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H小說 身吧,朗兒。」南夏翼的臉『色』頓時溫和很多。
蕭莫凡向她請安:「微臣參見八皇子。」
蘇卓彬彬有禮:「丞相有禮。」
「朗兒,今日來找朕,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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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人物登場(2)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皇帝爹爹嗎?」她可是知道南夏翼有多寵她,無論他在忙什麼,只要她去找他,就一定放下奏折陪她說話。
「當然可以。」南夏翼笑了,小寶貝總是給他帶來快樂,能讓他的心情放松。
「父皇在和右丞相說什麼啊?」
「哦,朕在和莫凡討論周國的事情。」南夏翼反手向桌邊走去,筆挺的背影留給蘇卓遐想,這樣的一個父親,會在某一天離去嗎?或者說,離開的那個人是她?
「微臣聽說八皇子甚是聰明伶俐,不知八皇子有何建議?」蕭莫凡認真的盯著蘇卓,那一雙眼睛,仿佛想透過她看見某個人。
「周國嗎?」她聽說過,那是一個不大的國,連南夏的五分之一也沒有,據說南夏翼在前幾天下了詔令,說是要易地,想必這就是那件棘手的事吧?
「敢問父皇,周國有沒有人才?善於言語的人才,亦或是善於打仗的人才?」
「倒是有吧,周國的二公主據說是奇女子,十分善於和列國打交道,特別是言辭外交上。」南夏翼想了想,向蘇卓說道。
果然,曆史的變數是不大的,也許南夏國是架空,但是那個故事,想必誰都聽過。
「那麼,父皇和右丞相且聽朗兒說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要人物是秦王、安陵君還有唐雎。」
秦王使人謂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裏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許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雖然,受地於先王,願終守之,弗敢易!」秦王不悅。安陵君因使唐雎使於秦。
秦王謂唐雎曰:「寡人以五百裏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聽寡人,何也?且秦滅韓亡魏,而君以五十裏之地存者,以君為長者,故不錯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請廣於君,而君逆寡人者,輕寡人與?」唐雎對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於先王而守之,雖千裏不敢易也,豈直五百裏哉?」
秦王怫然怒,謂唐雎曰:「公亦嘗聞天子之怒乎?」唐雎對曰:「臣未嘗聞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屍百^H小說 萬,流血千裏。」唐雎曰:「大王嘗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降於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挺劍而起。
秦王『色』撓,長跪而謝之曰:「先生坐!何至於此!寡人諭矣:夫韓、魏滅亡,而安陵以五十裏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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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寞自認為這篇很無聊的說。
原來如此不舍
南夏翼笑了笑,『摸』了『摸』蘇卓的額頭:「小子,原來在給你父皇講這個道理啊?父皇受益匪淺啊,莫凡,你的提議,朕准奏!」
「皇上英明!」外界人說的果然不錯,這個八皇子聰明過人,而且皇上很寵愛他,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她了,真好。
「父皇,你就這麼相信朗兒啊?」
「那是自然,誰叫你是我的寶貝啊?」南夏翼蹲下身子把蘇卓^H小說 抱起來,柔和的臉靠近蘇卓,一個疼愛她的父親,是一個該被她保護的幸運兒。
「大哥,連你也發現了他的好,對不對?」靜楓靠在護欄上,身後是著銀白『色』的絕塵。
絕塵沒有說話,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剛剛他們在父皇的門外,聽到的那個故事,出自他們年僅五歲的八弟,那樣的謀略,就連他們也沒有,他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夠想到這一面,這絕對是極大地威脅。
「三弟,你有了牽絆。」
「大哥,別忘了,他是柔妃的孩子。」是否真的決定這樣做,他不知道自己的話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