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爸爸也搭腔,「對,下次她再打你你告訴爸,爸打她給你出氣。」
「爸,不用。」左蘇陳彎起微笑。上次知道她被她爸打可心疼死他了,所以以後再有這種事他也絕對不會讓裴家二老知道,除非她這個傻女人自己泄露出去。
意識到這點時候左蘇陳笑容滯了滯……再有?難道他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習慣並且默認被她打?
裴媽媽翻白眼嗆老公,「什麼胡話,哪還有下次?」
裴爸爸連忙,「對對對,不會再有下次。」
左蘇陳給裴光光夾她最喜歡吃菜,淺笑漾在唇邊,「我也有做得不對地方,我也需要反省,問題不在於她一個人。」
裴爸爸滿意地盯著女婿都不用吃飯了,高興飽了,學裴媽媽在下面踢了踢女兒讓她注意。裴光光聽完左蘇陳話噎到,左蘇陳轉過身撫她背替她順氣,眼裏盈滿了溫柔,目光相對下似乎有脈脈潮湧。
這一副溫馨畫面讓裴家三口暗暗贊歎不已。裴小多也想桌底下踢妹妹,最後覺得不能破壞妹妹妹夫溫情,作罷。
裴光光終於順過氣了,裴媽媽咳了兩下,「光光啊,以後再不能任性啊?結婚後就得好好過日子。」
「知道了。」裴光光罪人一樣扒飯。為什麼,為什麼她和左蘇陳在一塊時人人都把她當壞人?明明上次是左蘇陳哄她並向她道歉承認他自己不對嘛……
裴媽媽又好像自言自語,「年輕人就是不定性,有個孩子或許會好一點。」
左蘇陳點頭,「媽,我也這樣想。」
才不是,他說謊,裴光光憂鬱了,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她……可是左蘇陳這一句話將家宴推上了最高/潮,氣氛那叫一個樂融融。
裴爸爸裴媽媽開心樣子徹底表現了一句話:有女婿若此,夫複何求。
歡樂中話題自然而然轉到裴小多這個大齡未婚男身上,裴媽媽八卦地看兒子,「最近和她怎麼樣?要不要把車給你,沒車出去多不方便。」
裴小多咂嘴,「別天天問,成了我自然一時間告訴你們,不成我也沒辦法。」
裴媽媽又看女婿,「蘇陳還沒見過,小多你加快度,到時候也讓蘇陳見見。」又比劃,「這張桌子只夠坐我們這些人,明天去換張大。」
裴小多挑眉,「我們還沒上軌道,還只是朋友,媽你別太誇張。」
左蘇陳笑問:「需不需要我和光光為你們多制造一些機會?」
「好好。」裴媽媽今天笑得嘴都並不攏,「蘇陳你也可以教教這個木驢怎麼追女孩子,大家都來想想辦法。」
裴小多憋住笑,「媽你幹嗎,用不著甩賣兒子吧?」
父母對子女都有一種迫不及待地嫁娶心裏,巴不得他們早點結婚,更別說裴小多都三十二歲了,他們哪能不心急。裴媽媽放下筷子,「當然要,你看光光就比你強,這麼早嫁出去了。」
不容易啊,終於聽到一句誇自己話,裴光光笑得背部一陣陣輕顫,對上左蘇陳眼後忙又低下頭。
裴小多終於在桌底下踢了踢妹妹,完成了自己剛才心願。
這一頓飯無疑吃得很開心,晚上裴光光大包小包拎著裴媽媽給她東西離開了。雖然女兒嫁了有錢人,裴媽媽還總是藏些好吃好用給她,父母心自始至終都一樣。
一離開裴家裴光光又感覺到了她和左蘇陳這幾天維持那種低氣壓。
「喂,左蘇陳,明天得去你家了。「
「嗯。」
「以後我們也經常回我家吃飯好不好?」
「好。」
接下來話裴光光不用說了,他回答不是「沒有」就是「隨便」。一路沉默到家,裴光光看著左蘇陳進去背影踢門口樹泄憤。
壞死了壞死了,怎麼可以這樣?應該他來服軟,上次就是,她比較喜歡當拽那個角色,她哪能拉下臉皮先服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