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那個時候小師兄弟之間都是兩個人住一間,我經常因為貪玩被師傅打屁股經常就弄得皮開肉綻的趴在床上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每一次挨打,都是清嘯幫我擦『藥』,所以他才會說那句話,你真的誤會了老婆,我們說的好基友,就像好麗友一樣啊。」
「真的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親愛的你要是再不把我的耳朵放掉我的耳朵就要被你揪下來弄成下酒菜了。」
「哼,算你識相。」
梨子這才放了手,沈雨楓『揉』著自己發紅的耳朵,看著原本應該溫柔可人的老婆現在卻是母老虎一只,心裏眼淚嘩啦啦的流。
夜晚,某病房門外。。。。。。
進去、不進去、進去、不進去。。。。。。。
清嘯在門外糾結徘徊,梨子在攝像機你看了一個清楚,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清嘯的手機鈴聲在晚上安靜的醫院裏十分響亮,清嘯看見是梨子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喂,市長大人,你進去了沒?我可是等著呢。」
「我進去了難道你還要圍觀不成?」
「圍觀就不用了,我在裏面按了監聽器,你知道和我相公兩個人基情一下就可以讓我驗證真偽了。」
「你不怕我作假?」
「我相公我值得信任。」
清嘯的後輩升起一股涼意,都怪自己玩笑開大了,自己一個堂堂市長,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了。
心中問候梨子一家千百遍,清嘯終於打開了門,裏面是黑漆漆的一邊,都看不清東南西北。
清嘯想要去開燈,可發現開關被人給弄壞了,自己就在這黑漆漆的房間裏到處『亂』『摸』,清嘯感覺事情不對,想要開門出去,發現門又被人給鎖了。
掏出手機准備給梨子打電話,說自己不玩了,可是發現房間裏按上了手機信號屏蔽器,清嘯用手機的光亮照著屋裏,欲哭無淚。
就在這個時候,清嘯的背上感到一陣溫暖與柔然,一雙纖細的玉手,從身後『摸』上了自己的臉頰,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好香。。。。。。你是誰?」
女孩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然後輕輕的繞道清嘯的身前,用柔若無骨的手臂纏上了清嘯的脖頸,在含住清嘯的唇之前輕柔的說出一句話。
「我是你的情人。。。。。。。」
清嘯開始了『迷』茫,渾身被這個軟的就像一團溫暖棉花一樣的女人弄得燥熱。理智漸漸的被本能所打敗。
可惡,這個小妖精是梨子給我設下的圈套嗎?難道沈雨楓連自己還是chunan這件事情都告訴了梨子!
我的清白!!!沈雨楓你太不地道了。
沈雨楓在監聽裏面聽見一個男人粗喘的聲音之後和梨子兩個人對視而笑,一切都在兩個人的預料之中,清嘯的第一次就這樣要被某女給**了。
如果不是沈雨楓梨子還不知道這個清嘯也算是老朋友了,暗戀她的某位姑娘為了他拒絕了九十九次相親還有結婚,作為仗義與霸氣的象征,梨子有必要為自己的閨蜜們解決困境。
不就是市長麼,我閨蜜還是最美的美女呢,要不是你這家夥一直把人家當妹妹,現在估計你清嘯娃都生了一堆了,梨子在心裏這樣想著。
(ps:關於這個清嘯和神秘美女,還有花花和劉浩,蕭朗和雯雯她們的故事我會在番外裏面寫的,現在就跳過不提了啊。)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看見梨子溫柔的趴在自己的懷裏,沈雨楓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僵硬了,可是自己老婆還在神遊太虛只好隱忍,勾起梨子下巴淺嘗梨子嘴中的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