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衡擰著眉心看著辛芋。「什麼白蓮?」
「噗~」沙發裏閉目養神的尤文靜直接噗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她除了辛芋那二貨的口無遮攔就是因為她那句「……顧小姐。」
辛芋所以對姓顧的如此感冒,還不是因為她老公顧盛澤也姓顧麼。不過,看到容一衡對白蓮二字的反應如此大,辛芋擺擺手,「算了算了,反正一看你就不懂,你先告訴我,那女的是不是姓顧?」
「是。」容一衡惜字如金的答道。
尤文靜蹙眉,緊緊抿著唇看著兩人,難道是顧金燕?
沉默片刻,尤文靜還是問了句,「是顧金燕嗎?她出什麼事情了嗎?」
容一衡這才忽略了辛芋那八卦婆,走到尤文靜跟前,坐下,說:「不是,是她堂妹妹,顧子卿。出了點輕微的車禍。」
「哦。」尤文靜應了聲沒再說話。
辛芋可不是個平地上趴著的蟲,忽閃了下眼睛,「出車禍了就應該去外科、骨外科,還非得到心外科的住院部鬧騰,果然是個白蓮妹外加綠茶妹。」
「辛芋。不要這麼說顧小姐,她們都是容總的……朋友。」尤文靜瞪了眼辛芋。
尤文靜知道顧金燕和尤家瑞一直都是一好姐妹自居很多年了,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她們倆就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當然,她在酒莊那些日子也聽說顧金燕是唯一入得了容一衡眼的女人,而且聽說顧金燕也是非容一衡不嫁的「貞潔烈女」可是有一點她也非常納悶,顧金燕酒莊的頻率很高,但她並沒看出容先生對顧大小姐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無論如何,她已經是顧金燕眼裏的一個釘子。是個女人都不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身後跟著個女人,即使忽略了那個女人的一切外在條件,那麼,至少她也是個女人。
可是,那位還不確定身份的顧小姐送給成成營養品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橫亙在她心裏的一個大大的問號,她要不要問問容一衡呢!
晚上在長島容一衡的別墅時,不是聽到他講電話,說讓停掉尤家瑞的檔期跟合作麼,他好像也提到了呂文凱……難道,容一衡和他們那些人的融洽又友好的關系都是面上的?還是另有說法?
但無論如何。那麼一大包營養品放在櫃子裏對尤文靜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可容一衡在她面前並沒提起過顧金燕也來紐約呀!
見尤文靜斂著的睫毛一顫一顫,臉上的表情包也是來回變換。
容一衡蹙眉,拜過她的肩膀,「怎麼了?肚子還疼是不?走,我帶你去婦產科看看。」
尤文靜吞緊緊抿著嘴唇。無聲的吞著口水,搖頭,「不,不是的,現在好些了。」說完,她看向一臉八卦的辛芋,說「辛芋,你先去裏面陪著成成休息,我有事情和容總說。」
辛芋一聽只差歡呼雀躍了,給了尤文靜無數個眉眼兒,說,「好啊好啊!這裏就交給我了。你們倆去附近找個酒店『說事兒』去吧!嘿嘿!」兩聲賊兮兮的奸笑。
尤文靜瞪了眼辛芋,「辛芋,你就不怕我跟你家顧盛澤說點啥麼!」
辛芋一聽顧盛澤三個字就跟丟了魂似的,剜了眼尤文靜,對容一衡一個狗腿的笑,轉身進了裏面的房間。
容一衡聽尤文靜簡單說完,營養品、顧小姐的事情後,薄唇緊緊抿著,良久才瞪著尤文靜,「怎麼第一時間不告訴我。」
尤文靜看著某人「……」不知從何說起了。
尤文靜拿出那些禮品給容一衡,「你看看,就是這些。」
顧子卿不可能。她根本和尤文靜沒有任何交集,一直在美國待著的,再一看那些品牌,又是顧小姐,容一衡也斷定除了顧金燕就沒了別人。
他斂著眉眼想了想,說:「這些東西,我先拿走。以後,這裏除了你認識的人外就是歐陽和麥瑞,其他閑雜人等勿入。」那麼,他安排兩個保鏢暗地裏盯著這裏,絕對不能告訴她。
翌日一早,容一衡在歐陽的辦公室裏果然見到了顧金燕。
他們倆人的談話向來都是非常簡單易懂的。不是顧金燕簡單,而是人容先生就是那種高冷又惜字的調調,她也沒有辦法,早在做好這輩子只嫁他的那一刻,就開始習慣他的所有習慣和臭德行。
容一衡,「你給安寧的兒子送的營養品?」
顧金燕點頭,「對啊!那天一早送過來,安秘書他們不在病房,就給他們家特護了。」
容一衡,「你什麼時候知道她……」他把,你什麼時候知道安寧有個兒子改成,「他們來紐約的?」
顧金燕撩了下額前的發絲。「聽,伯母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