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裏是深海般明亮的星子在流轉,他果然沒猜錯,她真的喜歡紫色!
八年前那晚,她穿了件絢紫色小禮服,頭發用同色系的絲帶紮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紫色的小涼鞋,就連手腕上帶的一個裝飾型手鏈都是紫色的……
尤文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瞪了眼容一衡,蛇精病,總是用那種帶著狼光的眼神看她,有病吧!
容一衡就那麼安靜的看著尤文靜,她的眼神裏總有一層東西在跳動,特別是在面對他的時候,那種……複雜的遊離的東西就特別的嚴重。
尤文靜實在是被容一衡看的找不到話題了,便轉了轉眼珠子,說:「對不起,容總,我剛才不小心把你褲子掉地上了……」這算不算是一種矯情,可是除了這個,她實在不知道除了穿的讓容一衡嫌棄外,哪裏有問題了。
「沒事,一條褲子而已。」說完,容一衡深深地看了眼尤文靜,無聲的在心裏歎了口氣,說:「收拾下,下樓買幾件衣服去。」
他怎麼可能在乎幾條褲子在地上還是在哪裏,他真心被這個固執又堅強的小女人給氣的無地使氣好不。
尤文靜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容一衡的脾氣好了點,聲音也溫潤了很多,便又狗腿的問道:「怎麼突然要去法國了?」
「記得上次說好的帶你去法國出差麼?」
尤文靜點頭,「嗯。」
容一衡揉了揉她的發絲,「你沒去,那筆生意沒成。」
尤文靜靜靜地看著容一衡,心裏在探究他話裏的虛假和真實性,良久,才說,「我相信自己的分量,我沒那麼大的能耐,再說容氏又不是昨天或者半個月前才成立的,少一個我多一個我,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事情。哐誰呢……」最後三個字,尤文靜說的很低很輕。
容一衡拉著她往樓下的商場去,嘴角揚了揚,「那不一定,反正,你是黃了我一單生意,所以這次得給我好好表現,啊!」不然,就把你們母子分開,永遠不讓你見我兒子,哼!
尤文靜瞥見某人的嘴角有抹笑意,便狗膽包天道:「怎麼表現啊?你不會為了生意把我送給那些……」
「就你,除了我也沒人要,送別人就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容一衡直接不給尤文靜把話說完的機會就截了她的後半句。
尤文靜徹底無語了,狠狠甩開他的手,「我不想去那麼高級的商場買衣服,不是你家裏有麼,回去取上衣服。我順便看看成成,跟他告個別,然後我們直接去機場,怎麼樣?」
為了防止容一衡又打斷她的話,尤文靜一口氣說完。
不過這次的容一衡特別好說話,垂眸灼灼的看了會兒尤文靜,「好。」
尤文靜瞬間就眉開眼笑了,彎了彎嘴角,說:「我得給辛芋打個電話叮嚀叮嚀。」免得那大嘴巴給安昊然說了,她和成成被容一衡給扣下了。
「叮嚀什麼?」容一衡挑眉。
「也沒什麼了,當然是,讓她有空的時候常來這邊照顧下成成了。」
長島,容一衡的別墅裏一陣亂。
桂姐和麗姐納悶,「安小姐不是說去公司上班麼?怎麼突然就說要出差了。」這是桂姐的疑惑。
「誰知道了,咱們這東家啊……神秘唄!」這是麗姐的話。
她們倆當然擔心了,這安小姐一走,家裏留個七歲不到的孩子,先生又那麼寵著那孩子,萬一照顧不周那祖宗了,怎麼辦?
兒童屋裏,成成抱著尤文靜的脖子,「媽媽,你跟著容叔叔出差可得小心點哦!」
尤文靜捏了捏兒子的包子臉,「為什麼呀?」
成成舔了舔嘴唇,「看吧!你難道沒看出來叔叔是個大尾巴狼麼?」
尤文靜笑著問,「成成從哪裏看出來的呀?」
成成指著自己的眼睛說,「看他的眼睛啊!叔叔看媽媽的眼神是大灰狼看小綿羊的眼神哎~」
「哈哈哈……」尤文靜笑著抱住兒子狠狠親了幾口,說,「好,媽媽一定防著那只大尾巴狼,保護好自己好不好啊!」
成成眨了眨眼睛,給媽媽出主意,「媽媽,要不,咱們去超市裏買個防狼噴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