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讓左蘇陳看見那些罪證她的臉沒地方擱。
「那他還說什麼?」
「他……」裴光光細嫩的臉全紅透。左蘇陳的話就在耳邊:聽話一點乖一點她就不用看那些碟……即便裴光光感情方面有些遲鈍,左蘇陳這話隱含的意味她還聽得出來。只是碟片風波讓她覺得有辱她大女人風姿。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你明天就回去吧,夫妻倆有什麼丟人的?」
「不回。」裴光光把頭蒙進被子裏。那個壞男人居然敢對她說那種暗示性的話,太不要臉了,她堅決不回去。其實那種話在普通夫妻間再正常不過,只可惜裴光光是個腦子轉不過彎不太懂風情的「大女人」。
沈靜拉她被子,「喂光光,你有沒有覺得你們和一般的老公老婆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
沈靜努力思索,「說不上來,我反正感覺你們倆和正常小兩口不一樣。」
裴光光被逗笑了,探出頭,「你才不正常。」
沈靜也哈哈笑起來,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瞄了眼屏幕,用手在嘴邊做個喇叭,「左蘇陳。」
裴光光騰地筆直坐好,瞪沈靜,「說我不在。」又加了句:「你可千萬別講『她說她不在』這麼蠢的話!」
沈靜揮手,「我知道,你當我笨蛋啊。」接通電話,「喂,左蘇陳?」
裴光光豎起兩白玉耳朵還是聽不到左蘇陳在說什麼,只看到沈靜搖頭晃腦,「光光她不在,她睡著了。」
這個笨蛋一定是故意的,裴光光一拳砸在軟綿綿的被子上,恨不得揍扁她。
「好的好的,我轉告她。」
沈靜掛了電話,賊眉鼠眼地拉著裴光光的手臂,「他讓我轉告你,如果你現在想回去他馬上來接你。」
裴光光的心其實早插著翅膀撲閃著飛回去了,這會聽到左蘇陳的話心裏更是甜滋滋,只是左蘇陳堂而皇之對她說出那般露骨的話,她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面對他,只能蒙上被子假裝毫無表情,「睡覺。」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沈靜涎著臉,「光光,他到底跟你說什麼啦?連我都不能說嗎?」
裴光光苦著臉搖頭。她絕對不可以在她的粉絲面前暴露出她被她男人調戲的事實。
那太丟人了……
因為昨天受到震撼,裴光光下午也驚魂不定,索性下午也請了事假。二天上班肖意凡過來看她,「怎麼樣?事情都辦好了嗎?」
非但沒有辦好,還更加亂糟糟。裴光光看著肖意凡,忽然現這家夥肯定沒左蘇陳那麼壞,這家夥文明多了,可她怎麼就沒看上他呢?
肖意凡挑眉,「我很帥吧,一直盯著我看。」
裴光光啐他,「美吧你。」
肖意凡笑開,「昨天在琴行碰到你媽,你媽說要買鋼琴,下次你和你媽去我叔叔的琴行那看琴吧,我叔叔可以給你們好好推薦。」
她媽竟然已經按捺不住先去為未來兒媳婦物色鋼琴了?裴光光拜倒。她媽對肖意凡印象非常好,肖意凡當年對她的好天地可鑒,她媽印象深刻至極,後來很多年仍經常念叨他。可以想象,一個做母親的看到有個男孩那麼喜歡自己的女兒自然很感動。
裴光光笑著點頭,「好啊,謝謝肖主管。」
「跟我貧嘴。」
「哪敢。」裴光光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上班的時候前台告訴我昨天有人送你花,不知道是哪個帥哥送的?」
肖意凡睨她,「你別亂猜。」
裴光光笑得奸邪,「女人不會送男人花的,肯定是男人送的。」她大概多年的陋習難改,看到肖意凡就想調侃他。
肖意凡隨手做了個拍她的動作,「是我幾個好朋友慶祝我升職,晚上還有飯局,我喝醉了今早差點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