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的微笑頓時有些僵硬,看她的眼睛裏也布上了一絲隱忍,而葉茗茱的笑容卻是更大了,隨後做出一個十分抱歉的表情,道:
「對不起,可愛的女主角,我居然忘記給你備份禮物了!如果……」說著,伸手將頸部的夜明珠項鏈摘了下來:「如果你不介意,這個夜明珠項鏈送給你了。這可是cartier的定制版,跟我的耳環是配套的,獨一無二。就如您在郝先生心中的分量……」
項鏈確實很漂亮,白金鏈子下是一個心型輪廓,中間是一個黑『色』的心形夜明珠。葉茗茱將項鏈放到女主角的眼前晃了晃,女主角的面上頓時現出十分難過的模樣。
因為這個項鏈是她與郝仁,在夏威夷激情錄像和相片中最顯眼的特征,錄像及相片中她的臉都是打上了馬賽克,唯獨這個項鏈是她特意留下來的證據!
女主角顯然已是受到了刺激,縮在郝仁的懷中有些瑟瑟發抖,而葉茗茱卻是在心中瘋狂地大笑不已。她當初穿這身婚紗時,他是怎麼對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嘴角卻是依然掛著謙和地微笑,見女主角許久也不領情,便是笑對郝仁:
「郝先生幫新娘子戴上吧,祝你們百年好合!!」葉茗茱終於看到郝仁嘴邊的笑容消失,手裏的拳頭也是緊了緊……他現在還敢對她動手嗎?她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茗茱……」這個時候,男配角總算是登場了。
白冷雲一身白『色』燕尾服走至她的身邊,當然他的每一步也是牽動著在場的所有人。當這一對絕美佳偶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時,頓+激情小說 時讓人有種錯覺,這場定婚宴,應該是屬於他們的!
因為你是葉茗茱……
葉茗茱的笑容更加絢麗更加漂亮,沖白冷雲嬌道:「雲哥哥,這新娘子不接受我的禮物,怎麼辦?!」
白冷雲其實不擅長表演,更不擅長微笑,可面對她,他笑得卻是如此自然絕美。讓其他知曉他是『商界冷雲』的旁觀者,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你就是粗心,怎麼能拿戴過的東西送人?!我已經備了大禮了!」說著,白冷雲從她手中接過夜明珠項鏈,將身子靠近她,親自為她+激情小說 將項鏈戴了上去,又道:「只有你才配得起,因為你是葉茗茱……」
當場所有人一片喧嘩,原來她就是葉茗茱?!by即將上任的新總載,行蹤神秘手段殘忍的『商界明珠』?!
白冷雲將項鏈戴上之後,上下打量了一番葉茗茱的完美,微笑點頭。葉茗茱抓住他的兩只手臂,將身子向前傾了傾,『性』感的小嘴對准了他的耳朵,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身後的郝仁聽到:「雲哥哥……你說我今天有沒有那個女主角漂亮?!」
她吹的氣息一下子通過她的嘴進入他的耳又進入了他的心中,冰冷瞬間柔軟融化。看著她眼底的俏皮,他有一瞬間失神,只是愣愣地點了點頭。
葉茗茱很滿意白冷雲沒有摻假的『表演』,確定他心中還有她。只是她沒辦法去觀察郝仁的表情,因為她現在不屑看他,她的目的只是讓他注意而已。她,絕對不注意他!
葉茗茱終於發現了白冷雲手上的傷,一怔之後面上現出了一絲驚訝與心痛:「雲哥哥怎麼受傷了?!」白冷雲將手藏於袖中,淡道:
「沒事!」
「服務員,給我紗布和消毒水!」葉茗茱不再去理會宴會的男女主角,抓起白冷雲受傷的右手往角落裏走著……不一會兒,場面又恢複了正常狀態。
葉茗茱將白冷雲手背上胡『亂』包紮的裙布輕輕拆下,一個十分觸目難看的血紅傷疤印了出來。頓時讓她的心中有些疼痛,想起了年少時白冷雲因為她跟別人打架,幫她擋的那一刀。他肩頭的那處傷疤,如今不知長成了什麼模樣?!
一顆淚珠掉在了白冷雲的手背時,便他的手輕輕一顫,心中頓時窒息,卻是冷冷地開了口:「他已經看不到這裏,你沒必要再演戲!」
我得跟老朋友敘敘舊!
葉茗茱一怔,頓時抬起了淚眼,嘴兒有些顫抖,輕問:
「疼嗎?!」白冷雲一見此等模樣的她,心中一撞,柔軟下來。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輕笑著:
「沒事……」葉茗茱便是細細地為他的傷口做了消毒,又細細地包紮了起來。輕輕『揉』『摸』著一層層紗布,一直使他心中軟到顫抖。眼睛有意無意間撞見了遠處望向這邊的郝仁,嘴角微微一揚,將俏臉靠近白冷雲側面,輕柔地說:
「雲哥哥以後不許再受傷了,我……是真的心疼!」便在他的臉頰掠過一計輕吻,眼底的柔情特意讓黑面郝仁盡收眼底……
白冷雲的身子有些僵硬,任憑她拿他來做著戲。直至她依靠著他將她拉起,才緩緩回過神來。她風情萬種地挽起他的胳膊:「走吧,回家!」兩人便是情意濃濃地,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走出了大酒店……
剛走出酒店門口,身後便是響起兩個驚奇與驚喜的呼喚:「小新——」
葉茗茱回首,見是夏威夷時遇到的郝仁同伴murray與dog,也便是年少時的小默與小刀。葉茗茱淡淡地對身邊的白冷雲說:「你先回去吧,我得跟老朋友敘敘舊!」說著,便是松了玉手,走向小默與小刀……而白冷雲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的背影……
「嘿……」小刀喊:「你還真是小新呀?!你說你心大不大?還有心思參加前夫的婚禮?!你說你倒是找個未婚的充當你的男伴呀,比如我跟小默!」說著,沖她嘿嘿地笑了起來……
葉茗茱似乎真是感染了他的好心情,笑道:「沒辦法,我就喜歡已婚的!」白冷雲面上一僵,起步走遠……
小默眯起眼睛打量了葉茗茱一番,拋了個媚眼:「你真是變了個通透,我居然一點也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