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我不知道,因為知道了太多東西就會使負擔,會累。也會讓我躲避自己真實的自己。。。。。。」
梨子說著,目光變得柔和,掃向了遠處的太後,然後將目光又看向了沈雨楓。沈雨楓的眼中帶著淡淡的微笑,他不論梨子要說什麼要做什麼只想默默的支持才是正確的。
「你既然知道,你就應該明白當初他們是怎麼把我換了重病的母親趕出了沈家,並且讓沈雨楓設計將我也趕了出來,如果不是義父我今天怎麼可能站在這裏與你說話。」
沈雨橋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與憤怒,他的目光猶如一道烈火直直的看著沈雨楓,沈雨楓淡淡的表情,那種處事不驚的表情讓給沈雨橋更加的瘋狂。
「你的母親之死的確是沈家對不起你,而你與映雪的誤會卻不是因為沈雨楓,更不是因為涉及陷害,那只不過是巧合而已。」
「巧合?哈哈,你當真是會說笑話,如果是巧合那麼為什麼是沈雨楓叫我去想映雪表白,為什麼映雪最開始和我說的的好好的忽然就和我撕扯起來失足落進了水裏,然後高燒不退。」
「你那麼厲害的人脈難道你就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嗎?當年的映雪已經喜歡上了沈雨楓,那天她原本是想拒絕你或者是想和你保持曖昧一直沒有明確的拒絕,當看見沈雨楓和劉浩過來了,人家才趁機希望她心目中的男人能夠英雄救美,你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
沈雨橋怎麼可能相信梨子的話,他的目光中帶著對梨子的輕蔑,他從一開始就覺得梨子是在『迷』『惑』他。
「你說的這個謊言很精彩,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難道不是嗎?你只是害怕面對真實而已。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真實和謊言在河邊洗澡,謊言先上岸把真實的衣服穿上走了,可是真實卻不願意穿上謊言的衣服,從此大家寧願相信穿著真實衣服的謊言也不要相信赤果果的真實,難道不是嗎?」
「不是,你永遠不能說是!」
「其實我最@ 後悔的是我居然回到了當初柳家管家蕭玉成的家,害得他們夫妻倆成了十幾年前這件事的犧牲品。」
「說這些有用嗎?我看見他們兩個人被泥石流淹沒的時候我都心裏真的很舒服,看著她們絕望的眼睛就讓我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欣慰。」
喵喵很淡定
「欣慰!你覺得你有什麼值得欣慰,你殺了她們,是你親手殺了你的恩人,你的母親也是柳家的人,和我的母親都是還有柳成哥哥,為什麼你們要越走越遠。」
梨子心口又忽然開始了疼痛,心痛的感覺讓她微微的皺著眉,臉上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可是梨子卻仍舊堅持。
沈雨楓走到了梨子的身邊,用溫暖的大掌安撫著梨子疼痛的心髒,梨子對著沈雨楓給了一個感謝的目光。
「恩人?呵呵,只有你這樣覺得,我的母親和我在柳家覆滅的那一天得到了她們夫妻的什麼幫助?我和柳城都看見了舅舅跳樓的樣子,那滿地的鮮血還有路人的尖叫都讓我和柳城記憶猶新。還有你!你不也是在柳家覆滅的那一天被你的父親趕出了家門嗎?世態炎涼,他們都是些冷血的動物。」
沈雨橋青筋突兀,緊緊的捏著拳頭,他仰望著天空,沒有人看見了他眼角的那一滴淚水,那是他一直強人了十幾年的淚水。
「我也恨,我恨所有對我不好的人,可是即使我恨了也對我沒有好處,是舅舅親手葬送了柳家,而我們不過是覆巢之下的卵而已,仇恨只能蒙蔽了我們的雙眼。」
「不要用你文藝的說辭來解釋這一切,也不要用這麼美麗的的字眼來形容你的清高,你不過就是一個害怕死,害怕一切的逃兵!」
周圍的人看著,索『性』這些人都是熟悉的,她們有的『迷』茫有的震驚,還有的早已淚眼婆娑,泣不成聲。
「惡『性』競爭換來的只能是惡果,的確是陳家沈家還有劉家害得柳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可是這一切都是舅舅的咎由自取。」
「你以為我是柳城,為了心愛的女人可以放棄仇恨?你以為我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去隨便原諒別人?哼,梨子你錯了,我永遠都不會屈服在我仇人的腳下,今天我注定要讓所有的仇人有去無回。」
「你要做什麼!」
沈雨橋的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手槍冰冷的金屬外殼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害怕死的恐懼彌散在所有人的心頭。
「雨橋,夠了!如果你要報仇你可以沖著我來,當初是我出賣了你的舅舅。」
太後的一聲大吼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的臉仿佛在此時此刻一下子更加的蒼老了許多,目光中帶著悲傷還有倔強。
「太後。。。。。。」
梨子嘴角輕輕的笑了,當母親那股倔強被她看見的時候,母女之間那種心有靈犀讓兩個人的目光都是溫和的。
「雨橋,當初是我把你們舅舅的秘密告訴了陳家的人,罪魁禍首是我,如果你想報仇你打可以沖著我來。」
「你的確應該付出代價,如果不是你因為愛情沖昏了頭腦我和柳城又怎麼會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