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的是範傾恩對陸微塵的情誼是那麼的重,有些超乎想象。
只要能夠讓她的事情順利的進行就好了。
宋錦時走出這個私人醫院的時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給陸微塵打電話,確保她是否安全。
陸微塵接到了宋錦時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她究竟和範傾恩說了一些什麼……
宋錦時自然是沒有提那個談話的內容,反倒是說,給陸微塵安排了幾部電視劇的視鏡,希望她能夠將更加多的時間花費在電視劇和電影的拍攝上面。大概是因為宋錦時的語氣太過於嚴肅,陸微塵並沒有多想,反而只是認為宋錦時找範傾恩談話,肯定是因為她的演藝事業被封.殺的事情。
等到宋錦時回來的時候,陸微塵用盡千放百計都沒有從宋錦時那裏得到答案,無論是兩年前那個詭異的夜晚,沒有得到,還是那天宋錦時和範傾恩的談話。只要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宋錦時總是會說。等你得到了極其有含金量的影後獎項的時候,就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
陸微塵每次聽到這番話後,總是覺得鬥志昂然,更加認真的演戲,在劇組裏面得到的回應都是陸微塵演技大爆發,讓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宛若將這個劇本中的人物,重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一邊了。
在那天事情過去之後,陸微塵並沒有接到任何關於靳言的電話,每一天,陸微塵雖然用盡全部的力氣在拍戲上面,她還是會覺得靳言會找上門。她日複一日的惴惴不安,總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一樣。
直到陸微塵聽到了自己的果果說,陸有為因為涉嫌貪汙等罪名然後被判入獄,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陸有為被判刑前一個月,他十分高調的宣布和陸微塵斷絕父女的關系,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是陸初音的未婚夫向陸微塵求婚的事情。
這件事情被流傳出去之後,陸微塵的人氣自然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無論怎麼樣的宣傳和緋聞,很多人都想到的是,陸微塵因為想要將所有的精力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面,隨後拒絕了範傾恩的求婚,不想要成為豪門的媳婦兒,只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維持那麼一份婚姻。
很多青年人,還有一些知名的時間雜志上面,都覺得陸微塵的想法,十分的鼓勵年輕一代疏離正確的價值觀,隨後,加之以宣傳……
果果每次在看到這樣的宣傳的時候,都對陸微塵說,她這樣的運氣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不知道為什麼,陸微塵每天那麼的拼命的演戲,可總是覺得自己的心是空蕩蕩的,覺得自己格外的不自在。
在離開靳言的三年之內,陸微塵也談過兩三次戀愛,圈內人和圈外人都有,每次都是無疾而終。因為她不能夠將全部的精力放在男方的身上,又總是用沉重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要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工作的話,陸微塵肯定會背著自己的包裹,然後到其他的貧困地區,貢獻自己的愛心……消耗自己的體力……
在她得到國內某項電視劇影後獎項的時候,陸微塵一個人來到了附近的酒吧裏面喝酒,這已經成為她領獎之後的慣例了。得到榮譽後,便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在這三年內,宋錦時也放棄了自己手頭上的其他藝人的工作,格外用心的帶著陸微塵,給她安排各種的工作。也非常的了解陸微塵在頒獎結束之後的會做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他再次出現在酒吧後,看到陸微塵一個人自顧自話的猛烈喝酒,還有坐在她身邊,背影格外熟悉的男人……他的腳步變得格外的沉重。
這三年來,範傾恩就算是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了,就連自己的娛樂公司,也請了專門的經紀人打量。而他就整個人處在幕後,開始協調幕後的所有的事情。
最為關鍵的是,只要陸微塵的工作在外地,他總是在後面,成為影子一樣的陪著陸微塵,不敢去打擾,看著陸微塵和其他男人戀愛,看著陸微塵在新男朋友的懷裏面笑,看著陸微塵為了其他的男人買醉,看著陸微塵和新男朋友接吻……
他就是在幕後看到陸微塵生活所以的一切,就像是變.態的私生飯一樣,他如同影子一樣一直都跟隨在陸微塵的身後。
……
得到了影後獎項的陸微塵今天喝得有些多,看到旁邊的人,都是有非常多的模糊的影子。
這是她喝得第二十八杯酒,腦袋已經被酒精摧殘得一片的空白,她好像是看到了旁邊有個熟悉的聲音。
陸微塵便自說自話的開始說話起來了:「這位先生,你知道嗎?你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非常的熟悉……」
「……那個人啊……特別的自大,格外的自大……我根本就不喜歡和這個人相處,每一次和他相處的時候,總是會覺得自己全身都格外的不舒服,就像是受到了強烈的折磨一樣,讓人極其的不自在。」陸微塵舉起了一杯酒道。
「可是……那個自大狂已經消失在我的生命裏面三年了,他徹徹底底的消失在我的身邊三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是多麼的高興!」
「要是那個自大狂的話,我的媽媽怎麼會離開我呢?要不是那個自大狂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被陸有為,就是三年前因為貪汙罪被送進監獄的陸有為,送到芝加哥的內珀維爾五年的時間,承受住那麼多的折磨呢!放要不是那個自大狂的話,我根本就不會和宋錦時簽訂協議,然後進入這個看起來十分虛榮實則極其腐敗的娛樂圈,要不是這個自大狂的話……我估計……根本……我根本……」
陸微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十分的難過,痛徹心扉的難受,深入骨髓的難過,讓她整個人都格外不自在的難過,一下子就彌漫在她的全身,迷茫在她的骨髓裏面了。
陸微塵繼續的說道:「要不是這個自大狂的話,我的人生根本就不會這麼的亂,我的心也不會因為這個男人變得那麼的不知所措,也不會因為這個男人找不到任何可以停歇的港灣的。」
她的聲音不大。在酒吧裏面各種嘈雜的音樂聲裏面,還是一字一頓的深入了範傾恩的耳朵裏面。
「你知道嗎?那個男人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他叫做靳言,像你們這種人,只知道他是韻墨娛樂的總裁範傾恩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他原本的名字叫做靳言。這個名字,承載著太多……太多……太多……我……我不能夠用言語去解決的……」陸微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話鋒一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