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聲音的確是從那開開合合的小嘴吐出來的。
這麼說來,她並不是啞巴!
她是會說話的。
此刻,莊昱辰驚訝的程度不亞於外星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直是以為的事實,沒料到……
他的黑眸在驚訝之後猛地抹上憤怒,一把扯起了蹭著他的手掌滿足地喟歎的海棠。
「該死的,歐海棠,你居然騙我?!」
生平第一次猜不透一個女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還被這人給騙了。
由此可想而知,莊昱辰此刻是多麼的憤怒。
這下,第一次是真的沒了02
今天他還得到了調查報告,上面說她是孤兒院出來的孩子,心裏還有那麼一點憐惜。
沒想到她居然會說話,而他卻被騙了那麼久。
莊昱辰氣憤地抽回自己的手,瞪著眼前顯然已經不知東西的女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沒有人能夠把他莊昱辰當凱子來耍弄,她歐海棠也亦然。
他一把把那軟綿綿的身軀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海棠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她的理智已經在春-『藥』的折磨之下消殆不見,剩下的全是對男人身軀的極端渴求。
莊昱辰的懷抱對她來說就是一泓的清泉,她恨不得把自己浸泡在那裏頭。
可是,再怎麼的清亮,身體那熱氣依然是那般的熾熱。
她已經沒有廉恥之心,只懂得像原始動物那樣子隨著下意識的念頭去蹭那強壯的身軀。
莊昱辰把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稍稍離開了一絲。
哪知,還沒離開半米,熱得離譜的女『性』胴-體又貼了上來。
「我要,給我……」紅得過分的櫻唇吐出『淫』-『蕩』的話,一點都不覺得羞澀。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莊昱辰彎唇笑一下。
那笑意,不達眼底。
再怎麼的緊繃,他也是先習慣洗澡。
速度不慢,幾分鐘而已。
回來的時候,他手上帶了一條『毛』巾。
海棠又痛苦地扭作了一團,身上濕濡的衣衫讓她更加難受不堪。
莊昱辰@ 想用那條大『毛』巾給她把汗水擦幹淨,突然,她卻猛地睜開了眼。
那眼,清明得仿佛什麼什麼都沒經曆過。
但莊昱辰知道她並不是那樣子,因為她很快就把他手上的『毛』巾奪了過去扔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