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欽和老太醫臉色發白的點頭。
「那開始吧。」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衛欽十分震驚的面對這所看到的一切,努力的維持著平靜,一旁的老太醫早已經昏倒在他腳邊。
「不用管他,我現在要取出刀子。」冷月清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平靜。
衛欽吞了下口水。
刀子取出。「大出血,止血鉗。」
冷月異常冷靜的吩咐,衛欽遞過止血鉗。
「擦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欽覺得時間從沒有像此刻般難熬,終於在他看到皇後娘娘在皇上的胸口縫上最後一針後,手術結束了。
而冷月在抽掉兩大袋血,又高度疲勞的手術後,宣布月清淺沒事之後,昏了過去。
第八十章 初露風雲
月清淺還在昏迷中,屋外被重度看守,任何人沒有皇後的命令不得入內,除了皇上的親衛隊,冷月昏睡前交代讓紀檢局得人過來看守,紀檢局是她練出來,她比較放心,他們都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的人,不怕得罪權貴。
「本宮是貴妃,想要進去看看皇上,你們誰敢攔!」辰絲旖嬌俏的臉上滿臉怒容,已經在這門外和這些面無表情的木頭人爭執半天了,無論她抬什麼身份都無法讓他們應她半句,她又不敢真的就這麼闖進去,那些人都是孔武有力的男人,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
「辰妃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皇後娘娘交代了,任何人不得入內。」衛欽再一次重複了多變的話。
「皇後怎麼了,皇後就有權利不讓本宮見皇上了,本宮怎麼知道她這樣做是不是要害皇上。」
「日久見人心叵測,辰妃那麼急的見皇上又是何居心,本宮倒也是要好好思量一番,聽說辰都統的水師集結在曲楠港口,不知是何用意呢,辰貴妃?」遠遠的金色鳳袍尊貴無比,那從來不施粉黛的臉,即使上了胭脂還是有些蒼白,她就這樣帶著碎夕和星晴不急不慢的走來,可就是這樣的皇後,在衛欽看來確實史無前例的強大和尊貴。
「皇後娘娘是懷疑我爹想造反了?我辰家的忠心可表日月,辰家水師集結不過是進行軍演。」辰絲旖說的有條不紊。
「有句話叫瓜田李下,在這種敏感時期軍演,難免會遭人口舌,你我都知道,你想我死,我也不想你活,本宮這個人你也了解,抓到人家的把柄不把人弄殘了可不會輕易罷手,辰妃可別讓本宮抓到小尾巴啊。」
辰絲旖大紅繡袍下的手緊握成券:「甄女,我們走。」所謂拂袖而去,也應該就是如此。
「娘娘。」碎夕扶了冷月一把,冷月推開身子:「本宮沒事。」
換了消毒過的衣服,冷月入了祥寧殿,她用勺子沾了點水濕潤著他泛白的唇,指尖滑過那完美的側臉,冷月一聲歎息:「相公,你是不是故意懲罰我離開三年,才這樣甩下這個攤子給我,還號稱高手,連秦衛那個老太婆都對付不了,太搓了!你知道我懶,還盡給我找麻煩,你倒是好了,說死機就死機,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至少應該讓我有個心裏准備啊。當初我的偉大構想可跟現在不一樣,我是想做皇後,不過那是在有相公你罩著的基礎上橫行霸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要是撒潑起來可沒有邊,要是把你這明冥給弄垮了,到後我到那去給你弄這麼一塊風水寶地去呢。相公,我家兒子還等著我回去審核兒媳婦呢,你別睡太久了,老是吃了不動,人容易發胖,你也知道我這個極度膚淺,就喜歡你那副皮囊,要是你不帥了,我正好有個正當的出軌理由。」
「娘娘。」門外衛欽叫喚。
冷月起身幫月清淺掖好被子,打開門:「什麼事?」
「大臣們都在朝上等著。」剩下的衛欽不敢說,皇後那麼聰明應該也能想到如今的形式不容樂觀。
冷月又重新換上鳳袍,通往前清殿的路上又去了趟雅閣,等她站在那金鑾殿上的時候,下面原本議論紛紛的大臣們頃刻安靜了。
「皇上最近身體欠佳,朝中之事暫由本宮代為打理。」
冷月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大殿裏一下炸開了鍋似地,議論紛紛。冷月冷眼看著最上位低頭不語的齊桓、辰裕穀二人,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自古以來都沒有女子代為主持朝政的,皇後娘娘如此做恐怕是於理不合啊。」
冷月看著那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個什麼官,冷月瞥了一眼齊桓,仍是低眉順目,倒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你叫什麼名字?」
「微臣中樞省士大夫朱士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