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情削弱
你已經有多久沒問過別人,「你愛我嗎?」如果已經有很久了,那麼恭喜你。不去測試對方愛你有多少,證明你成熟了。我們有很多關於愛情的問題。譬如:「你會愛我多久?」、「你最愛的是誰?」、「你是不是像從前一樣愛我?」所有這些量度、測試和試探,以及對愛情的懷疑,都會把愛情削弱。你不可以不為什麼而愛對方嗎‧你不可以照他塬來的樣子愛他嗎‧你為什麼總是希望改變他,使他更值得愛‧為什麼你總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回報‧許多女孩子還在想,她要找一個很愛她的人,而她不必那麼愛他,這是最幸福的。這樣真的最幸福嗎‧這樣只是比較少受傷害。許多人還在試探對方有多愛自己。他們說:「如果你愛我,你應該這樣……」「你這樣對我便是不愛我。」我們已經無能力為愛情奉獻,我們只是希望被愛。也許,當你不再去量度愛情或者懷疑愛情,你才更有力量去愛。
愛情終究起經營不來的
一個女孩問:「任何感情都是需要經營的,對嗎?只是為什麼不能順其自然,對其放任自由?」問這個問題的女孩,應該是很年輕吧?當你比現在長大些,你會明白,這個問題不必問。
感情既要經營,也要順其自然,放任自由。至於怎樣去掌握當中的分寸,是個人的天資。然而,天資縱有多麼高,也許還是敵不過緣份。愛情終究是經營不來的。
我們唯一可以經營的,只有自己,唯一可以管的,也只有自己。學著去珍惜和欣賞眼前人,便是最深情的一種「經營」。愛情只能順其自然,既然明知道管一個人太累,不如給他自由。他的自由也就是你的自由。隨時可以走,但還是喜歡留在你身邊。無論經過多少風波,始終愛你,那麼,他才是你的。
兩個彼此相愛的人,不會苦苦思量一段感情到底是要經營還是要順其自然,因為一切是那麼自然,茫茫天地,是有一個人,覺得愛你是自然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是自由放任派,也許不是因為我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灑脫,而是我知道,千辛萬苦的經營毫無意義,倒不如等待一個人,他愛你就好像你是他的天命。
第2節
我和你的層次
朋友也好,同事也好,大家層次不同,是很難溝通的。你可以偶爾降低自己的層次去遷就他,但常常要降低層次,那倒不如不要交這個朋友。
你說的,他不明白,你在思考的事情,他從沒思考過,你說東,他以為你說西。你想他做到一百分,他竭盡所能,只可以做到五十五分。這有什麼辦法呢?唯一辦法就是分道揚鑣。找一個層次相同的朋友並不容易,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寂寞的。找一個層次相同的伴侶,那就更困難了。大家層次相同,才可以一起進步,他明白你在做什麼,你也明白他在做什麼。男人比較可以降低一點自己的層次,女人卻往往不願意。男人會用女人的美貌和青春來彌補彼此的距離,然而,對女人來說,男人的精神層次,就是她愛他的原因,她怎麼願意屈就?
大家的層次本來相同,但有一天,你走得比他遠,你層次不同了,他還是停留在那個層次,那是最無奈的。一個人走遠了就不可能回到原來的地方,有些女人很聰明,她會停下來不再前進,她知道再往前走的話會失去身邊的男人,在個人的層次和愛情兩者之間,她選擇了後者.層次是無盡的,愛情卻有盡時。
即將拋棄的
你有過這種經驗嗎?一直想去剪頭發,卻總是抽不出時間來,唯有暫時忍受著;但是,每次看到鏡子,都覺得這把頭發糟透了,不知道還能夠忍受多久。終於找到時間了,然而,就在去剪發的前一天,看著鏡子,突然發現,自己的頭發並不是那麼糟,不禁嘀咕:「為什麼今天的頭發好像很不錯,到底還要不要去剪呢?」
這是對即將拋棄的事物的不舍嗎?
有時候,決定把不穿的衣服送人。到了要拿去送人的時候,忍不住再看一眼,突然覺得這些衣服也許以後還是會穿的;而其實,其中大部分已經三五年沒穿過了。
答應了送過別人的東西,或是答應了要放棄的東西,到了離別的時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都好像有了一種從沒見過的美。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已經答應了別人。
不愛那個人了,一直想離開他,把他的缺點在心裏數了一遍又一遍,很確定自己是不愛他的了。
「明天就跟他說!」心裏這麼下了決心。
然而,就在話要說出口的時候,仿佛從沒見過這麼惹人憐愛的他。一瞬間,往事重回心頭,心裏想:「他對我並不壞啊!」
然後又想:「跟他一起,也許還是會幸福的!」
我們總是這樣品味著即將拋棄的事物的苦澀。
回憶的味道
我的一位女朋友最近跟男朋友分手。分手後,她打給他的第一通電話,只說了兩個字:
「還錢!」
她恨恨地說:
「是他對不起我,既然他要跟別人一起,那麼,他也該把欠我的錢還給我!」
錢是她的,你很難說她這樣做有什麼不對,那個花女人錢的男人實在不值得同情。金錢男女,有時候就是會糾纏不清,好的時候,什麼都可以不計較,我的是你的,一切都可以一起分享,我可以為你浪擲金錢。壞的時候,卻是錙銖必較,我的還給我,屬於大家的,要分的清清楚楚,互不相欠最好。
分手時,想跟對方要回自己的錢,並不是金錢可愛,而是對方可恨。
有時候,人為的只是一口氣,不過,這一口氣卻難免有點酸味,不是吃醋的酸,而是食物變壞的酸腐,自己聞著也不好受。
不過,不好受也還是會這麼做,只為了要他跟我一樣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