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晚知道進去了也是添亂,還不如在外面問問情況。
一大堆的人行過禮,一個年級頗長的禦醫上前回話。
「公主放心,索性娘娘被救下的及時,大概……可能……!」
那禦醫猶猶豫豫的不願把話說死。
「什麼叫大概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平時你們也是這樣糊弄皇上的嗎?」
後晚突然發難,大聲的斥責著。
宮裏當差不容易,這些個人為了不擔責任總是說的模棱兩可。
話不說的絕對,萬一淑妃不幸死了也只怪她命不好!
「是是是,公主教訓的是,淑妃娘娘已無性命之憂!」
那禦醫擦擦額頭的汗身子躬的更低了。
後晚公主跋扈的性格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宮中還無人敢惹。
後晚也是一時著急,再加上她本就不喜歡推卸責任的人,這才突然發怒。
此時見人家那麼那年齡還這麼卑微,心有不忍,氣也就消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什麼時候能醒?」
「應…一刻鐘,一刻鐘娘娘就會醒過來!」
後晚斜了那禦醫一眼,剛才的不忍瞬間煙消雲散了。
真是不敲打不行,若不是剛才敲打他一下這會恐怕要說什麼應該很快,或者應當等一會了。
明知道准確的時間還讓她沒有目標的幹等著著急!
不在管那禦醫,後晚的眼神又瞟向了地上跪著的奴才。
只是冷冷的瞟著,沒有說話。
就這,那冰冷的眼神也讓一地的奴才如芒在背。
腦袋一個壓的比一個低。
「奴婢大意,請公主責罰!」
問蘭突然膝行至後晚腳下磕了個頭瑟瑟的說著,不知道是在恐懼淑妃的事,還是恐懼後晚,身體都在不斷的發抖。
淑妃身邊原有一個年長的嬤嬤,前兩年因病離世了,這承福宮的奴才就一直由問蘭管理。
問蘭的性格本來就不強,根本就不是管人的料,但是淑妃並不介意,所以承福宮奴才偷竊的事情最多。
好在以前的後晚一怒之下不分青紅皂白幾乎把這些奴才一個個都打了個遍,才大殺了他們的威風。
也是那一次留下了之桃這個後患。
以前都是之桃搶了問蘭的大權。
之桃背棄後晚後,問蘭就重新掌權了,
很明顯,她還是制不住這些個刁奴。
不過敢於主動領罰也算她有擔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