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把車讓出一個車身,但後面的車還在不依不饒。砰,後面的寶馬直接撞在紅色法拉利的車屁股上。蕭飛憋了憋陶瓷兒,看得出她很生氣。畢竟前幾天剛撞了車,今天又被車撞,真是前有追兵,後有堵截,任誰脾氣再好,心裏也不高興。再說了,陶大小姐不惹事就算不錯了,你還想讓別人欺負了她當沒事人是的,怎麼可能?
蕭飛把車停在一邊,他並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他想看看陶瓷兒的真正實力。誰知,陶瓷兒正目不斜視的盯著他,那表情要多可惡有多可惡。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蕭飛下了車,關上車門,今天的好心情不在了啊。
後面的寶馬車裏也下來了兩個人。不對,還有兩個累贅(美女)。
「黑仔,哪來的啊。車看著很熟,人很生啊。很大牌啊,還占著道不讓走。」一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出口不遜,五官快趕得上台灣言情劇裏的帥鍋了。
「古語雲:惡人先告狀,我今天算見識了。就算你睜得是狗眼你也應該看到我車子從來都是靠右行駛的。」蕭飛毫不畏懼的頂回去。
「你,你說我是狗眼?」小白臉玩變臉了。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論口才,蕭飛自詡不輸給誰。當我白念了三年高中,兩年文科啊,白癡。
「呵呵。」竟然是對面陣營裏發出的嬌笑。聞聲尋人,果然是美女。雖然比不上陶瓷兒的傾國傾城,但自有一番嬌媚動人。
「阿‧,別跟這種人見識。天下抬不過一個理字,他撞了我們的車,讓他賠錢。」另一個人長得眉清目秀,帶著名貴的手表,還穿著阿瑪尼西裝,下面整一個牛仔褲。這品味,夠獨特。不得不說,哪個學校裏面都或多或少的有那麼幾個敗類。
「嘿,哥們。我發現大家都是年齡越大,知道的常理越多。你小學還沒畢業吧,趕緊滾回家去吃奶。你他媽的見過幾個前面的車子撞後面的車子的。」如果說剛進校園是蕭飛是自卑的,那麼現在他卻覺得沒那個必要。整人就整人,哪來那麼多蹩腳的借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他的東西都是扯談。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賠錢了?」西裝男陰鷙的瞪著眼珠子。
「我打算賠錢,」說道這裏,小白臉一喜,「但是是你們陪我錢!」小白臉的臉又變綠了,絕技啊。
剛才呵呵笑的女生還是饒有興致的看戲。穿著粉紅色衣服,帶著一頂遮陽帽的女生目光就沒那麼美好了。這就是上過和沒上的區別。一日之差,差之千裏啊。
「小子,你欠打。」西裝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蕭飛發現笑的很好看的女生有些焦慮。這種目光,蕭飛在媽媽的眸子裏經常看到,只是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豁出去了,蕭飛脫下了外套,這是陶瓷兒昨天新為他買的,他不想弄髒了。在高中就經常打架,所以他是不怕的,但是這些祖國溫室裏花朵的戰鬥力,蕭飛還真不看在眼裏。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場上的人數1:4,但誰贏誰輸,只有打了才知道。本來稀松平常的地方人不多,但不得不佩服國人這種敏銳的嗅覺,獨步天下的聽覺,聞名海外的視覺,不久這裏就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哪個明星來了。
經常打架的都知道人的瘋勁一旦上來,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蕭飛,不要打架。」蕭飛剛打算下先下手為強的手臂垂了下來。再怎麼說,自己都只是個外來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還不認識一個月的人付出全部,即使她付出全部。
「陶瓷兒?!」眾人的驚訝聲不絕於耳。雖然有那麼幾個有心人認得這是陶瓷兒的車,但是當陶瓷兒真的從車裏下來,這種驚訝還是難以想象。這意味著什麼——崇明大學的女神有主了。有些事情不被知道就還有個念想,一旦知道真相,心都碎了。雖然真相離他們想的相差十萬八千裏。
這小子是誰,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長得就有點狗模人樣了,實在是不敢恭維。最關鍵的是一個暑假不見,女神就被人摘走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西裝男和小白臉也是如夢方醒,怪不得敢這麼橫,背後有人啊。「陶瓷兒,這都是誤會,誤會啊。剛才楊‧一直開得很快,等到看到你們的車就來不及了。」傻子都知道這是假的,可是陶瓷兒偏偏當了回傻瓜,「既然這樣,你看這修車的錢?」
「當然是我們出,十萬塊錢你看夠麼?」小白臉的臉更白了,跟吸了粉似的。
「我說20萬,你們有意見麼!」陶瓷兒抬價,真狠,一抬抬了一倍。
「沒意見,沒意見。」兩個人很是默契。
「明天我就要見到。」陶瓷兒說完也不理那兩個傻13,掉頭回了車上。
白白賺了20萬啊,這錢也太好掙了吧。蕭飛伸了兩個手指頭也回到了車裏。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
「你不怕受傷?」陶瓷兒的口氣聽不出來是誇獎還是諷刺。
「沒什麼好怕的。」蕭飛很是隨意的回答。
「能告訴我為什麼嘛?「
「這世上已經沒有我留戀的人,也沒有心疼我的人,受不受傷又有什麼關系嗎?」
車子裏一陣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