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光絞著衣角,羞答答點頭,「嗯……」
之後她才知道這男人是市裏數一數二的富二代,一個月後他們閃婚,羨煞所有人。
裴光光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打左蘇陳是在新婚那晚。圈圈叉叉時時她痛得死去活來,於是爬起來揍了身上的男人一頓,不過最後還是被壓倒了……左蘇陳身材好,技術嫻熟,她是個性福的女人。
唯一不和諧的是她體內微弱的暴力因子。只要她看到別的女人和他有親密狀,而他又懶得解釋,或者他晚歸原因不明的時候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這兩個月她揍了他五次。
沒揍臉,沒揍要害,因為她舍不得,可畢竟還是把人家身上打青了好幾塊。
裴爸爸點女兒的額頭,「你這蠢貨,你真以為蘇陳他打不過你,他沒辦法治你啊?人家是讓著你,你居然不知反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我我我……」
裴光光仰起臉,英勇就義狀,「爸你打吧,打死我吧,我給你們丟臉了。」
裴爸爸看著女兒,沒忍心下手,摸著心髒倒在沙上,血壓飆高。
老天給了裴光光小暴力的性格,卻給了她一副相反的皮囊,皮膚細嫩,眼睛不是很大卻很水潤清澈,看上去弱不禁風,頗有那麼點柔媚動人,也難怪左蘇陳下不去手。
裴小多拿起離婚協議書,「妹妹,他給了你一套房子,三百萬現金,仁至義盡了。」
裴媽媽一把抓起裴光光的手,「這錢要不得,咱沒臉要,趕緊的,你給我向人家道歉去。」
其實裴光光也知道自己錯了,很想回去對著老公小鳥依人,可是心裏潛伏的一點大女人思想仍在作祟,只晃起腦袋,「他不要我了,我不去,丟死個人。」
「啪!」
裴媽媽在女兒額頭上狠狠拍了一記,直拍得裴光光耳鳴眼花,然後裴媽媽沖進陽台拿了根粗皮條,氣勢洶洶地瞪著不成器的女兒,「你去不去?」
裴光光傻了。
……
東郊一片別墅群前,出租車停了下來,幾人連滾帶跑地沖向裴光光和左蘇陳的家。呃,滾的是齊家養的寵物狗,不是人。這一次他們全家連人帶狗都出動了。
居中別墅的二樓陽台上,一個男人笑看著從遠處沖來的四人一狗。一道陽光落向那唇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傭人開門,「少奶……」馬上改口,「裴小姐你回來啦。」
揍他!揍他!有個聲音在裴光光心裏呐喊,她握緊拳頭。好個左蘇陳,還沒離婚呢,他居然已經讓家裏的傭人改了口。
「是誰來了?」
二樓轉角處一個修長俊偉的身影緩緩走下樓梯,休閑服下隱約可以想見那讓人噴血的身材。裴光光把拳頭放在背後,強忍住怒火。
校草同學顏無敵,體型卻單薄瘦弱,她不喜歡,可這左蘇陳不一樣,身材那叫一個正點呀,她最喜歡晚上圈圈叉叉後趴在他胸口睡覺了。這個時候也是她最溫柔的時候。
一想到萬一會有其他女人趴在左蘇陳胸口睡覺裴光光就腦筋短路,所以選擇了以暴制暴,左蘇陳一有「劈腿」跡象她就用暴力解決。
結果,栽了。
「原來是阿姨和伯父,快請坐。」
左蘇陳神情平和,周到有禮,可裴媽媽聽到這聲「阿姨」而非「媽」時差點厥過去,狠狠瞪了裴光光一眼,轉頭滿臉笑容,「蘇陳啊,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家光光不懂事,你別往心裏去,我們帶她過來向你道歉。」
左蘇陳轉向傭人,「倒茶。」
裴小多搖頭,「妹夫啊,別說你,我這做哥哥的也被光光揍過,她是有這壞毛病,可是她知道錯了,她會改的,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左蘇陳側過頭望著裴光光,臉上掛著笑,有那麼一點點看好戲的味道。
裴光光一向認為男人都是賤的,讓她向賤男人道歉她還真拉不下臉,只仰起脖子拽拽地看頂上的吊燈。裴媽媽用力捏了下女兒的大腿,疼得裴光光差點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