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柔臉刷的黑了,「你?」
她怎麼知道是吧?左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這個表小姐前兩年隆過胸啊?她嫁給左蘇陳的時候就聽說了。孫曉柔本來是a,後來據說每天在木瓜、牛奶、精油、豐胸課程下成功豐胸。這話誰信?這些就能讓女人從a到F?那人人都能當奶牛了。
豐胸不可恥,可恥的是用隆過的胸去嘲笑別人天然的胸,鄙視到底。
孫曉柔很快調整了表情,又變得笑容溫雅,「表嫂,蘇陳哥現在對你怎麼樣?」
「要你管!」這女人唯恐天下不亂。
孫曉柔個子很高,微微低頭湊近裴光光,抿嘴,「告訴你一個秘密哦,蘇陳哥不喜歡你,他有個深深深深喜歡的女人哦。」
哦哦哦哦你個頭,裴光光覺得自己耳膜都被孫曉柔震到了。「我和他的事不勞你費心。」
孫曉柔繼續擺譜,「她會彈鋼琴,一雙手生得特別美,長得又漂亮,會的東西可多了,你會什麼?」
她會揍人……雖然不是心思細膩的女人,可裴光光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脆弱。左蘇陳也同樣說過她一無是處即使離婚後也沒人要,還有,他真有喜歡的人麼?這太讓人心酸了。
不過孫曉柔以打擊她為樂,她面子上絕對不能吃虧,於是裴光光叉腰霸氣十足,「那算什麼?左蘇陳這男人的現在和將來都是我的!」
這句話太有女人覺悟了。
見打擊不動裴光光,孫曉柔撇嘴去隔壁收銀台結帳,離開時又回頭看了裴光光幾眼,表情很是傲慢。
最近頻頻受到打擊,裴光光有些不自信了,在試衣鏡前左看右看,「沈靜,我身材很差嗎?」
沈靜向來是崇拜裴光光的,舉拳,「光光你一定要有信心!」
對,她一定要有信心,可是她怎麼覺得信心不起來?
櫃台營業員大姐笑著遞過收銀單,「你的身材已經很好很好,抓緊自己老公,別讓三兒們給搶了。」
裴光光感激地看著營業員大姐,又在鏡子前照了三分鐘重塑信心。是的,她要趁左蘇陳這次接她回家的時機好好奠定自己的地位打個翻身仗。
轉眼又過了兩天到了周五周末,左蘇陳還是沒半點動靜,裴光光氣得萎靡了。
那天只收拾了幾套換洗衣物,這幾天陰天也曬不幹,裴光光沒法子,只能趁中午下班時間回家再取一些。
坐在熟悉的大床上疊衣服,裴光光的目光始終淩厲地射向牆上結婚照中的左蘇陳,用目光淩遲他。她水潤清澈的眼神就是這麼鍛煉出來的。
電視裏某頻道正在播一老歌,極有張力的女聲散出來,「當愛情讓我fee1soboring,我開始愛上打bo1ing,讓寂寞就像圓球,滾動滾動,滾出愛情的傷痛……」
沒這麼邪乎吧?她明天正要和肖意凡一起去打保齡球。她對愛情厭倦了?沒有!
裴光光看向天花板,她竟然想到愛情這兩字?她和左蘇陳之間能算是愛情嗎?愛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活了二十五年也不知道。
越聽越神傷,裴光光關了電視,這時候卻聽到一陣異動——走樓梯的聲音。
這片別墅群是富人區,保安系統極為嚴密,再說光天化日的大約也不會是小偷,所以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出是何人。
裴光光驚得頭恨不得根根豎起,左蘇陳上班時間從不會在中午回家,今天真是奇了。慌亂之下她胡亂把衣服塞到被子裏,轉來轉去不知道自己該藏哪。
如果讓左蘇陳看到她,他一定會以為她舍不得他所以自己跑回來,這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
衛生間?他可能會去;陽台?他也可能會去;床底?不是鏤空的,進不去……最後裴光光只能選擇:衣櫃。衣櫃可謂一大景觀,一排西服比肩而立,裴光光嗖的竄進去,關好門蹲在角落裏。
剛蹲好臥室裏就有腳步聲,裴光光扯著左蘇陳的一件西服很是悲憤。英明神武的她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有些不對勁,裴光光下意識從裏面拉住門。很不幸,外面有人開衣櫃的門。
這簡直是生死存亡的一戰,裴光光知道必須揮自己的小宇宙了。她用盡所有揍人的力氣、所有吃奶的力氣巴住門,愣是讓門紋絲不動穩如磐石。
外面果然是左蘇陳,「嗯?怎麼卡住了?」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