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
蒼蜀年無奈的喚了一聲。
雖說他體弱,可這宮中還沒人敢這麼調戲他。
他是長得陰柔了一些,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啊!
後晚跟他也算是一起長大,又不是第一次見,這有什麼好感歎的!
「呵呵……」
後晚聳著肩膀呵呵的笑著。
她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覺得這太子長得特別的可愛,就像是遇到了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小娃娃一樣。
不捏捏摸摸心裏就癢癢。
那副色咪咪的表情純屬是裝出來逗他玩的。
見他臉上那無奈的很的神色,卻一點都不生氣,後晚就知道她以前跟這位太子殿下的感情是真的挺不錯的。
坐到床邊再一次伸出手探了下他的額頭。
蒼蜀年這一回到是學精了,想要躲開,可無奈身子骨不允許。
虛弱的挪動一下都很吃力,看的後晚直皺眉頭。
「太子哥哥發燒了?這麼燙!」
後晚收回手掌關切的問著。
剛才捏他臉頰的時候就覺得他身上溫度很高。
這一探他的額頭不禁暗暗心驚。
這麼燙,怎麼著也得有個四十度以上。
怪不得那張小臉那麼紅,他現在還能保持著清醒真是挺不容易的。
蒼蜀年聞言搖了搖頭,示意她安心。
「沒事,小毛病,晚兒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哥哥一年裏總的有半年以上的日子是這樣的。」
就算是不發燒,也會是別的病,總之這副破身子骨沒有一天舒服過。
呃……好吧,他也不知道舒服是個什麼意思。
疼習慣了也就不覺得了。
後晚聽了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
一年要燒上半年?這麼高的溫度,他的腦子沒被燒壞,真是個奇跡!
什麼病啊,這麼奇怪。
「不要擔心我了,聽說前兩天你被禁足了,我可擔心壞了,怎麼剛放出來就又被父皇打了?父皇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陰晴不定,尤其不能容忍別人踏足棲鳳宮,你就不能消停會,不去惹他?」
蒼蜀年以為後晚被打還上回被禁足是一個原因,越說越關心。
越關心就越著急,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累的靠在床頭直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