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屍體推下去,減輕重量!」王一凡趁著射擊的間歇低頭吼道。
剛剛的一分多鐘裏,他已經不知道打出去多少發子彈了,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槍管上傳來的炙熱氣息,已經讓他開始憂慮起過熱槍管的爆裂風險。
這一聲吼,才讓後排車廂裏的人醒悟過來,她們忙推開車門,將被上半身被打得稀爛的女保鏢扔下車去。
剛關上門,只見後面的一堵磚牆後,一顆火箭彈帶著長長的明亮曳尾,呼嘯著向悍馬車飛了過來。
「老魯,快左打方向!是rpg!」王一凡見狀大吼道。
老魯用力一打方向盤,龐大的悍馬車猛地一個左轉,火箭彈嗖的一聲從車身右側飛了過去,在前方十米處的地上轟然炸開,爆炸後的地面上火光帶著濃濃黑煙沖天而起,石屑和火箭彈的碎片四處亂飛。
只見車頂上的王一凡微哼一聲,從上面跌落下來,肩膀上破了一個洞,血如泉湧。
老魯全神貫注的開著車沖出火海硝煙,這才分神側目一看,驚得大喊了起來:「一凡,你沒事?」
「沒事!」王一凡的臉上滿是黑灰,早已看不出臉色,他一手捂著肩膀,一手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繃帶包,扯出一截叼在嘴上,用力包紮起來。
「我來幫你!」後排的夏丹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伸手接過繃帶,低頭仔細的包了起來。
王一凡停了手,用力靠在儀表板上,笑嘻嘻凝望著夏丹的臉,渾不似已經受傷的痛苦樣子。
「你還有心思笑?我有什麼好看的?」夏丹頭都不抬的斥道,不過因為王一凡方才的舍身相救,起初還冷冰冰的話語已經慢慢變得緩和起來。
「你的真人,比電視上好看多了。」王一凡一手托著下巴說道:「其實我一直就覺得,你做主播或什麼主持人,要比幹記者好多了。這麼容易上鏡的小臉蛋,真是可惜了。」
「你是不是看每個女人,都只注意到她們的臉蛋和前胸?」夏丹沒好氣的回答:「自從我在新聞系裏畢業以後,類似你剛才的話我聽得多了。但當一名新聞記者是我的理想,追尋理想,有時候比生命更重要!」
「所以為了事業,你的丈夫才和你離了婚?」王一凡猛然想到小報媒體上的八卦新聞,忍不住脫口而出。
夏丹猛地抬起頭,兩道怨毒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向王一凡直刺過來:「那是我的私人生活,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
「看起來是真的了。」王一凡輕輕歎了口氣:「卿本佳人,奈何當記者啊。好好在鏡頭前面對著億萬觀眾念念稿子豈不是很好?」
「你就這麼瞧不起女人麼?」夏丹憤怒的喊道,手中的繃帶也暗自繃得更緊了一些。
可王一凡卻仿佛是個沒有知覺的動物一樣,絲毫不為之所動:「請你注意,我不是瞧不起女人。相反,我是個非常尊重女性的人。只不過,對於那些自以為是,卻害得別人為她承擔各種惡劣後果的女人,我向來都是沒什麼好臉色的。」
「你們倆吵夠了沒?」正在開著車的老魯喊道。此刻在這種生死一線間的緊張時刻,車裏的這兩個人,居然還像一對鬥氣的冤家對頭般針鋒相對,簡直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忽然,他用力踩下了刹車,強大的慣性沖得車廂裏的所有人同時失去了重心,方才弓身站著給王一凡包紮傷口的夏丹,被這一下給用力甩向了前排,重重撲在了王一凡的身上。
王一凡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溫香軟玉的身體就帶著風聲沖進了他的懷裏,撞得他的胸口處隱隱生痛,肩膀上才包紮好的傷口下,也隱隱有些血水滲了出來。
夏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如小孩般抱緊了王一凡的胳膊,瘦小嬌弱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渾身發抖不止。
王一凡吃痛之下正要開口罵人,卻見懷裏的夏丹一副小鳥依人的無助狀,更為要命的是,貼在他胸口處的一對白兔豐彈圓潤,若不是親身體會到如海綿般柔軟卻又不失豐滿的美好觸感,簡直讓人很難相信,如此纖瘦的女人,居然會有這麼一對傲然挺立的渾圓胸器。
鼻子裏隱隱聞到一陣濃鬱卻又充滿成熟誘惑的香氣,這種味道應該就是夏丹的體香混著香奈兒五號的氣味,低頭再仔細一看,雖然她留的是王一凡並不太感冒的短發,但那一雙動人的大眼睛卻格外的清澈明亮,配著似笑非笑的尖尖小臉和晶瑩紅唇,倒也別有一番勾人的韻味。
夏丹急促的喘著粗氣,一雙手恰恰摸在了王一凡結實強壯的塊狀肌肉群上,猛地感受到他身上那一股久違強烈的男性氣息,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前面的缺口已經被堵住了!現在該怎麼辦?」老魯指著前方不知什麼時候被碎石塊堵住的城牆缺口處,轉頭大聲問道。
但見到王一凡和夏丹的這一幕尷尬場景,他不禁愣住了。
王一凡這才醒過神來,小心的將懷裏的夏丹抱了起來,慢慢放到了後排座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的是……」老魯嚅嚅道。
「哦,我知道了,我下去找炸藥炸開一個洞!」說著,王一凡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老魯則站了起來,從天窗上探出身子,操起機槍對准車後警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