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一點!」王一凡用力勒緊了他的脖子,手裏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劃,一道長長的傷口頓時在刀鋒下顯現出來,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流到了匕首上,慢慢將匕首上長長的血槽填滿。
穆哈德脖子上肉痛不已,死亡來臨的恐懼讓他忍驚恐無比、汗如雨下,嘴裏連連懇求:「別殺我,別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一切都好商量。」
「我問你,進城有沒有什麼口令暗號?」王一凡低聲問道。
「有,有。口令是自由解放。」穆哈德忙不迭答道,他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緊跟著說:「你們是不是想進城找什麼東西?我的吉普車就在外面,鑰匙就在我的口袋裏,你們可以開我的車進去。」
「非常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省事多了!」王一凡望了望身邊的女保鏢,用力重新捂住了穆哈德的嘴,胳膊使勁一扭,將他的脖子一把扭斷,站起身來。
「你換上他的軍服,我們開車進芒各。」他對身邊的女保鏢吩咐了一句,就轉過頭來,在帳篷的地面上小心布設好兩個微型定時炸彈,用沙土掩蓋住了,長長舒了口氣。
女保鏢匆匆換好衣服,和他一起走出了帳篷。
兩個人低著頭,頭上的軍帽將大半張臉都遮住了,晚上的軍營外早已是鼾聲一片,他們從容登上了吉普車,發動汽車向著芒果開去。
空襲過後的芒各各處城牆已經盡毀,吉普車穩穩的開到廢墟外,就聽到暗處遠遠有人用比利亞當地方言大聲喝問。
車裏的女保鏢從車窗上探出半個頭,粗著嗓子喊出了方才穆哈德招供的口號,遠處黑暗中的那幾個人語氣才平緩了下來,不再追問。
吉普車就這樣平平穩穩的開進了城,在女保鏢的一路指點下,開到了一處偽裝成倉庫的兩層民房外。
民房裏面已經被搶得空無一物,但女保鏢卻走到了一處地板旁,俯下身子用力一拉,一個地下密室的入口立刻浮現眼前。
王一凡嘴裏叼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從這個僅一米見方的入口處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地下室裏的陰冷氣息立刻撲面而來。
手電筒的亮光將密室裏照得一片雪亮,此處應該是克紮用以短暫隱藏的地穴之一,整體空間大約有十幾個平方,裏面堆滿了各種食物、水、藥品和槍械。
王一凡用電筒照著密室,一起下來的女保鏢立刻忙碌的尋找起來。
「找到了!」她高高舉著幾盒針劑和藥品,興奮的對著王一凡晃了起來。
王一凡點了點頭,又從中找了必備的用品揣在口袋裏,領著女保鏢向密室外爬去。
他剛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見身邊兩道刺眼的光照了過來,一個聲音大喊道:「不許動!放下武器!」
雖然眼睛被強光照得有些白花花一片,但王一凡還是察覺出身邊足有十幾只槍口對著密室的洞口,只要自己現在稍有異動,他們就會立刻將他打成個篩子。
「請舉起手慢慢上來。我知道你下面還有個人,但這個密室應該沒有別的出口。別逼我們往裏面扔手雷。」這個陰的鷙聲音越來越近,厚重軍靴底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異常沉穩,背著光的一張臉漸漸清晰起來,卻是個陌生的亞洲黃種人面孔。
王一凡別無選擇,只得舉著手慢慢走了上來,旁邊一個瘦瘦的黑人端著ak47沖了上去,二話不說就搜走了他腰間的手槍和匕首,狠狠一槍托砸在他的腦袋上。
一陣天旋地轉和劇痛從頭上傳了過來,王一凡被砸得趴倒在地,另一個黑人則快速沖上前,將正准備退回密室的女保鏢一把抓了出來,狠狠丟在地上。
那個亞洲人輕輕的蹲在了王一凡的面前,帶著獰笑伸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他的樣子後,臉色立刻就變了:「原來竟然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王少校,想不到你也會落在我的手裏!」
「你是誰?以前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王一凡一邊笑著,一邊開始觀察起周圍的局勢來。
「你說什麼海外財富,我聽不懂!」王一凡正要掙紮著站起來,卻被身後的幾個黑人按倒在地。
「別和我裝傻了!」那亞洲人怒道:「要不是為了克紮在瑞士銀行的百億美金賬戶,你們怎麼會甘冒奇險又回到芒各?告訴你,這筆錢,我們東洋特科是拿定了!另外比利亞重建後的能源開發,你們華夏也休想染指!」
王一凡終於明白過來,這個亞洲人竟然是東洋特科駐比利亞的特派人員,難怪之前看到的電視畫面中,有亞洲人培訓反對派士兵的畫面。看起來歐美發動這場戰爭當真是為了利益驅動,就連一向跟在屁股後面的東洋鬼子也攙和了進來。
難怪反對派獲得了如此之強的軍事援助,能源和克紮巨大的海外財富,才是他們發動這場戰爭的目的所在。
想到這裏,他笑著挪揄道:「你們之前不是已經抓住了克紮麼?為什麼不從他的口中問出賬戶的信息?」
那個東洋鬼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沖動的反對派士兵一抓住克紮,就像發了瘋似的立刻處決了他,根本就沒問出點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