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這個他們倆這樣調情,溫喬還是不自覺的紅了眼圈,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麼到這裏來,溫喬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好。
「夏子悠,我希望你能去看下我媽,她一醒來就要下床看你,護士說她還不能下床。」
都說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溫喬微紅的眼圈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溫喬,我決不允許你染指阮錦宗!
「我為什麼要去?一個仆人,我才不要去看!」
夏子悠的話讓溫喬瞬間紅了眼睛,聲音低顫的說:「你忘了,我媽是因為誰才變成這樣的麼!」
「不是我,不是我!我都說過了不是我!」夏子悠用手抱住頭,拼命的搖頭否認。
阮錦宗伸出長臂將夏子悠攔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眸子瞥見溫喬握緊雙拳,止不住顫抖的肩膀,目光有些發狠的死盯著夏子悠。
……
另一邊,阮景墨因為李霖秋在病房裏的一句話,頓住了准備開門的動作。
第五十九章 是誰打擾了誰的幸福?
「老溫啊,你不知道,我看見咱們親閨女了,能看得出來夏家把她養的很好。」,「恩,我們家也沒虧待溫喬,畢竟我們竭盡所有給了她最好的,當初把她帶走也是逼不得已,眼看著溫喬長的越大越像夏家人……」病房裏打電話的李霖秋,因為激動,雙頰都泛著些微紅……
阮景墨沒有繼續聽下去,他都明白了。
七歲那年的某一天,那天是溫喬和夏子悠准備一年級入學,他特意挑選了新的黑色小西裝,一個暗紅色格紋的領結,腳踩著尖尖頭的黑色皮鞋,拿著特地給溫喬新入學准備的禮物,一支水粉色的鋼筆,一大早到讓趙叔送他到夏家,卻得知溫喬被她父母帶走,搬離了本市……
阮景墨還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壞消息,結果鋼筆就被蹦跳著下樓來的夏子悠一把拿走,阮景墨不知是為什麼,死活不願意把鋼筆給夏子悠,兩個人一個爭一個奪,「咚」的一聲,夏子悠摔了個狗吃屎,膝蓋滲出來的血染紅了她白色的長筒襪,阮景墨拿著鋼筆,轉身就走了,留下夏子悠在身後哭的震天,「斯斯,我討厭你!」
……
溫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李霖秋病房裏的。李霖秋見溫喬並沒有把夏子悠帶來,有些急切的說:「悠悠怎麼沒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見溫喬不答,李霖秋又問了一遍。
「恩?恩!她挺好的,和……男朋友在一起。」
李霖秋沒有注意到溫喬失落的表情,男朋友,她好像有說她有未婚夫,阮景墨!不就是跟溫喬表白的那個阮景墨麼!突然臉色一變,厲聲道:「你跟阮景墨不要來往了,她是悠悠的未婚夫,媽不希望你去打擾別人的幸福。」
幸福!阮錦宗將夏子悠擁在懷裏的畫面,突現在溫喬腦海中,溫喬苦笑,究竟是誰打擾了誰的幸福……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李霖秋見了夏子悠之後,好像總是護著她,小時候也是一樣……
病房門開了,溫喬心裏竟然有一絲希望,進來的是阮景墨。可進來的這對璧人,讓溫喬和李霖秋都失去了大腦反應。
夏子悠被阮錦宗摟在懷裏走進來,李霖秋一時不知所措的喊了一句溫喬。
阮錦宗卻一臉鎮定的對著李霖秋喊了一句「阿姨」,李霖秋被他轉變的稱呼弄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溫喬卻再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我有點事,你們聊。」就出去了。
房門關上前,阮錦宗刻意溫柔的聲音飄進溫喬耳朵,「我和溫喬以前是同學,所以認識阿姨。」
溫喬坐在樹下的長凳上,深秋的早上,刺骨的風一陣一陣吹過來,可這遠比不上溫喬的心涼。
「溫喬,溫喬。」
溫喬抬頭看向熟悉聲音傳來的地方,阮錦宗橫穿草坪,朝自己走來。
他曾經很溫柔的跟自己說過,「小花,小草都是有生命的,我們要愛護它們,就像我愛護你一樣。」
可現在溫喬記憶中的少年,早已西裝筆挺,臉龐也變得更加鋒利了,似乎連五官都和記憶中那個溫暖的大男孩兒不一樣了,這些變化都是什麼時候開始呢,溫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