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緊張使得她胸口起伏不定的喘著,薄薄的布料也在隨著她的起伏而起伏不定。當容一衡的大手緩緩劃過尤文靜的嘴唇、下巴、一路下滑。
第14章 撩妹高手(2)
容一衡喉結滾動,「呼~」的一聲,低聲隱忍下那股欲火,悶聲道,「別亂動。」
尤文靜也就真的乖乖不再動彈,但還是那樣瞪著大大的瞳孔,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鐫刻的俊彥。
那樣的姿勢保持了良久,容一衡感覺自己好點了,這才驀地起身,遮掩住自己的尷尬,聲音黯啞的不像話,「早點睡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說完後,他直接進了浴室打開花傘自我解決。
而尤文靜看著浴室的方向狠狠眨了下眼睛,他這是算放過她了嗎?只是今晚,還是一直都放過她了?
容一衡沖完涼水澡後,靠著冰涼的牆壁,垂眸看著還在蠢蠢欲動異物蹙眉,他這是瘋了麼?為什麼總是在這個小女人面前失控,這還是他麼?
良久,等容一衡出來時,某女還坐在床邊發呆,外面的閃電雷鳴,風雨交加還在繼續。
容一衡瞪了眼尤文靜,擦了擦頭發,把手裏的毛巾扔給她,「不瞌睡就幫我擦頭發。」
容大爺大刺刺的光裸著膀子坐在床邊,尤文靜只好爬到床上,跪在床邊給他擦頭發。
直到那一頭烏黑的寸發擦得沒有水滴時,尤文靜才屏住呼吸說,「好了。」
容一衡,「身上。」
「啊?」尤文靜瞪著某人古銅色的背脊,遲遲不肯動手。
容一衡背對著她,嘴角抽了抽,「再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尤文靜對著某人的後背撇嘴,「哦!」了聲,還是乖乖給人從後勁開始擦拭著水漬。
那柔軟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他的皮膚,就會使他的心潮開始澎湃。
該死!某人緩緩閉著眼深呼吸,可是某種欲望完全不受他自認為很有自控力的控制,驀地起身,嚇得尤文靜直接坐在了床上,仰頭看著他。
他一把奪過尤文靜手裏的毛巾扔掉,「睡覺。」語落,容一衡便已經大刺刺的躺在了那張大床上,占據了大床的多半。
突然間,尤文靜覺著這舒適的大床原來也不算大。
「再這樣傻乎乎的欣賞下去,我是要收費的。」容一衡說著抖了抖被子,看向思維慢好幾倍的尤文靜,「我睡覺很老實,你別像之前那樣纏著我,一般不會出問題的,我沒你想象的那麼饑不擇食。」
「唰」尤文靜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那副糗太,看在容一衡的眼裏反而讓他更加的想繼續逗她,真不知道這該死的「紙老虎」思維清醒時做那事會是什麼樣子!
某位節操掉了一地的撩妹高手,看著床頭的美人,心裏各種歪歪,結果被子底下已經是叫囂蓬起。
某人這是叫做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他撩撥別人的結果,便是抱著身體僵硬的尤文靜隱忍著睡,最終警告懷裏的女人,「……這玩意哪天出了問題就找你算賬。」
尤文靜聽了後,雖然肺腑了他幾句,但也算是放心躺下了,可是某人的大手卻附上她的小腹,手指摸索著那道刀疤,「這裏,怎麼回事?」
第15章 被捉…
尤文靜剛剛放松下來的身體,瞬間又繃得緊緊的,好在房間沒開燈,她也是背對著他的,便咬了下唇瓣,「哦,那個是之前得了闌尾炎,做了手術留下的。」說完,她還是嬌聲補了句,「你嫌棄啊?」
容一衡的臉已經黑了,只是她沒看見罷了,他在她的後勁吻了吻,「什麼時候做的闌尾手術?」
尤文靜咬了咬牙,故作嬌滴,道,「哎呀,你要是嫌棄的話,就、就別動這裏好啦,反正是很早的事情了。」
容一衡眯著那雙鷹隼的眸子,在暗夜裏思索,記得八年前那晚,她曼妙的身子幹淨的一點瑕疵都沒有,這點,他絕對沒有記錯,粗糙的指腹摸了摸那道疤痕,「好了,睡吧!」
「晚安!」尤文靜背對著某人「禮貌」回應了句,這才算是放松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