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二嬸兒的體諒?」水心微微笑著,清冷的眸底,隱有光芒閃爍。她總覺得二夫人說這句話是意有所指的,但她卻又不知道這為何意,只是水心卻是明白,她既然是今日來了,那就必定是想要對她來說的,不然她可不認為二夫人會費盡心機的來敲打著她。她到要看看,看她們兩人誰堅持的久?
水心很是悠然的邊從盤子中拿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邊客套的說道:「二嬸兒也嘗一下這個太後賞下來看葡萄吧,這個季節是少有的?」
「太後也真是疼你啊,剛剛去了太妃那裏,才看到了這稀罕物,沒想到是太後賞給世子妃的啊,那今個兒我也就嘴饞一次,也來嘗嘗。今日竟是沾了水心的光了呢?」二夫人邊含笑說首,邊也真的拿了一粒放入嘴中。
「果然味道極好,真是甜啊?」二夫人放入口中後,便含笑稱贊道。
「唉喲,我的夫人啊,這都什麼‧r候了,您還有心吃葡萄,咱們二房連飯都要吃不上了,雖說咱們二房沒有如世子妃般有太後的庇護,但是老奴可是一像聽大家說,這世子妃可是出了名的菩薩心腸啊,想必咱們二房被苛扣一事也是個誤會,可奈何,夫人您卻是個臉皮薄的,都這麼久了,你卻還張不開那個口啊?」此‧r卻是二夫人身邊的一個老嬤嬤很是焦急的說道,水心雖說接管了王府幾天的功夫,卻也是認識這個老嬤嬤的,此人要說也是一位妙人兒,她便是二夫人的陪嫁嬤嬤,許嬤嬤,至於她是怎麼個妙法,後面會有介紹滴。
二夫人此‧r卻是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訓斥道:「許嬤嬤,不要『亂』說話?世子妃什麼樣的人,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而許嬤嬤卻是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世子妃,您一定要為我們二房做主啊?」
二夫人此‧r卻猛然站起身,厲聲道:「許嬤嬤累了,送她回去?」
「是?」兩名丫鬟走上前來攙扶許嬤嬤,卻被一左一右的甩了出去,俯在地上,如小雞捉米般,對水心不停磕頭:「世子妃,求您了,您一定要為我們二房做主啊……」
二夫人掃了丫鬟們一眼,憤怒道:「愣著幹什麼,許嬤嬤滿嘴胡話,還不快扶她回去?」
「是,娘娘?」幾名丫鬟們再次走上前來,拖了許嬤嬤向外走去:「世子妃,求您了,發發慈悲吧……」
許嬤嬤的呼聲驚天動地,整個福澤院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若她就這樣被拖回二房的園子,定會將事情嚷的人盡皆知。
雖然許嬤嬤是二房的人,命人將她拖走的也是二夫人,但是這畢竟是在福澤院,而現在水心又是掌權,許嬤嬤又這樣一通『亂』喊,那這苛刻下人的罪名自然由水心來做實,不出半日,就會傳遍大街小巷,自然也會傳到皇宮去。
水心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笑意,這是要說明來意了嗎,不知道這二夫人是不是故意而為之呢?不過,這對主仆還真是配合的天衣無逢啊,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這是在給她玩變臉嗎?只是無論如何,她都會讓她們變回來的。
自己才掌管了王府幾天,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制造事端了,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局面,早晚要面對,有些事情,也必須得解決,自己可不怕他們,只是水心現在很想知道,這二夫人到底是太妃那邊的人呢,還是被當成刀子來,讓人給使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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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當面對質
「慢著?」水心制止了那兩個小丫鬟的動作,冷聲詢問道:「許嬤嬤?你可是有以話要說的嗎?」
許嬤嬤見狀用力擺脫了丫鬟們,撲到了水心的腳下,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般,感激涕零:「回世子妃,是我們二房的月例,吃穿用度無一不縮減了,就連咱們院子裏的丫頭也被遣走了幾個,二老爺整日都是不管內院的事情,但人情往份的卻依然是有的,二夫人為此把自己僅有的一點手首飾也拿去當了,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啊?」許嬤嬤聲淚俱佳的表‧I著,而二夫人則是手捂著胸口,似是在責怪許嬤嬤的多嘴,只不過她卻不去阻止許嬤嬤的話,直到許嬤嬤哭訴完結。,[清爽閱讀 ]
「許嬤嬤?」二夫人的聲音雖尖銳,責備,但語氣很是溫柔,一聽便知是好脾氣之人,可是水心卻是明白二夫人的為人,此人決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種純良,好姓子之人。
「夫人,您待奴婢恩重如山,如今您受委屈,卻還是硬挺著,奴婢實在是看不下去,就算舍了這條老命,奴婢也要將事情告知世子妃知道?」許嬤嬤語氣堅定,如視死如歸般的直挺挺的跪著。
水心挑挑眉『毛』,冷眼看著這一出的主仆情深戲碼?雖說並不感興趣,但是海王府現在是自己掌權,而且還是剛剛接管,就出現了月例被減,吃穿用度都縮減了,大家便都會很是明顯的把責任都算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今日她們主仆竟是將事情鬧到了自己這裏,自己就必須處理好,否則,傳揚出去,別人定會以為自己沒能力管家,太妃就會以此為由,名正言順的收回大權,到‧r候便是太後與皇上也是不好參與此事的。
「哦?竟是出了這種事情,況且,我接管內務也只有半月,卻是在此‧r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這並不是沖著二嬸兒你去的,應該是沖著我來的吧?」水心意有所指的看著二夫人眨了眨眼睛道。
只見二夫人的眼神很是不自然的閃爍了一下,但卻很快的收了回來,隨後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可能只是丫鬟們一‧r大意,疏忽了……」
而許嬤嬤歎了口氣,卻是很快的搖著頭,傷心道:「夫人,要是說這平日裏的吃穿用度,也許是因這幾日府內的事情多一些,也許疏忽了,但每個月的月銀咱們二房從丫頭,到主子一共是1000兩的用度,只是這個月卻是只有800兩,若是這樣也算是疏忽了,就不太好說了……」
這個月的例銀?,水心終於聽到了她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了,而且從剛剛許嬤嬤的話中,水心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這個苛扣月例,與月銀的事件,是從自己掌權後才開始的。
照她們此番這樣說,便映『射』出兩個對自己不利的因素,其一,自己心胸狹窄,仗勢欺人,苛刻二房,其二,自己能力不夠,管不住下人,近而,使得她們膽大包天,暗中欺主,無論是哪個原因,只要自己處理的不好,都足夠太妃大作文章,奪回大權,從而也會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水心冷然的看了看那主仆二人,之後便喚了影進來道:「去把那鐘管事給我叫來?還有各個用度的管事婆子也一樣叫來?」水心這架式便是要給二房一個說法。
而二夫人則是滿臉為難的樣子,又似自責,又似埋怨的看了一眼許嬤嬤。
而水心卻是始終淡然的坐在那裏。
「……」
片刻之後,鐘管事與各個用度的管事婆子都走了進來:「見過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