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晚正想著那些事情呢,就聽的一道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扭頭看去正是那位珞妃。
不得不說這人膽子很肥,剛才那人被瑤仙打飛,算是個下馬威,她還敢說話,而且說的明著很有理,實際上有點逾越。
人家女皇陛下都沒說呢哪裏有她說話的份。
「哦?」鳳九年玩味的一笑,看向珞妃。
「天下皆知我鳳羽與天龍分庭抗禮,兩國共同執掌天下,誰也奈何不得誰,我這皇妹曾經是議過儲的人,我以為天龍已經出手弄走了那塊命牌呢!我鳳羽自有確認血脈之法就不牢你費心了!」
何況她師父的話絕不會錯!
鳳九年臉上的那個表情啊!
睥睨,徹頭徹@ 尾的睥睨,看的後晚那叫一個羨慕。
說的珞妃啞口無言。
「怎麼樣?跟老娘走吧!」
瑤仙又突然開口,後晚又一次驚訝了。
「現在?」
見到對方點頭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麼多事又是認親又是離開的呃,得給她點時間確認吧!
何況她現在還有事呢!
「不行!我的婢女死了,就是因為保護那塊命牌,我還沒有找到凶手呢!」
「這還不簡單!」鳳九年桀驁的開口,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
「蒼暝夜,借你的太子一用,凶手馬上給你找出來!」
太子?
雖然蒼暝夜的心裏也和其她人一樣的疑惑卻還是命人請了太子來。
蒼蜀年過來的時候明顯比前些日子後晚去看他的時候好了些。
最起碼他能下床了,最然看上去還很不好。
可見脫離了以前的那種保暖念經的方法讓身體處於冰冷的環境下他身上的降頭術還是被抑制了一些的。
蒼蜀年看後晚的眼神很複雜,應該是知道了今晚的事情。
後晚的心裏倒是大概的明白了一些。
這正好了了她的另一樁心事。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用不著鳳九年親自動手,他們三個人之中地位最低的估計就是穆子矜了,在怎麼著也不能勞動自己師父不是。
所以理所當然這事就輪到了他的身上。
很顯然,蒼穹皇宮的事情鳳九年之前詳細的調查過,穆子矜開口就直中要害。
「蒼穹太子常年體弱,爾等無知,只當他是傷寒,其實他是中了風月國的一種秘法降頭術,這降頭術到底是什麼你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明白北漠的皇後,這位雲太子的母後就是死於這種秘術,本君所說的話絕對可信就行!」
殿下一片議論之聲,最後視線全都投向了雲召。
雲召正在驚訝的看著穆子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