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光在床上筆直站起來,「你還在醫院照顧他?你別跟我說你昨天一整晚都在照顧他。」
沈靜沉默,等於默認,裴光光恨鐵不成鋼啊,「算了算了,沒事我掛了,我頭暈想去睡覺。」
「別。」沈靜拖住她,「光光,你昨天……真看到他們接吻了嗎?」
「大白天的我能看錯?沒事我造他的謠幹嗎?你醒醒,那個男人靠不住。」
「不是啦光光,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當然信你……就是昨天我太傷心了一時間緩不過來。」
沈靜說著說著哭起來,裴光光一下心軟了,「你別哭,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現在你馬上離開醫院回家睡覺,以後再也別給他錢花,別再做傻事。」
「我知道,我就是難受。」沈靜哽咽,「其實我早覺得李桐不對勁了,可我就是離不開他。」
愛上一個賤男是沒辦法的事,而法律沒有辦法制裁一個賤男,這時候裴光光湧起一股沖動想去教訓一下李桐,用拳頭制裁他,只是這會她大腦實在混亂。女人的愛情有時候的確很艱難,想到愛情這兩個字,裴光光駝著背幾乎暈菜,電話裏安慰沈靜好一會,「過幾天我們出去玩,散散心,我們很久沒出去玩了。」
沈靜連聲答應,「好好好,我先回去睡了,好累。」
「你行麼,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沈靜在電話裏笑,「不用,有些事我也要一個人面對。等過幾天他出院了我會找他談,然後分手。」
裴光光點頭,「好樣的!」
被她一誇沈靜又哭了,沈靜一哭裴光光也想哭,又不好意思哭。誰讓她是強悍的「母老虎」呢?兩個人在電話裏糾結了半天。
沈靜痛下決心分手了,她該怎麼辦?
第 24 章
她的腦子以每秒鐘數以萬計的度深沉思考著,萬分深沉。(小說手打小說)
酒店環境雖不錯,但終究空蕩蕩沒有溫暖的感覺。裴光光坐在酒店大床上抓頭,那個糾結啊。昨天到今天掐了好幾通左蘇陳的電話,這會她盯著手機裏「左壞蛋」的名字犯愁。
沈靜都願意相信她了,她忽然覺得說不定左蘇陳也能相信她。她不過就是嘴硬說說而已,心裏還是很舍不得他的,再說這事好像確實和他無關……
裴光光盯著那串滾瓜爛熟的數字眼冒金星,「你再打來我一定接,我命令你快打,快打!」
可手機愣是像冰凍了一樣紋絲不動。
晚上手機終於響了,裴光光從床上彈跳起來,一看原來是肖意凡的電話。聊了幾句才現肖意凡就住在這酒店附近,於是兩人相約去周邊的公園遊逛。
雖然是晚上,肖意凡還是一眼看出她的狀態,「你臉色不太好,病了?」
裴光光甩頭,「哪有,你也不想想我裴光光什麼人,身體強壯著呢。」
大概是「強壯」二字觸到了肖意凡的笑點,帥哥笑開了,「就你這身板也配得上強壯這兩個字?」
「什麼眼神?」裴光光挺胸,用餘光對他表示鄙視。
夜風起了,四周有些淡薄涼意,肖意凡脫下外套給裴光光披上,細心地替她拉好拉鏈。肖意凡算不上外人了,相識多年,他們已經是親密的老朋友。
裴光光向來大而化之對這些毫不在意,可今晚她忽然鼻子酸酸的,人存有孤獨感的時候總是會對一點點溫暖就特別感懷。
「怎麼會一個人住酒店,又和他鬧別扭?」
肖意凡一問,裴光光情緒就有些泄閘,憋悶終於有地方泄了,巴拉巴拉把李桐的事說了一遍。肖意凡聽完很有些動容,「不會吧,這個叫李桐的男人這麼沒格調?」
格調?這兩個詞和李桐沾不上邊。裴光光負手,「是不是我和沈靜看上去真的很好欺負?你說我用不用去揍他一頓?」
肖意凡考慮了下,搖頭,「你再揍他剛好讓他抓著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