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就掃蕩了一大片,而且還不挑食見什麼吃什麼。
這麼個情況繼續下去,公主是人啊!又不是畜生,一定會吃壞肚子的!
「沒……沒事……」
後晚這會的激動勁還沒過去呢,哪裏聽得進柳兒的話,邊吃邊抽空含糊著回了柳兒一句。
柳兒在一邊那叫一個著急啊!
公主這是魔怔了不成?花是看的,有那麼好吃嗎?
好奇的扯下一片牡丹花瓣猶猶豫豫的皺著眉頭放進嘴裏。
忍著奇怪的感覺嚼了兩下就吐了出來。
不好吃啊!除了有些花香,味道澀澀的,雖算不上難吃但絕對不好吃!
而且吃花,那感覺怪異極了,首先,心裏那關就過不去!
看著後晚吃的那叫一個香,柳兒的嘴角直抽、搐,連帶著看後晚的眼神都變了,像是看怪物一般!
……
棲鳳宮的花向來都是要開的正豔的,而花總是有花期的,就算是在如何精心的養育也無法改變這個規律。
所以卿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花房一次,挑選開的最好的,最能得聖心的鮮花。
這也是她唯一一次走出棲鳳宮的時候。
除此她不願踏出棲鳳宮半步,沒有原因,只是她喜靜,不喜與人打交道而已。
而且偌大的棲鳳宮裏就只有她一個人打理,那麼多的花,那麼多的事情可做嗎,實在是沒有空閑的時候。
這天卿憐被花房的管事請進暖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讓她瞪大了眼睛愣在當地的情景。
那是一個女孩子,大概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一身白衣,烏發只是簡單的用一根藍色的發帶綁在腦後。
她長的很好看。
這種好看一點都不像那些以美貌動人而聞名的小姐或者花魁那樣美豔明亮。
若不是她的動作大概都不會讓人一眼注意到她的容貌,可就是有種魔力,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
說她清秀?似乎不全對!說她靈動?似乎也不全對!說她純美?似乎也不全對!
反正就是找不出能貼切的形容她容貌的詞匯。
越看就越是明白一件事情。
這世上不會有人比她長的更加的好看,不會有人能像她一樣,看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稍塗些胭脂水粉便會是絕世的美豔嫵媚,沉靜下心神就會是一朵未入塵世的深穀幽蘭。
可就是這麼一個女孩子竟然正在做著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瘋狂的摘了暖房的花瓣塞進嘴裏,正吃的津津有味,身邊的侍女攔都攔不住。
那個女孩子她認識,後晚公主,這宮中無人不識,就算沒見過,這宮中也不沒有第二個跟她一般年紀的女孩子,想認錯都不能。
卿憐看著她怔忪了好久,眼裏的情緒很複雜,複雜到沒有人能解讀出來。
直到那個管事叫了她好幾聲後她才回過神來,上前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