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抓著頭想:「我今天才發出去小半箱傳單啊?」
這時裏面的一桌學生中走出一個女學生,恭恭敬敬地對他鞠了躬說:「謝謝你,大叔。」
「大叔?!」王一凡被這突如其來的稱號給搞暈了,雖然他滄桑了好幾十年,但被人叫大叔還是頭一次。
不過眼前這個人挺面熟的,這不是下午自己救的那個女學生麼?她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那女學生見他一臉的疑惑,忙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印刷精美的宣傳頁「我就是那個你救下來的學生,我叫嬌嬌,憑著這張紙找到這個地方的。」
周圍的學生見了王一凡的真身,全都嘩地一下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他是如何輕飄飄地擺平那兩個人販子的。
是不是什麼少林武僧或是特種兵退役啥的。
有的人甚至還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腿,看看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王一凡苦笑著說:「同學們都太看得起我了,我要真是少林武僧什麼的,也不用去火車站發傳單了。」
人群一下就靜了下來。不過,很快,一個個學生都圍了上來,手裏舉著那張會員卡和表,說:「我們已經填好表了,大哥你就收下我們,我們要和你學功夫……」
酒店的門被一個人輕輕地推開了,卻原來是一身警官制服英姿颯爽的羅曼怡。她冷笑地看著眼前的學生和王一凡,說:「你果然是厲害啊,才短短的幾天,一下子就收了那麼多小弟,想在這裏搞什麼黑社會分舵?」
「我哪裏是搞什麼黑社會,我就做了件好人好事。」王一凡像是全身長滿嘴都說不清楚了。
這時酒店門外又來了一大批人,卻是一群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他們把話筒和攝像機鏡頭全部對准了正站在門口的羅曼怡,一個女記者帶頭發起問來「請問一下這位女警官,你對在你的轄區內出現這樣的英雄人物有什麼看法?」
羅曼怡措手不及,她站在那裏,結結巴巴地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周圍的聚光燈給閃個眼花繚亂了。
那長頭發大眼睛女學生悄悄對王一凡說:「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把這件事爆給記者了,還得了爆料費一百塊,想不到他們來得真快。」
看到羅曼怡一個人站在那裏支支吾吾地欲說無詞,王一凡自己心裏也有點不忍。
他搶上去接過話筒替她解了圍,笑著說:「各位媒體朋友們,這次能抓到那兩個人販子全是警方的功勞,尤其是這位羅曼怡警官,沒有了警方的周密部署,我等小市民也不可能抓住這麼陰險狡猾的犯罪分子。請大家給這位女警官以最熱烈的掌聲。」
那些學生帶頭鼓起了掌,有的還吹起了口哨。
羅曼怡憤憤地看了看王一凡,暗地裏狠狠跺了下腳。
那女記者又趕緊提了第二個問題:「那為什麼這兩個犯罪分子直到今天才被抓住呢?」
「那是因為,因為我們警方早已掌握了這兩個犯罪分子的證據,只不過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才到今天抓捕。」羅曼怡試圖想要挽回顏面解釋道。
那女記者又想發問,卻不料被外面突然來的人給推搡了一下,她回頭一看,只見來的又是幾個警察。
王一凡識得為首一個的是張志然,他在心裏嘀咕。
「自己認識的警察今天怎麼差不多全來齊了。」
卻不料張志然一下子就走上前來,一把銬住了王一凡,拉著他就走。
剛才的市民英雄,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階下囚,不光是嬌嬌和學生們不幹了,就連羅曼怡也一臉吃驚地拉著張志然問:「為什麼要銬他?他犯了什麼事?」
張志然白了她一眼「我們二科的事,你最好別管,你還是留下來應付好這些媒體就行了。」
警車帶著紅藍兩色的警燈閃耀著開回了局裏。
一盞高瓦數的聚光燈照得王一凡幾乎睜不開眼,他伸手擋住眼前的強光,對一旁的張志然說:「你今天不玩刑訊逼供改玩視力測試了?有創意!」
張志然笑了一聲,將一本厚厚的卷宗扔在了桌子上「你現在的罪行早就是鐵證如山了,問不問都一樣,這次你洗洗幹淨准備吃牢飯。」
王一凡也笑著問:「這次准備坑我什麼罪?」
「兩起嚴重傷人,一個是潘自強那宗,也就是你嘴裏常說的那個強哥,另一個就是你下午揍的那兩個人販子。你給我記住,嫌疑犯也是有**的,要制裁的話有法律來制裁,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張志然惡狠狠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