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蕭時卓不是在逗自己開心,宮若芊這才相信,雖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種征服的快感。
「芊芊,你怎麼在這?」
正當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的時候,一個打扮斯文的男人不識時務的插進了兩人中間,熱情地看著宮若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本來宮若芊正滿臉紅霞的打算回複蕭時卓自己的心意,在看到這個男人的那一刻頓時變了臉,連忙下意識的拉住了蕭時卓想要拉著他離開這家店,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你就是宮若芊啊!芊芊,我不會把你認錯的,我們不是還……」
「你記錯了。我真的不認識你。」
「你好,我是若芊的男朋友,你找她有什麼事麼?」就算是面對公司那些繁忙的業務也是臨危不亂的宮若芊,在看到那個長相斯文的男人的時候也徹底亂了陣腳,這讓蕭時卓不住多看了那個男人兩眼。
在聽到『男朋友』幾個字從蕭時卓口中吐出,男人那原本因為看到宮若芊而感到興奮的臉,也瞬間暗淡了下來,見宮若芊也沒有反駁蕭時卓的話,反而一臉幸福甜蜜的順勢依靠在蕭時卓懷裏,男人只是有些失神地低囔了幾句,隨機揚起了一個僵硬的微笑,沖蕭時卓友善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周傑,你應該就是新聞上那個總裁,蕭先生吧!沒想到你本人比電視上還……好,怪不得芊芊會喜歡你,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而已,只不過芊芊可能是貴人多忘事,居然不記得我了。打擾了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同樣是男人,蕭時卓不會傻到看不出來周傑眼中那對於宮若芊的喜歡,那種熾烈是他所沒有的,連蕭時卓心中甚至也開始懷疑,自己這麼沖動,對於宮若芊的感情究竟是不是愛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看到周傑縱然知道宮若芊喜歡的是她,也還是費盡全力去維護宮若芊,這讓他心裏也很不舒服。
蕭時卓自然的忽略了心中那份懷疑,將所有的不適歸結為了不喜歡眼前這個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出來根本算不上情敵的情敵,根本不予理會周傑伸出來僵在半空中的手,冷哼了一聲,拽著宮若芊就走。
「你捏疼我了!」直到淡出周傑的視線,宮若芊這才抽回了自己那被蕭時卓捏紅的手腕,迎著蕭時卓那充滿探究的眼神,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目光,「你這麼看著我幹嘛?他都說了,只是普通朋友,不是很熟,我不認得也是正常啊!」
「我說什麼了麼?」蕭時卓嗤笑了一聲,目光淡淡地掃過了宮若芊那發紅的手腕,「我最討厭有人背叛我,那種人的下場都會很慘,你最好不要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哪有什麼事?」宮若芊不自然的幹笑了兩聲,上前親昵的挽住了蕭時卓的手臂,撒嬌地倚靠在了蕭時卓的肩頭,「這人說不准只是個粉絲,沒事在找事,你怎麼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是那樣最好。」蕭時卓冷哼了一聲,對此並沒有多做評論,心裏顯然對於宮若芊有了一份懷疑,自己對這個女人的了解顯然還不是很充足。
突然間,宮若芊對於眼前這個臉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的男人有了一抹恐懼,宮媽媽的話在耳邊回響,更是讓她的心亂了幾分,宮家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是,業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她的母親更是一手撐起了整個產業,對誰都沒有露出過懼色,唯獨面對蕭時卓這個新新崛起的新秀,竟然會如此忌憚,只能說她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開業大酬賓,揮淚大甩賣,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家店了……」
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被不遠處新開的一家珠寶連鎖店所打破,只是對視了一眼後,便不約而同的向那家店走去。
「看上去,似乎很劃算,這牌子也算是名牌,阿卓你陪我進去看看吧!」在店門口躊躇了半天,宮若芊還是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透過珠寶店那被擦的鋥亮的玻璃,可以看到那櫃台裏擺放著的一件件精致的珠寶,看的宮若芊心裏癢癢的,她自從離開家,已經好久沒有像以前那般買過珠寶了。
蕭時卓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宮若芊,隨即便跟在她身後,跟她一前一後進了珠寶店,目光隨意的在櫃台掃過,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中意的珠寶。
「這位先生,小姐,你們是來挑選結婚鑽戒的麼?我們是新開的連鎖店,只有這三天做特價促銷,你們要不要看看這幾款鑽戒,你別看他們長得簡單,但是都是出自大師德手筆……」銷售小姐在看到兩人漫無目的的亂逛,索性將櫃台裏幾款簡單,但是價格卻一點也不便宜的鑽戒挑了出來,熱情的為兩人介紹。
「這個鑽也太小了。」宮若芊也沒有反駁銷售小姐的話,只是看了一眼價格就倒吸了一口氣,默默的收回了那只正准備拿鑽戒的手。
「我看著還行。」蕭時卓注意到了宮若芊那點小動作,自然地取過了櫃台上銷售小姐拿出的鑽戒,細細的打量了一圈,在宮若芊和銷售小姐那期待的目光中,淡然的將鑽戒重新放回了櫃台,「若芊,我們今天出來不是買這個的,你也看了,是不是該走了,還是說你這麼想跟我結婚?」
「才沒有!就你自戀。」宮若芊被蕭時卓那火熱的眼神看到不好意思了,縱然還想再繼續在這家珠寶店逛逛,但是礙於面子,還是甩袖頭也不回的離開。
第一百零四章 離開
「怎麼可能!你肯定是在騙我……」越是回想自己母親之前的表現,越想越是不對勁,宮若芊忍不住趁著蕭時卓沐浴的時間撥通了她母親的電話,聽到她母親的陳述有些不可置信,心裏也隨之出現了意思動搖。
「誰騙你了?」蕭時卓一邊擦著還在滴著水的頭發,一出門就聽到宮若芊在接電話,一看到他就如同像是做賊心虛一般,立刻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到了口袋裏,似乎生怕他會去搶她的手機一般,這讓他不由起了疑心,眼尖的看到了宮若芊手提包那不慎露出的一個信封的角,「那封信是誰給你的?」
「信?」宮若芊也是被問的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收了一封信,順著蕭時卓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自己的包包裏確實是多出了一封信,在蕭時卓的監督下,她拆開了信封,那張一天後的機票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同時附在信封旁邊的還有一些她和之前遇到的那個叫周傑在一起的親密合照以及一個國外培訓包裝的限量名額的邀請函。
在看到信封裏的東西後,蕭時卓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甚至是有些猙獰的看著宮若芊,「你不是說你跟這個男人不熟麼?現在跟我在一起了還想著要跟這個人私奔是麼?」
「我……」本來還想要解釋的宮若芊在想起宮媽媽跟她說的話後,稍稍有了些許猶豫,最後還是點了點腦袋,默許了蕭時卓的懷疑,「對,我喜歡的一直就是周傑,你只是我要征服的對象之一,我就是看不慣,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我享受那種征服的快感,不過你現在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對你自然也沒興趣陪你玩了,你以為就你給我的這點榮譽能滿足我麼?」
「夠了,你不用說了,你可以從我家滾出去了。」蕭時卓臉色陰沉,宮若芊的每個字都似乎在他心上悶了一錘,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心中的嫉妒讓他有些發狂,不甘的情緒甚至比那嫉妒更甚幾分。
……
「我懂了……」聽著蕭時卓回憶往事,沐思思只是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揚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臉色蒼白地竟比剛輸完血的蕭時卓還要蒼白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