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沈靜扶著腰喘氣,「聽說瑪麗蘇剛剛瞅准了一帥哥,准備下手。」
瑪麗蘇是她們的大學同學,原名蘇瑪麗,大家都親切地稱她為瑪麗蘇。瑪麗蘇是出了名的愛挖牆腳,大學裏曾挖過很多女同學的牆角。有些人就好此道,以此來顯示自己的魅力,並樂此不疲。
裴光光腦子短暫缺氧,「然後呢?」
沈靜上氣不接下氣,「我聽她們描述,那個帥哥穿的西裝好像就是你前幾天買的那件。」
這還得了!
裴光光全身的戰鬥因子都豎了起來,卷起袖子火箭一樣沖向嘉賓休息室。休息室沒有左蘇陳和瑪麗蘇的身影,聽有關人士說看到瑪麗蘇去前台預定房間;還有有關人士說某帥哥出去了,瑪麗蘇也跟著偷偷出去了;還有有關人士說……
知情人士眾說紛紛,裴光光從樓上跑到樓下,從酒店裏跑到酒店外,怎麼也找不到左蘇陳的人,急得快冒煙飛升了。
沈靜哀怨,「光光……」
「別替那壞蛋說好話!」
「光光……」
「讓我現了一定要他好看!」
沈靜一副便秘的表情,「光光,我快憋爆了,我先去洗手間再陪你找。」
裴光光跳開,「你剛剛沒上?」
「沒呢,這不是一聽說就來告訴你嘛。」
太講義氣了,裴光光感動,「快去快去,我一個人找。」
方圓、左右都找遍了,只差挖地三尺,還是不見左蘇陳的人。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半個鐘頭,裴光光坐在嘉賓室裏,眼角彎彎微微笑著保持儀態。
沈靜安慰她,「光光,你要對他有信心。」
裴光光憤懣著微笑,「我不要他了。」
沈靜抱住她,「你不是又想揍他吧。」
裴光光捏大腿,抿嘴不出聲。她的拳頭很癢很癢很癢,所以只能掐自己大腿來抑制。
「光光你要冷靜。」
「我非常冷靜,你沒看到我在笑嗎?」
「……」笑得比哭還難看。
有眼尖的客人忽然指向窗外,「看,他們在下面。」
此處是酒店五樓嘉賓休息室,裴光光一眼就看到小公園亭子裏挺拔玉立的那個男人就是左蘇陳,旁邊還有個女人。
然後沈靜只覺得眼前一花,她那冷靜無比的好朋友裴光光已經像小旋風一樣消失在她面前,度快得令人咂舌。
裴光光到達小亭子的時候瑪麗蘇剛好離開。一臉菜色的瑪麗蘇大概還沒猜出來裴光光就是身後男人的老婆,所以撇嘴給裴光光一個老同學式的招呼就走了。
翠綠的藤蔓纏繞著純白的亭子,亭子裏有個帥哥立著,那麼養眼那麼詩意。沒當場捉到奸,再說光天化日的他們也幹不了什麼,裴光光站在亭子外,別過臉。
左蘇陳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揚唇,「是不是到處找我?」
裴光光假裝摳手指頭,「找你幹嗎,你有美女相陪不知道多爽。」
這話裏酸溜溜的醋意讓一邊的花花草草都折服了,紛紛歪倒在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