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這句話那像是在找鴨子呢?李曉然自己鄙視了一下自己,然後很真誠的看著兩位帥哥。
龍天一剛要說話,手機忽然就響了,本來想掛掉,自己看過來電顯示,皺了皺劍眉,一邊往外走接電話一邊揚著手道:「後天你排給我了,別忘了!」
邵海庭將身體支在桌子上,半眯著眼,邪佞微笑。
「這樣,你明天歸我了。」
就說丫的有做牛郎的潛質,李曉然心裏恨恨的念叨著。
鑒於上次穿著牛仔褲白襯衫坐人家的高級跑有點不搭,李曉然專門挑了一件黃『色』的連衣裙,披散著頭發,看起來有幾分淑女的樣子,牽了牽嘴角。邵海庭,今天不折騰死丫的,我就不是李曉然。
一臉志得意滿的出了寢室門,發現自己錯了。她剛一出寢室門就傻住了,邵海庭一身黑『色』夾克,深藍李維斯牛仔褲,戴著頭盔,後背靠著一台重機車,上邊一個倒三角的紅標——ducati。古晨以前玩過摩托車,所以李曉然多少知道一點,但是邵海庭和重型機車?
看見李曉然一襲淑女裝出現,邵海庭顯然也是一愣。本來是想到這女人有點隨『性』的打扮,騎機車可能更配一點,同時也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點下馬威,讓她知道惹惱自己的下場,誰知到騎了摩托車來,這丫頭居然穿裙子。
邵海庭好笑地看著局促不安的李曉然,戲謔道:「怎麼,不敢坐?」
李曉然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一臉的尷尬,一瞥眼睛,看見旁邊寢室的同學打網球回來,手裏提著運動服,上去搶了一條褲子過來,站在邵海庭面前就套上了,然後特鎮定的到他手裏搶過 頭盔,學他的口氣冷冰冰地道:「我李曉然自打出生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杜卡迪了不起啊?!大叔,別忘了我比你年輕多了!」
第七十九章誰比誰卑鄙
邵海庭冷笑的表情僵在臉上,沒說話。
聽著耳邊呼呼風聲,一輛輛轎車卡車吊車自行車飛一般地後退,偶爾機車就像是貼著地面掠過。李曉然知道,丫的邵海庭就是欠抽。
李曉然感覺自己在和死神一次次擦肩而過,心驚膽戰。這哪兒是騎車啊,簡直是在飛啊!李曉然緊緊地抱住懷抱裏人的精腰 ,咬緊嘴唇就是不喊——怕死也不想讓他看扁!
倆人在城市最外環溜了一圈,李曉然的靈魂快要飄散,感覺不到四肢存在的時候,趴在邵海庭耳邊歇斯底裏地大吼了一句。
「去子祁山!去子祁山!」
子祁山環境不錯,不過太過荒涼,路也不通。倆人爬了將近三個小時,算是快要到山頂了。
「這就是李延亮為之丟掉『性』命的子祁山,的確有它『迷』人的地方。」
邵海庭爬過山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講話,比起趴在石頭上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李曉然,這位大叔的體力實在是好太多了。
李曉然喘著粗氣找塊平地坐下,叉著兩條腿毫無形象。
「邵海庭,李延亮想在這一片荒山上做出一番事業,原本我也是不屑的。可是你想想看,這麼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建起一座座聯排別墅,獨棟別墅,這裏就不會只是一片荒山,高聳入雲蒼翠疊嶂一定會有人欣賞。輝煌將會是沈城最有影響力和名聲的地產公司。我要讓李延亮的死,成為輝煌再一次騰飛的轉折!」
邵海庭回頭,看著雖然累得臉『色』蒼白眼睛卻依舊閃亮著的李曉然,微微一笑。
「你野心倒是不小。」
「這話倒是第一次聽說。」
「李曉然,你就沒有絕望過麼?」
「邵海庭,你就沒有真心實意想要幫別人一次麼?」
「幫人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自私。」
「你倒是不自私,為什麼在英國發生的事情之後,你忽然不想找我尋仇了?還不是為了錢?你想保住輝煌,大概是那個跳樓的和**的刺激了你的神經。可是究其根本,不過是想替李延亮守住家業,最重要的是,是想讓你自己良心稍安。李曉然,不管你做什麼李延亮都已經死了,就算你為了他付出再多,在李老太太那裏看來,你就是為了錢而已。」
李曉然臉『色』更加蒼白,胸部劇烈起伏著,恨恨地瞪著背對著自己的邵海庭,梗著脖子冷聲道:「生有重於泰山,死有輕於鴻『毛』。我只是選擇了前者,最主要的是,我還不想和你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人一起死而已!」。
「毫無道德底線的人提醒你,天兒要下雨了,再不下山,你我都要被雷劈死在這個荒無人煙鳥不拉糞的山坡上!」
邵海庭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李曉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