,她做不到。她想笑,還是忍住了。只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抵抗不了澤浩,一旦他卸下謝總的姿態,自己就陷進去了,對於澤浩突然的不可理喻與無理取鬧,自己能那麼從容地接受。他越幼稚得可愛,自己就越難以自拔。

但是,那越發青紫的手臂,卻是娜雅造成的。從苗寨回來的那天晚上,以柔還沒進門就看見有車停在自家的門口了。以柔深深地吐了幾口氣,走了過去。娜雅仇視的眼神讓以柔想起那天粱千朵的微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娜雅從車上下來,雙手交叉,努力得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三天很享受吧,說實話,像你這樣的狐、狸精真的很多。」

「你!娜雅,請你自重!」以柔根本就不想理會她,從她身旁走過去,娜雅從背後拉著以柔的衣服,將以柔扯了回來,按住了她,「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去勾、引我的澤浩哥了嗎?你想死嗎?」娜雅的鼻孔與她的眼睛一樣,撐開得很大。

以柔沒有掙紮,「那你就該管好你的澤浩哥,不要隨便威脅別人。」以柔原本打算用同樣的口吻對付娜雅,可是一說到澤浩,以柔馬上放棄了,她不能這樣對澤浩。

「你很厲害是吧!哼!」娜雅詭異地笑了,「就憑你!你如果不識相點,你,還有你爸爸,都別想在上海混下去!」娜雅真的是氣極了,盡管脾氣是躁了點,但是她還是會保持自己的教養。但是,誰動了她的澤浩哥,她就不能那麼坦然了,她的不顧一切讓以柔畏懼。

068落難公主

爸爸,娜雅的確說到了以柔的要害,自己再愛澤浩,都不能拋下爸爸,如果兩者做出選擇,那麼她肯定會放棄澤浩。以柔想,如果將因艾公司與自己相比,澤浩也會放棄後者。以柔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自己有什麼資格跟一個大公司比較。

其實,這些日子,這些不平靜的日子,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憑什麼對澤浩抱有幻想,自己憑什麼去愛那個人。她能守護的,僅僅是那已經殘缺的家,那個與她相依為命的爸爸。

娜雅把以柔推開,開車走了。以柔的手臂撞到牆上,疼痛讓她咬緊了嘴唇,她稍稍平複,才走了進去。

爸爸對自己說的話,她忘記了。「有一句話我要你明白,不管你跟老板關系如何,老板終究是老板。」爸爸語重心長的一句話,以柔現在想了起來,是啊,不管澤浩對自己怎麼樣,他終究是因艾的接班人,他是老板,我只是員工。

所以,以柔真的開始避著澤浩了。澤浩的邀請,她堅決拒絕了,但是她已經有約會只是個借口,以柔沒想到這個借口竟然是真的。易希已經幫以柔挑了套紫『色』的晚禮服,要她明天去參加朋友的晚宴。

以柔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她很久沒有仰望那些星星了。她所愛的人,也是要像星星一樣,被她仰望,她才會愛上。「我所愛的人,一定是我所仰望的人。」以柔曾經這樣對自己說,對於澤浩,卻不是從仰望開始的。

以柔嬌小的身材搭上這紫『色』長裙,似乎有點不太適合她。但是易希的品味是正確的,以柔喜歡紫『色』的衣服,喜歡這種絲線的柔和。只是穿這禮服的感覺,好像是好多年前的回憶了。

以柔不會再想,會再有一天,她能穿上這昂貴的禮服。她不#小說 奢望也不期待。對於她來說,這些曾經擁有過的東西,都與現在的自己格格不入,要不是易希,她也許就不會穿了。那種感覺,已經變了。

「易希,盡管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裏,但是以後類似這種東西,這樣的晚會,我不會接受,不會參加。」以柔很誠懇地對易希講,她想要一個最真實最原本的以柔,她心裏埋藏著害怕,害怕再次從天堂跌入地獄。

「以柔,別這樣,你永遠是我的公主。」易希見不到以柔的悲哀,他見不到,他用自己的人生觀在衡量著這一切。

「你知道嗎?青春的記憶對於大多數人是美好的,而對於我來說,生活的殘酷掩埋了一切的美好,取而代之的只是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我想,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就是我!」

「我覺得你像落難的公主,來到民間旅行,過些天就回到你的王國去了。」

以柔一笑置之,易希根本就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麼,也許,他的世界,永遠是純粹的,既然是這樣,又何必讓他懂得這些會令人煩惱的東西。

剛進入大廳,以柔就看見澤浩了,在燈光下,他與其他人打招呼的樣子,讓以柔覺得好遙遠。自己現在挽著易希的手,就只有易希。如果那雙手換成是澤浩的,就不知道中間還有多少人了。

069生日晚宴

當兩個人四目相對時,卻無半句言語。澤浩深切的目光『逼』著她,以柔只好微笑對著易希。易希先提出跳舞的請求,以柔還沒答應,澤浩就走了上來,同樣的要求。以柔原本不打算上去跳的,一見澤浩上來,便答應易希了。

她讓易希握著自己的手臂,易希不知道以柔的手受傷了,抓得很緊,以柔依舊面帶微笑,她必須跟易希說著什麼,也覺得有有這個必要,這樣才會讓「旁人」覺得他們很親近。

以柔靠近易希的肩膀,「沒想到你不僅個子長高了,舞步也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