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察覺到了她需要一個人去面對絕望。
陸微塵茫然而無措,聞著濃重的消毒藥水的味道,她緊緊的皺了皺眉:「範傾恩,究竟怎麼樣,你才能夠放過我呢?強.暴你母親的人。只不過是給我母親一枚精.子的陸有為而已!我的母親在這幾年的時間內,還是不斷給你寄各種的證據,最後還落得被陸有為鏟除的命運。」
「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將我們這些貧民的性命都當作得是那麼的廉價,想要抹掉就隨意的抹掉,想要怎麼樣的利用就怎麼樣的利用呢!」陸微塵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她每說一句話,就能夠感到尖銳的疼痛。
「我不知道在你和陸有為這一場的恩怨中,我和我的母親究竟是扮演了怎麼樣的角色,惹得你非得讓我們兩個人的人生那麼的不安寧,陷入萬劫不複呢!我不過就是你故事裏面的炮灰而已,作為一名正常的炮灰,我極其的懇求你,希望你能夠用一個正常人的心態來面對我,或者你就當我不過是存在你世界中最為普通,不能夠發現得草芥都可以。」陸微塵激動的說道。
她絕望的眼神,仿佛看過了世界的滄桑……
心裏面也為自己感到格外的諷刺……
沒有想到的是,她自己終究有一天,需要面對這樣的場景。
陸微塵說完這番話之後,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靜默了許多,她好像能夠聽到不遠處,還沒有被關緊手龍頭的聲音,水滴一直都在哪裏滴著,一滴一滴的,撞入她的心裏面,在這個簡單又素淨,又帶著濃鬱清冷、生冷無比的辦公室裏面。
她沒有現在自己居然會用這樣的態度來面對範傾恩……
在很久之後。陸微塵是沒有想到的,
模糊不清的視線突然就有了焦距,如同記憶頃刻間襲來……那一張深刻而又蜀冷的英俊臉龐,突然鮮明道刺目。
範傾恩就這樣冷漠的笑著他,面無表情,就像是在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她剛才的所有的行為,所有歇斯底裏的怒吼,好似在這個眼神,就像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喜劇一樣。
如此冷傲的姿態……
陸微塵壓抑住自己心中濃濃的悲哀,帶著極其頹然的步伐走向他。
陸微塵笑了,她的笑意格外的深,揚起的唇角,是一抹嘲諷自己的微笑。
她現在的行為,就像是別人口中描述出來的以卵擊石,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作用。
這個男人的心,根本就是玄鐵鑄造而成的,異常的生冷,根本就不是她這樣的女人能夠融化吧!
陸微塵啊,你就承認吧!你喜歡上這個男人的那一刻起,你就輸得徹頭徹尾了,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地步了,就算你一直都用自己的驕傲,還有各種的事情作為借口,用那麼淡然,小心翼翼發現得害怕得姿態,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的。
不該屬於你的男人,不該屬於你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你的。
你難道不已經是無論可退,才會找到主治醫生,想到找到他詢問答案,也沒有將宋萱口中所說的試探放在心上。
因為在幾個小時之前,你終於知道了這個男人,之所以不願意將你放開,不過是因為你這樣的一張臉蛋,難道你忘記了嗎?
他以前那麼的認真的注視著你的臉。並不是你長得多麼的傾國傾城,也不是因為你長的多麼的沉魚落雁、貌美如花,不過是因為你的臉蛋,十分酷似範傾恩的母親,難道不是嗎?
難道這一切,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難道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陸微塵,你鬧夠了沒有?」範傾恩低沉的嗓音再次的嗓音,居高臨下的她,冷漠的眼中依舊沒有波瀾。
「我鬧夠了沒有?」
「……」
「範傾恩。我應該是喊你靳言才對吧!難道你不能夠回想一下,你自己有做錯什麼嗎?啊?難道你不能夠認真的思考一下,你究竟是做錯什麼了?」陸微塵歇斯底裏的怒吼。
陽光透過窗戶,直接照亮了他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不真實,和他是有多麼遙遠的距離。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範傾恩挑眉。
陸微塵陡然就笑了起來:「你管我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和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怎麼知道這個名字,和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的!」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