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快走……」
蒼蜀年大力的推了後晚一把。
竟是拼盡了全力一般把坐在床沿的後晚推的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後晚轉頭看著他,她明白了。
他是不像讓她看到他發病時的樣子,保留自己最後的一份尊嚴。
想到這不禁為這個太子哥哥對她的感情而感動。
可是到底是什麼病這麼詭異?
前世她對於醫學所知不多。
可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病,先不是還高燒呢嗎?
發燒身上卻冰冷就夠奇怪的,這會怎麼又捂上胳膊了?
皺著眉頭幾步走上去,拿開他的手掌掀開了他的衣袖。
她是以為蒼蜀年受了傷,這麼捂著不是對傷口更加的不利嗎!
「晚兒……」
蒼蜀年之前已經用盡了力氣,這會已經無力反抗,漂亮的臉蛋皺成了一團,疼的已經快要失去意識。
所以後晚輕易的就看到了她想看的。
只是意外的是那裏沒有受傷。
白皙的宛若精美的瓷器的手臂上傷痕累累,一條類似於青筋的東西在他的皮下扭動,掙紮,想要破體而出一般。
那東西跟一條毛蟲一般的長度。
事實上也就是向條蟲子。
止不過長得像人的青筋。
這是……
「來人!小黑子,小黑子……」
後晚大叫了兩聲,守在寢殿外的小黑子和柳兒慌忙推門而入。
一進來自然就看到了寢殿中的情形。
柳兒捂著嘴巴驚訝的愣在那裏,倒不是說場面多恐怖,只是太詭異了。
而小黑子則是面色大變。
「快來人!熬藥,熬藥!按住太子……」
似乎這樣的而事情經曆了不止一回了。
太子宮的宮人們那叫一個盡然有序。
熬藥的熬藥,還有幾個力氣大的小太監上來按住了蒼蜀年。
因為他已經疼的渾渾噩噩,開始想要用指甲把那處下面的東西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