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輦似有所覺一樣,本來走的很平穩的龍輦在距離後晚還有幾步之遙,過去沒多遠就是鳳棲宮的地方停了下來。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後晚卻只是靜靜的看著。
她名義上的父皇哎,難不曾今天要見到了?
然後就看著事情真像自己猜中了一樣,龍輦裏伸出一只白皙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
把龍輦前面厚重的簾子掀開了一角。
裏面黑漆漆的一片,後晚看不到裏面的情況,更看不到裏面的人長的什麼模樣。
但是卻明顯的能感覺到一道淩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看得她心裏有些發毛。
也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她覺得那道目光裏充滿了深深的厭惡。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手掌收回,那道簾子就放了下去,一個冷漠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走……」
話音剛落不知怎地又改了口。
「等等!」
然後龍輦的簾子又一次被掀開。
這一次可不像剛才那麼『溫柔』,而是猛的把簾子給掀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憤怒。
「哪來的?」
冰冷的聲音像是驚雷一般的炸響在眾人的耳邊。
仿佛把這刺骨的寒意都又給冷下來三分。
只不過停著卻都莫名其妙起來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哪來的?
還是那張公公極有眼色的順著皇上的視線一看就明白了皇上的話是指的什麼。
看向卿憐的目光馬上就變了,可以說是大驚失色。
「卿……卿憐!你這笛子哪來的?」
雖然已入夜可借著路兩邊長明燈的光芒還是看的到她手裏翠綠的玉笛。
卿憐一愣,這才明白了皇上那句話是說她的。
可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只是卿憐迷茫,後晚也迷茫,不過是個笛子嘛,還是七爺送的,總不會是電視劇中鍍上神秘色彩的什麼聖物不讓人碰的吧@ ?
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呢,裏面的冰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了剛才的盛怒,像是剛才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就是說出的話一點也不讓人覺得皇上已經消氣,反而更是怒火高漲了。
「拉下去,杖斃!」
第三十七章死不了
杖斃!
這麼突然的兩個字讓聽到的人心頭都是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