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沒有想到,蕭莫居然敢隨便找個人冒充自己。
可是,蕭莫一定不知道,廣陵王是識得自己的,他見過自己的容顏!
想到這裏,張綺連忙向蕭路追去。
好一會,張綺才氣喘籲籲地尋到蕭路。見他正與府中一個管事說著什麼,她連忙躲到一側。
那管事一走,張綺便走了出來。蕭路看到是她,連忙走近,低聲問道:「怎麼了?」
張綺絞著衣角,低聲說道:「廣陵王識得我……」
一句話說出,蕭路臉色微變,他馬上說道:「我這就回去告訴郎君。」
第三十九章 野外
廣陵王!
他居然不是唬自己的!
張綺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廣陵王的記憶。\.6mao\.netbsp; 也許是她的記憶中,廣陵王素有寬厚仁義的美名之故,張綺對他,甚至沒有對蕭莫那般防備。
她懼的,只是廣陵王那注定風光而艱難的一生,做他的枕邊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這一世,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富人,在建康或類似的,極難經曆戰亂的地方渡過一生。
雖然她的記憶,她的本能,刻下的都是魅惑男人的伎倆。可她真沒有打算嫁人。至少,是沒有打算把自己的一生,自己的生命,全部交到男人手中。
張綺在原地轉了一圈後,低著頭向房中跑回。
回了房中尋思一會,她記起了蕭路遞來的油包,連忙打開。
油包裏面,另有一個小包和一張紙。
她拿起那紙一看,頓時一驚。這張紙,卻是一張房契,上面寫著一個三進的小院子。
再打開那個小包,裏面是一些褐色粉末。張綺看了看,把粉末收好,目光又看向那房契。
蕭莫把這東西給自己,是什麼意思?給她一個院子,好在某一天把她接出去,然後當外室養起來?讓她見不得光地跟他一輩子?
難不成,他以為自己出身卑微,連帶的,連人也是卑微的?
冷笑兩聲,張綺扯著那房契,忍著把它撒了的沖動。【葉*子】【悠*悠】好一會,她才拿起那油包把房契包好,再貼身藏起:她要扔到蕭莫的臉上。
怏怏地躺回塌上,張綺閉上眼睛:這個世間,哪有可以托付的男人?有的,只是可以通過算計而謀取的利益罷了。
睡了一二個時辰,張綺還在迷迷糊糊時,阿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錦姑子,我家阿綺還在睡呢,婢子去喚醒她。」聲音輕快跳脫中含著笑。
張錦的聲音傳來,「那還愣著幹嘛?」語調中盡是不耐煩。
阿藍依然帶笑,她清脆地「誒」了一聲,蹬蹬蹬地向這裏跑來。
張綺連忙坐起,喚道:「阿藍,是不是我姐姐來了。」她連忙打開房門,喜笑顏開地看著張錦,快樂地說道:「姐姐,你找我啊?」
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錦輕哼一聲,擠出一個笑容,點頭道:「你梳洗一下。」
見張綺一怔,不解地看著自己,張錦沒好氣地說道:「馬車都在外面侯著呢。快一點,只等著你一個了。」
馬車在外面?
難不成她還可以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