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嘯把冷珠珠抱進自己的懷裏,聞著她的馨香,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軟與甜味,終於忍不住開始采拮她最終的甘甜。
「恩。。。。。」冷珠珠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本能的想要推開清嘯,可是卻換來了清嘯更加霸道的深吻。
這個女人,每天在自己的面前裝作不認識自己,一副傻乎乎的模樣,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傻乎乎的模樣很誘人嗎!
居然敢說你的男人死了,那好我就讓你認為你半夜在和鬼纏綿。。。。。。。清嘯心裏一邊想著,一邊開始霸道的褪去冷珠珠的衣服,被窩裏面的女人此刻已經是不著片縷,光滑的身子緊緊的被清嘯壓在身下。
「你是誰?」感覺到自己的掙脫換來了更大的壓迫,『迷』『迷』糊糊之中冷珠珠忍不住發出一絲嚶嚀。
「我是你丈夫。」清嘯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品嘗起冷珠珠的耳垂,冷珠珠能感覺到一陣酥癢,縮了縮脖子。
清嘯在黑暗中的眼睛猶如一頭餓狼,冷珠珠不知道她這樣本能的反應在清嘯看起來就像是無聲的索要,清嘯更加的瘋狂親吻冷珠珠的每一寸肌膚,刺激她最原始的感官。
「好熱。。。。。。空調是不是沒有調好。」冷珠珠發出一聲抱怨,想要別過身子睡覺,卻被清嘯霸道的板正了身子,繼續著挑逗。
「熱嗎,需要我給你降溫嗎?」清嘯的呻『吟』飽含著情欲的誘『惑』,低沉而沙啞。冷珠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透過月光看見了清嘯的臉。
「看來我又做春夢了。。。。。」冷珠珠自嘲的笑了笑,用手環住了清嘯的脖子,把自己的唇主動的送上。
清嘯是驚喜的,這個女人居然會主動送上門,剛才的那句話表示她經常會思念自己,這讓清嘯的虛榮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
「你經常想我嗎?」清嘯輕輕的用手刺激著冷珠珠的敏感,一邊飽含誘『惑』的聲音不停的問自己身下的女人。
「很想,很想。。。。。。。。」冷珠珠半夢半睡之間根本分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原本以為是自己經常做的春夢,毫不在意的回答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番外:市長別來無恙(中)
「既然想我為什麼還要離開我,你就這麼舍得?」輕輕的摩挲著冷珠珠的臉頰,清嘯的聲音低啞深沉。
「男人,都不是好人。。。。。。。。」冷依依的眸光忽然變亮,所出這句話的時候令清嘯心下一驚以為『藥』效失去作用,可是這句話過後冷珠珠慢慢黯淡的眸光又讓清嘯的心放了回去。
男人都不是好人嗎?那麼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樣的男人不是好人。。。。。。清嘯邪魅的一笑,臉上濃濃的玩味,冷珠珠囈語著緊閉著雙眸,沒有看見壞男人一雙猶如餓狼的目光。
一夜歡愉,冷珠珠本能的回應,到了第二天清晨鬧鐘將冷珠珠吵醒的時候,還覺得渾身一陣的酸痛。
「真倒黴,做一個**也這麼累。」冷珠珠伸了伸懶腰,渾身的酸痛讓她有種不想下床的沖動,可是由不得她,咬了咬牙爬起來洗澡換衣服。
客廳裏,清嘯穿了一套正式的西裝,手裏端著咖啡看著手裏的文件,聽見冷珠珠的腳步聲連頭也沒抬。
「昨晚睡得好嗎?」清嘯的聲音忽然傳進自己的耳朵裏,冷珠珠抬頭看著清嘯看著自己難以捉『摸』的目光,愣了愣。
「還好。。。。。。還好。。。。。。。」冷珠珠幹笑著,不自然的把自己的頭發順到耳後,對於熟知心理學的清嘯來說已經看透了她的心事,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清嘯放下手裏的文件,站了起來走到了冷珠珠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高大的身體還有寬厚的胸膛擋在了冷珠珠的眼前,他身上淡淡的法國男士香水味讓冷珠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知不覺的竟然暗自失笑。
「你笑什麼?」眉『毛』一挑,滿臉疑『惑』,心裏卻嘀咕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笑出聲來。
「沒!沒什麼。。。。。。。」冷珠珠連忙擺手,退開了一段距離,低頭想要掩蓋自己的無措,該死的她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想起當初的事情還有昨晚的**呢。
「你騙我!你不知道騙我的後果很嚴重嗎?我現在就可以叫人以間諜罪把你關進牢裏。」清嘯危險的眼神還有不容侵犯的語氣,都讓冷珠珠出了一把冷汗,自己這回禍大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只是想起以前的男朋友,感覺和市長有些相似所以沒有注意形象,市長請原諒。」
聽見冷珠珠這麼一說,清嘯的心似乎有一股暖流通過,她是在想他嗎?看來她並不是那麼沒心沒肺。
「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說出名字,我去查;如果查不出來,你照樣要受罰。」清嘯故意冷了臉『色』,一臉的正經。
「啊!」冷珠珠失措的忍不住驚呼,這可怎麼辦,自己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難道說一個不存在的男人?那麼自己豈不是自掘墳墓!怎麼辦。。。。。怎麼辦。。。。。。
清嘯看著某人一臉的糾結,不停的玩手指的樣子,心裏真的很高興,這個女人讓自己在這裏等了這麼久,哪能這麼容易讓你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