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自己莫名其妙穿過來時是多麼的絕望啊,好歹現代也是個富二代、白富美,居然這麼坑爹的穿到一個做丫鬟的身上,開始自己還安慰自己說丫鬟也有當上皇後的,沒想到喜從天降,居然偶然從以前一個認識這個身子娘的婦人口中得知,自己穿的這個身子不是丫鬟,只是被當丫鬟使喚,居然還是侯爺的女兒,這可把她高興壞了,在她心中,私生的怎麼啦,那也是有繼承權的,只要有血緣關系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她也不是沒腦子,忍辱負重,潤心和她娘把自己當丫鬟使喚也忍了,潤心一天在家說幾十次「我爹是侯爺」她也聽著,不動聲色的慢慢挑唆,謀算了很久,終於一次性成功。潤心真是特爭氣,自以為聰明到了一定程度,倒是正好成全了她,不用親自上門,這樣被牽扯著查出來也容易給人留下個受害者的形象,而不是貼上門來的便宜貨。
這麼久的忍辱負重終於有了成果,紅豆挑釁的看了一眼雨竹,以前在學裏大家都巴結你,現在我的身份可不比你差,哪天一分家,你就是一個三品官的女兒,我雖是名分上是養女,可也是侯府的養女呢,況且我還有底牌沒出,將來的夫婿你也未必能贏我。
到底保留了前世的心高氣傲,以前走到哪裏都是眾人眼光的焦點,這世雖然衣裳飾比不得,但氣度容貌還是穩壓學裏其他女孩子的,乍然被雨竹搶了風頭,嫡女、相貌好、打扮更是貴氣逼人,雖然當時忍下來了,但心裏終究是在乎的。
雨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這又是鬧哪樣啊,老天爺可沒在穿越的時候給我讀心的能力,撇撇嘴,算了,愛瞧就瞧吧。不過這位姐姐,你沒看到老太太和大太太那噴火的眼神啊,還這麼囂張,指望那個多情的近乎無情的大伯父你還不如找把刀抹了脖子來的痛快,更何況後宅可是女人的天下。
因老太太顯而易見的不高興,席間眾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紅豆倒是很自在,餐桌禮儀雖然處處是毛病,但那份優雅的氣度卻是足足的。
史氏看了一眼盛在甜白瓷盤裏的糖醋魚塊,一直關注著老太太的紅豆趕緊上前殷勤的布菜,夏初的伸到一半的手就這麼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二太太梁氏和四太太趙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睛裏看到了不屑,像她們這種高門大戶,女兒不論嫡庶都是金貴的,從小就丫鬟媽媽十幾個圍著嬌養,哪裏會做這種布菜的活兒呢,又不是新媳婦立規矩。
老太太僵了僵,眼睛眯了一下,轉頭就罵夏初:「你怎麼伺候的,怎麼能讓小姐動手,這般偷懶還不如直接攆出去。」
夏初利索的跪下,低著頭一聲不吭,伺候老太太這麼久了,她或多或少也摸清了一些老太太的脾氣,現在不過是指桑罵槐罷了。
紅豆不知所措的站著,不知道怎麼應對,小說裏的老太太不是都吃這一套的麼?怎麼她做出來,眾人看著她的眼光中都帶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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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舍友一直興高采烈地討論要去日本,感情上不能接受(‧‧‧)
第69章 一波又起
還未等寧遠侯府眾下人習慣府中多了個小姐,本就不平靜的寧遠侯府再次出事了!
範家的六小姐範佳柔在偷溜出去,在外面被劫了。.6mao.com 看小說就到八一中文~
範氏得了消息就暈了過去,這是她娘家的嫡女啊,不管能不能嫁給林宗延那聯姻的用處都大著哪,竟然被劫了,到現在都下落不明,作為把侄女接過來的自己,哪裏還有臉面回娘家,這不是生生斷了自己的依靠嗎。
當家主母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屋裏的丫鬟瞬間沒了主心骨,哭嚷著亂成一團,有機靈的小丫鬟跑去稟了老太太,史氏急急忙忙扶著夏初的手從佛堂快步趕了出來。
「都給我閉嘴,你們主子還沒死呢。」史氏滿臉陰沉站在院門口,很快就把場面鎮住了。「快,派人去請大夫。」
像寧遠侯府這樣的人家,大夫是不敢耽擱擺架子的,沒過多久,一個須皆白的老大夫就提著藥箱急匆匆的進了門,史氏嘴角微微露出一點笑意,轉身吩咐範氏身邊的大丫鬟品香:「差人去找侯爺,就說家裏出了點事,讓他回來一趟。」
品香臉色白的嚇人,努力定了定神,便忙忙的跑了出去。
夏初小心翼翼的扶著史氏回房,忽然感到手上一緊,耳邊傳來史氏清清淡淡的聲音:「夏初,你哥哥呢?」
夏初噗通一聲,慌忙跪下:「回老太太,奴婢哥哥半個月前就去徽州討生活了,不知老太太找他有什麼吩咐?」
史氏滿意的輕笑道:「跪下做什麼,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有心要給你許個好人家,總要有個親戚把你領回去吧。(看小說就到八一中文 .6mao.com)」輕輕把夏初從地上拉起來,史氏慈祥地拍拍她的手:「罷了,我也有些舍不得,再等等,看你哥哥能不能趕回來再說吧。」
這是拿自己的婚事威脅了,夏初不敢多言,溫馴的回道:「單憑老太太吩咐,有老太太惦記是夏初的福氣,不敢奢望什麼。」
「唉,就是不知道佳柔那丫頭中了什麼邪,怎麼想到獨自出門的,我真是對不住你們,就怪侯府的守衛不言,這麼多人連個小姐都看不住……」史氏坐在上,面容悲戚,接過夏初遞上的帕子擦了擦眼角:「那孩子真真招人疼,長的花骨朵一樣喜人,人又乖巧伶俐,我疼她甚至比我那幾個孫女都厲害……前天還說要來給我念佛經的呢,怎麼就出了這檔子事啊……我這心裏啊……也難受的緊。」
範家大太太和二太太都滿是焦急的坐在下手,範家二太太哭得只差沒攤在地上,臉上的脂粉糊作一團,黑黑白白的好不狼狽,停了史氏的話她不管不顧地一把揮開大嫂的手,恨聲道:「我好好的女兒送過來,說丟就丟,一句難受就完了。」
範家二太太是真心痛,自己都四十了,統共就得了這麼個親生的閨女,一直如珠如寶的養在深閨,要不是小姑子和大嫂信誓旦旦說要給佳柔找個好歸宿,自己哪裏肯放她出門,沒想到還是出事了,還是這種萬劫不複的大禍。【葉*子】【悠*悠】
「老太太別怪罪,我這弟妹就這麼一個心肝寶貝……。」範家大太太也是極其心疼,這可是範家這一輩唯一一個嫡女,要是嫁得好將來定是升哥兒的幫手,這下子還指望什麼,女孩子同男孩子不同,男孩子找回來沒什麼影響,教教規矩也就行了,可是女孩子不一樣,一旦被拐啊、劫的,名節盡毀,別提好人家了,嫁不嫁的出去都是一個問題,何況柔姐兒年紀也不小了,更是說不清楚,難怪二太太急的連長輩都敢頂撞。
史氏皺了皺眉頭道:「事情生了,我立馬就封了院子,把除了跟柔姐兒出去的其他幾個貼身的丫鬟分開關了,這一審才知道……」為難的看了看坐著的範家兩個太太,見兩人眼露急切,這才放下手中一直拈著的佛珠,斂眉閉目道:「真是冤孽,原來柔丫頭竟是買通了延哥兒屋裏的一個丫鬟,打聽到延哥兒今兒會去樊樓赴宴,這才偷偷帶著一個丫鬟跟著出去……誰知竟遇到歹人,實在是,唉,阿彌陀佛。」
「不可能——」不等範家大太太考慮停當,二太太已是滿臉猙獰:「我的柔兒怎會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香雪呢,還有碧草——」
史氏輕咳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春暖便掀起簾子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一個嚇得渾身抖,頭亂糟糟的綠衣丫鬟就被帶到了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