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漂流

友耕 作品 第 89 頁 / 共 13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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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皮輕輕地合上,眼皮下的眼珠一直轉動著。沒有人陪伴的夜晚,沒有夢的早晨。

清早,以柔還沒睡醒,就接到易希的電話,「喂?」以柔的聲音慵懶,手向床邊『摸』了『摸』,沒有睜開眼睛。聲音很弱,幾乎分辨不出來。

「今天有沒有空啊?出來走走!」易希的聲音也有些低沉,也是剛睡醒的。

「你不用上班嗎?」以柔『揉』了『揉』眼睛,今天是星期一啊。

「外灘,我們常去的那家小店,我在那裏等你!」易希沒有直接回答以柔的問題,告訴了她地點。

「什麼,現在?」以柔有些吃驚,電話就被易希掛了。易希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這種態度。

以柔下床,拉開窗簾,外面又下起了雪。這場雪下得異常猛烈,地面都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銀裝素裹的世界。紛紛大雪還不斷往下飄,又覆上一層新的。

易希獨自漫步著,任雪打濕自己的頭發。他人特別精神,只穿著兩件衣服,外面是羽絨服。

以柔套上一件『毛』衣,穿上厚厚的呢大衣,朝著外灘奔來。那家小店,是以柔常去的沙茶面店,在那裏,找到了廈門的味道,所以對那裏情有獨鐘。

這麼早,店都沒有開,易希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外面發抖,不斷地抖腳。他瘦瘦的背影突然變得很有安全感,以柔不想馬上走上去,想要將他的背影多留一會兒。

「易希!」以柔站在背後,輕聲地喊了一句,她的鼻子已經被凍得通紅,呼出一團氣。

「為什麼要結婚了都不告訴我!」易希雙手『插』在口袋裏,帶著質問的口氣,眼神中帶著憤怒。

他相信自己的愛,決定不會怪。

「還沒確定?結婚的事情?」他只是覺得滑稽,結婚怎麼可能怎麼『迷』『迷』糊糊的,「怎麼可能,澤浩在做什麼?」他口幹舌燥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不滿的情緒。

「額,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睡醒,就被易希這樣沒頭沒腦地追問,以柔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口口聲聲是最好的朋友,你這個傻瓜!」說著,做出想要揍她的姿勢。

以柔趕緊逃開,「都說了,還沒有確定!」她有些委屈,想起了澤浩的姑姑。

她的表情,撅著粉嘟嘟的小嘴,惹人憐愛。易希突然走近,一攬腰,便將自己滾燙的雙唇貼了下去。

「易希,你幹什麼!」以柔掙紮地逃開,雙手抵在易希的胸膛。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易希抱緊她,「我只希望你幸福,我才能安心離開啊!」

最後一次,也是第一次。他曾經吻過她,那是多年前的夢裏。

「離開?你要去哪裏?」以柔有些吃驚,睜大眼睛望著他。

「說你傻吧,我是說放棄你!」易希將以柔抱得更緊了,「以柔,你一定要幸福啊,不知道為什麼,知道你要嫁人了,應該為你高興的,可是心裏總覺的很壓抑。」

「易希!」以柔讓易希放手,「陸琪對你是真心的,我從沒見過她對誰這樣!你為什麼不嘗試地接受她呢?」

「那你為什麼不嘗試地接受我呢?」易希一反問,接著大笑,「開玩笑的,陸琪的心思我懂,不過這個以後再說吧!」

他們沿著江散步,雪漸漸地小了,以柔把剛才一直戴著的帽子放了下來。江面上結上一層厚厚的冰,東方明珠上面也披上了雪白的大衣。

外灘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不論是晴天還是下雨或是大雪紛飛,每一個時刻,每一個季節,都掩蓋不住它獨特的魅力。

兩個人在亭中並肩而坐,觀望安靜的江面。此刻的心也是安靜的,但是以柔的臉上蒙上一絲絲的憂鬱,是那麼不經意,那麼清淡。

「你怎麼了?」易希挑眉,他察覺出她心裏的不安。

「怎麼了,澤浩那邊有問題嗎?」易希他很清楚,澤浩的家世,很難讓以柔心安,他猜的一點都沒錯,以柔還是有壓力。

如果是自己,他不會給以柔一點壓力,他會替她排除萬難,將一個完美的世界獻給她。即便是私奔,他也願意為她流浪天涯,而澤浩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他不過也是這樣想想,因為很多事情是沒辦法料想的。

「沒事,只是剛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以柔的一抹微笑掛在臉上,臉『色』的確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