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num,裴光光就不得不承認猿糞這回事了,她和他的認識過程很神奇。
四個月前的某一天,裴光光忽然心血來潮,想打開一個幾年沒用過的郵箱。用戶名和密碼她都只記了個大概,所以一個個試,試了五六次之後還真讓她蒙對了。她在裏面逛了一圈,隨意點了幾封,覺得那幾十封郵件幾乎都是垃圾郵件,於是習慣性清理郵箱,並徹底刪除。可過了一會她察覺到問題了,因為她隨手點了下郵箱裏的通訊錄,現通訊錄裏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呆滯幾分鐘後裴光光才反應過來,這個不是她的郵箱,她進到別人郵箱裏去了。
這簡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出於良心上的愧疚,裴光光用自己現在的郵箱了封信到那個郵箱,向郵箱主人說明一切,並道歉。半個月後郵箱主人加了她,也就是num,兩個人聊上了。
原來,num也已經好幾年沒使用過那個郵箱,某天心血來潮打開從前的老郵箱,這才現了光光的信。交談後對上號,他們在同一個城市,他們郵箱用戶名的中文讀音是差不多的,就前後鼻音的差別,而且更巧的是,num用他前女友家的固定電話作為密碼,光光用自家的電話作為密碼,而num前女友家的電話和光光家的電話號碼幾乎一樣,就是末尾兩數字倒過來。
於是才有了這一場烏龍事件。
不得不說這種猿糞幾百年難遇,光光立刻把num當成了知己。兩個人在網上聊了一個多月,十分投機。二十五歲的裴光光對浪漫愛情仍然充滿了幻想,她甚至想過說不定num就是她的「右先生」。
只是猿糞更神奇,她還沒來得及和右先生見面開花結果,就在生活中偶遇左蘇陳。有了左先生,她也只能把右先生當成好朋友。前不久num也結了婚,他們的關系更是純潔得不得了了。他們很有默契地沒有要求去參加對方的婚禮,只把這一段友誼保留在了網上。
半個小時後num頭像亮了,光光馬上抱住他的大腿痛哭。
num:怎麼了?
光杆司令(光光)一把鼻涕一把淚:哥們,今天我經曆了生命中的一場暴風雨。
num:今天天氣不錯。
光杆司令翻白眼,大吼一聲:我老公要和我離婚!!!!!!!!
num:你外遇了?
光杆司令:你才外遇。
num:那就是他有了其他女人。
光杆司令:都不是……
num: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光杆司令揪住num的肩膀猛搖:我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會跆拳道,水平還不差……他受不了了,你懂沒,我打他,我是河東獅。
num沉默了會:你還真沒告訴過我。
(不知怎麼的光光感覺到num在笑,還笑得十分不懷好意,可她臉是苦的)光杆司令:本來說好下個月去蜜月的,現在黃了。我爸媽也已經對我絕望了,他們和我老公聯合起來對付我,給我下了最後通牒,半年改正不了就不認我這個女兒。
num:你老公很毒很陰險。
(光光苦著的臉變黑了,齜牙,於是num被光杆司令一通狂揍,這場面簡直地動山搖,揍得num爬都爬不起來。)光杆司令:你居然敢罵我老公,我揍不死你。
num:是你說的,他們聯合起來欺負你。
光杆司令:我老公只有我一個人能打能罵,你閃一邊去。
num笑:你很維護你老公。
(一句話戳中光光,是啊,她一聽到有人說左蘇陳壞話就受不了。)光杆司令:關你毛事……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num:你為什麼要打他?
光杆司令:可能,可能他長得太帥了,我怕他被其他女人搶走。現在外面小三很多很多,防不勝防,我又沒有媚功。
num:那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光杆司令繼續翻白眼:這是最強悍最直接的方式,從源頭上遏制住他,讓他不敢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