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是後晚才知道原來這件事一直瞞的很嚴。
在雲召抵達蒼穹帝都之前沒有任何風聲透漏出去北漠的太子要出使蒼穹。
更沒有人知道他是來提親的。
所以突然得知這麼個小溪各附屬藩國的使臣們還都是很驚愕的。
雖說之前看著後晚坐在雲召旁邊就已經猜測到,但畢竟不能確定。
看著他們議論紛紛的聲音後晚突然想起個事。
當初她穿越過來的時候蒼暝夜沒有處死她,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他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算計這件事?
好吧,後晚承認,兩國間這麼重大的事情自然不會這麼貿然的就提出來。
蒼暝夜也不會這麼迅速的就給了答案。
這事很明顯是北漠上趕著求著蒼穹,原因麼就不得而知了。
做為被求到的一方,拿拿架子爭取最大的利益那是肯定的。
比如說,最表面上的那些聘禮。
北漠的使臣足足念了半個多時辰,後晚咋舌,這應該比著蒼穹國庫一年的收入還要多了。
這北漠還真是有錢!
最重要的,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值錢?
「喂,你們北漠這麼富饒啊?」
後晚不禁拿胳膊捅了捅坐在身邊的雲召。
「呵呵……」
雲召低笑著曖昧的跟後晚咬耳朵。
「夫人身居閨閣有所不知,這天下三分,蒼穹、北漠、風月三國鼎立,其中蒼穹重兵,將士驍勇善戰,領兵之道其他兩國拍馬也趕不上,我們北漠人不好戰,重商,這天下可以說經濟命脈全都在我北漠手中,北漠不是富饒,而是富裕,站在北漠京都你隨便丟塊銀子砸到十個人裏有七個是經商的,而且都是遊走在各國的商賈巨富,當然,你扔掉的那塊銀子都是無人去撿的,對於他們來說,彎腰的那會功夫能賺到更多的錢。」
雲召說的很是驕傲,不乏炫耀的的意味。
後晚歲知他此話誇張卻也暗自驚歎。
要知道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是多麼的重要,被其他國家把持住這點,可是人家叫你立正你就得立正,人家叫你稍息你就得稍息,要不然人家小手一捏,你這個國家商人不商,民眾可就被活活困死了。
那就全亂套了。
當然北漠也不敢這樣,互相制肘,把蒼穹惹急了,揮軍直下,還不把北漠給踏平了。
兩敗俱傷的結果沒人這麼傻,這麼瘋狂。
「哦!那這麼說你這聘禮也不算什麼。」
後晚隨意的說著,貌似雲召的解釋起了副作用。
之前她還驚訝這聘禮的厚重程度,琢磨著自己要是半路逃跑是不是太不厚道。
這會淡定了,完全淡定了……
再說,在多的金銀,也沒落到她手裏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