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起初也和那些女生一樣,不時和王一凡打打鬧鬧,玩得地很開心。
但慢慢地,她就覺得不是個味兒了。
那些熱情火辣、風情萬種的女學生瞅著王一凡的眼神中,充滿了熱辣辣的強烈暗示。
英俊、瀟灑還有酒店這麼個實體產業傍身,這個王一凡簡直就像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一樣,引得她們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下。
「王哥,你好帥啊……」
一個聲音嗲嗲的女生,望著王一凡那身結實強健的肌肉,眼睛裏就媚得就快滴出水來。
起初她還規規矩矩在王一凡身邊擺個「耶」、「茄子」什麼的常規造型,要和他拍合影。
但拍著拍著,居然還搞起身體接觸了。
不是摟著他的胳膊,就是靠著他的肩膀,還有意無意地,將胸前那對發育得像熟透了的桃子般的豐滿,向王一凡的肩膀上和身上蹭著,弄得他的體下一陣騷動。
這玩意兒,搞得比久別新婚的妻子還要親密了。
嬌嬌看得心頭火氣,可偏偏這個王一凡深諳中年成熟男人的「三不」原則。
不主動、不拒絕和不負責。
有便宜就占,有好處就吃,這才是他的一貫行事風格。
嬌嬌眼中噴火,心裏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看到這種卿卿我我的激情場景,就特別的別扭。
某非,是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大叔了?想到這裏,她不禁被自己這個可笑的念頭給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雖然他曾經救過我的命,但他那麼老,又那麼窮……
不過他打起人來的樣子還是挺帥的。
在不知不覺中,嬌嬌這一段時間內深陷情海波濤的煎熬。
這一天中午,王一凡又被一女學生給纏住了要拍照,動作大得又有點越位嫌疑,胸前的兩堆顫悠悠的白肉蹭得他頭上冒汗。
站在一邊的嬌嬌這可看不下去了,她狠狠地摔了摔手裏的登記簿,嘴裏猛地哼了一聲王一凡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忙上前安慰說:「這不就是搞個形象工程麼?多大點事兒啊?」
「搞工程?搞你媽了個頭!」嬌嬌終於爆發了,平日裏一向文文靜靜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她,居然莫名其妙就發了這麼一通大火。
一邊的老魯好像看出點味了,他探過頭說:「大哥,你出去買點菜。」
「我昨天才備的菜,夠吃好幾天的了,不用買了?」王一凡奇怪地問。
老魯翻了他一眼,將他一把推出了門。
「我說不夠就不夠!」
王一凡疑惑地抓抓腦袋走出了門。
才剛到門口,就突然看見遠處十幾輛渣土車和工程車卷著黃沙和塵土遮天蔽日而來,帶著強烈刺耳的刹車音停在了大院裏。
老魯急急地拖了條折凳從酒店裏跑出來,嘴裏還喊著:「大哥,是不是宋老板那群孫子又來強拆了?看我不打他丫的。」
當先的一輛渣土車車門咣地一下打開了,從車上跳下一個四十來歲皮膚黑黑的中年漢子,他一邊擦著汗,一邊溫和地問:「請問這兒的老板是誰?」
王一凡看這人不象是來找事的,就向老魯揮揮手示意。
老魯放下折凳打開坐下,王一凡迎上前說:「我就是這裏的老板。」
那漢子一見,也不多客套,上前就問王一凡:「請問你們這裏可以停車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