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婚

梧桐斜影 作品 第 4 頁 / 共 13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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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笑嘻嘻的跟著兩人進了會客廳,看著尤文靜,卻問容一衡,道,「容先生,這姑娘是……?」哪家小姐這話她可不敢問。

容一衡拉著雲裏霧裏的尤文靜坐在他的身邊,接過傭人送上的茶水,淺淺抿了口,對玲姐說,「安寧,以後這裏的調酒師。」說完,他連看都沒有看尤文靜,說,「也是我女朋友!」說完,男人的餘光警告性的瞟了眼風中淩亂的尤文靜。

玲姐的表情由起初的驚喜變得平常再到驚喜,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家先生馬上就要好事將近了?!

這次,尤文靜是聽得清清楚楚,「容先生」三個字了,她在軒轅的時候聽容一衡的那些「粉絲姐妹」淘,整天念叨容先生,容先生的,難道真是那位爺?!

可是,「我女朋友」幾個字使尤文靜如坐針毯,可她面上保持著冷靜,不過再怎麼冷靜的人在容一衡面前能夠真正的冷靜就見鬼了。她緊緊鄒著秀氣的眉心回想著竊聽器裏的資料,她敢保證裏面沒有關於容一衡的只言片語,她也沒有接到R機構老板關於「偵查」容一衡的消息,如此一想,她就放心多了。

待玲姐退下後,尤文靜才拙略的彎了彎嘴角盡量讓自己笑的嫵媚些,「原來是容先生啊!那個,我……」她還是不太確定此容先生到底是不是彼容先生,畢竟沒見過「本尊的廬山真面目」如果是的話,那麼就是說八年前她就把人大名鼎鼎的容先生,籠城四少給睡了?!

突然,門裏進來一位和容一衡年紀、沉穩成熟都差不多的男子,遞給了容一衡一個袋子,什麼都沒說,淡淡的看了眼尤文靜便離開了會客廳。

一直緊緊抿著唇的容一衡,看了眼尤文靜,從牛皮紙袋子裏拿出一副協議書和一盒藥,扔給她。

尤文靜先拿起藥盒看了看,是具有七十二小時的事後緊急藥。

容一衡將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她趕緊端起杯子吞了下去後,才拿起那份協議蹙眉,一張白字黑字的協議。

協議的內容不多但是字字清晰,所有的條款都是霸王條款,也就是說,她是遊戲的挑起者,而遊戲的玩家是身邊的男人。她速速看了甲方簽名落款處,龍飛鳳舞幾個字,容一衡。

尤文靜瞪著眼珠子仔細閱讀完協議書,限時三個月的私人秘書,外人面前是國色天香酒莊的調酒師;酒莊這些人的面前是他容一衡的女朋友,三個月結束,昨晚的「捉奸事件」解決了,才可結束本協議。結束後,一次性付給乙方,安寧(尤文靜)一百萬「工資。」

也就是說,昨晚的事情鬧大了,那麼,按照本協議,事情得不到解決,她就不能離開這裏?一百萬也就是黃粱美夢,做做罷了?

萬一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怎麼辦?她急需要給成成手術的錢啊!

三個月對她來說太長了,孩子本身就對媽媽陌生,好不容易出獄後和他們在一起呆了個把月,建立了點母子情,如果她三個月都不去見孩子,那他幼小的心靈豈不是又受傷了麼。可是,她現在以這種方式落到容一衡的手裏該怎麼辦?

第5章 自作孽不可活


見尤文靜遲遲不肯動手,容一衡皺了下眉心,聲音平平道,「有意見?」

尤文靜瞪著協議書「私人秘書」幾個字遲疑了,可是聽到容一衡那聲不容抗拒的質問時,她驀地抬起眸子,聲音清冷,「三個月太長,一個月。」

容一衡側過身,那張鐫刻的容顏幾乎是貼在了尤文靜的臉上,尤文靜急忙往後縮了縮身子,可是容一衡永遠比她的速度快很多。長臂一伸,將她的肩固定在他與沙發之間,倆人的姿勢實在是曖昧。他低沉而帶著戲虐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你覺著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尤文靜的眼簾動了動,她心裏明白,以這樣的意外落入容一衡的手裏,是個人都不信是巧合,可她呢?這是該笑著給上天作揖磕頭呢?還是哭著埋怨自自作孽不可活呢!

據軒轅的員工們八卦,凡是能夠在容先生身邊呆一個月的女人,沒有點能耐根本就連半個月都呆不了就被轟走。

尤文靜抖動了下睫毛,看向容一衡,可怎麼都裝不出那種從容而風塵的樣子來了,她便忽閃了下睫毛,「故意」斂著眉眼,嘴角彎著笑意,聲音輕柔的酥酥入骨,道:「我當然知道沒有資格跟您講條件了,可是您的女人不都是一個月期限嗎?」

容一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可是那眼眸裏卻跳躍著一股子寒氣,聲音清冷,「看來你對容一衡的研究倒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說完,他驀地松手,使得尤文靜重心不穩而差點跌到地上,可是某人胳膊長,一把拎住她的肩膀將她給扔回了沙發。

尤文靜知道她這句話純粹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便還是不死心的試圖挽回容一衡對她的一點信任。

這段日子在軒轅一知半解沒少聽說容先生的脾性,可是,她現在明明知道他是誰了,還敢招惹他麼。

可眼下的處境,她哪裏敢造次激怒容一衡,便狠狠咬了下牙關,露出一副嬌媚的笑臉看向容一衡,軟聲細語道,「可是,容少,人家一沒學曆,二沒特長,怎麼能夠勝任您的秘書。」

容一衡淡淡的撩了尤文靜一眼,「你的工作地點就在這裏,調酒。」

尤文靜只好「乖順」的點了點頭,「哦,那好吧!」

容一衡對於她變色龍式的轉換表示鄙視,唯一讓他看走眼了的一點是,這該死的女人一睜開眼不是大呼小叫而是張嘴就要錢,這點他到覺著沒什麼不好。女人這種生物,只要她愛錢就好辦的多,遊戲結束,欠貨兩清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容一衡仰頭靠著沙發靠背,看都懶得看眼尤文靜,「簽字。」聲音不高但是氣勢卻使人不能忤逆。

尤文靜在心裏盤算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狠狠吞了口口水,「容先生,我可以說句話嗎?絕對不是跟您講條件。」她做著舉手發誓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