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自己心腸硬,或者狠,因為她已經習慣,這才是她的本性。
或許最初是她不對,錯怪了之桃,打了她,可是她懷恨在心幫著別人算計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她的敵人。
柳兒以前在她身邊比之桃不得寵的多,打罵,冤屈,必然比她受的還多,她怎麼就沒有反水呢?
這證明之桃這個人的本質就是不安分的。
或許她以前對宮人很不好,可是放眼這宮中有幾個主子是好的?
賢妃麼?不一樣利用完就舍棄了她!
不忠的人就算是出賣了自己的主子,也是不會得到重用的。
她進宮當差的時候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後晚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對於自己來說是大人的幾個人幾句話間就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
她輕易不願意開殺戒,畢竟她不是真正的後晚,雖說想為她報仇,可總沒有感同身受的感覺,其他的就罪不至死了。
所以結果到也還算是滿意,浣衣局,之桃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了。
對於背叛過一回主子的人大概也沒人會用,俗話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要是老實點還好,若是讓她覺察到半點的異樣她不介意斬草除根!
只不過她剛剛打算完就發生了意外。
李嬤嬤拉著之桃還沒走呢,之桃手腕上忽然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很顯然是之前就藏在了袖筒裏的。
意外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大多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這大多數的人中不包括後晚。
她察覺到那抹寒光的時候就已經拉著淑妃和康寧往後退去。
至於柳兒,早在張公公說散場時就和問蘭一起去拿她和淑妃脫下來放置在偏殿裏的鬥篷去了。
到不是說她就知道之桃就一定是要殺她的,這只是出於面對危險時的一種本能。
她不會武功,又赤手空拳的,怎麼敵得過那把匕首,所以躲起來才是正道!
再說之桃,匕首一出整個人的氣勢就一變。
雙眼也不再木訥,而是死氣沉沉的,充滿了殺機,死死的盯著林賢妃。
那把匕首長約三寸,略微彎曲些,精光閃閃,寒氣森森,像是經曆過不少的殺伐一樣,@ 一看就是個奇兵。
上面還有著薄薄一層淺藍色的幽光,像是……淬了毒!
「啊……」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見了這樣的場面大叫了一聲,太過於刺耳的聲音吸引了所有正欲往外賓客。
因為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小姐居多,這氣場直覺的就讓人感覺不對,她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在深閨繡花鳥,哪裏沒見過什麼真刀真槍的事,驚慌之下紛紛爭先恐後的往外沖。
所以之桃還沒做出什麼傷害別人的舉動呢,場面就先混亂了起來,真是可笑。
有些個王爺什麼的看著膀大腰圓氣度非凡,竟也不理睬,著急麻慌的想著離開這是非之地。
有些武將在護著自己的女兒,有些想要過來拿下之桃的卻無奈場面太亂竟一時沖過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