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回頭見了蒼鶴軒再跟他說清楚吧!
「行了,行了,把東西送進去吧!」
「是!」
外面的太監魚貫而入,把手裏的樂器放進庫房。
那侍衛只是看了眼就垂下了眼角。
七爺只吩咐他將這些東西送過來給公主,並沒有說要放在哪裏人家用不用。
後晚在那一堆的樂器中忽然發現有個太監手捧著一個細長的盒子。
黃灰色的盒子上面畫著黑色的花紋。
不由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
小太監立馬過來雙手奉上自己捧著的盒子。
灰綠色的顏色上面畫著黑色的細碎花紋,打開,是一只通體翠綠的笛子。
那種綠是春暖花開草兒返青時的綠,帶著水盈盈的感覺,漂亮通透的@ 簡直不像話,讓人移不開目光。
最奇的是竟然還做成了竹子的樣式,骨節分明,貼在竹骨上的是一片片的竹葉,葉子的經絡都一清二楚。
最難得的是整體並不臃腫,纖細的很。
像是一個窈窕淑女般。
像是……卿憐一般的女子。
後晚突的記起柳兒說過卿憐很喜歡笛子的。
正好,她正尋摸著給卿憐什麼樣的謝禮才好,這下可有著落了!
她一眼看去都愛不釋手,相信卿憐一定也會喜歡的。
卻沒有想到因為這把笛子差點讓自己吃了大苦頭。
……。
柳兒去禦藥房抓藥花的時間倒是不長,只是回來後把藥交給其他人熬上後她不知怎的一直跟在後晚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後晚也不管她,自顧自的打理著花房送來的鮮花,反正不是什麼急事,要不然她一進門就說了。
終於還是柳兒的定性差些,忍不住開口懦懦的叫了後晚一聲。
「公主……」
「嗯?」
後晚專心修剪著一盆粉紫色帶白色斑點的蝴蝶蘭,心不在焉的應著。
「奴婢去抓藥的時候碰見小黑子了。」
柳兒猶猶豫豫的說著。
「嗯。」
後晚依然是心不在焉的答著,注意力還是全都在面前的花上。
這實在不能怪她,什麼小黑子小白子,她又不記得是誰,只當是路人甲,哪裏會有空去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