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樓所有的門都大開,除了一間房間,胖子想都沒想就奔那房間而去,把房門關著一定是藏著什麼寶貝,他倆剛一開門,對著月光黑乎乎的屋子裏床上正躺著一個女人兄弟兩習慣性的下蹲躲在床沿底下。
半天沒見有什麼動靜,胖子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阿寶,我突然有個主意,你說我們偷東西能有多少錢!要是偷人的話。。。」
瘦子嘴巴成「哦」字:「你你你。。。你想要綁架!」
「噓!你輕點!我們綁走床上這女人,勒索個幾百萬就跑路。」
瘦子有些心動,正在猶豫不決,突然覺得耳邊一陣熱氣:「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你們等等我收拾好東西就跟你們走。」
胖子和瘦子僵直了身體,脖子機械式的轉動,看到原本躺著的女人正盤腿坐在他們身後,點頭,微笑,打招呼:「嗨!」
兩人下意思的想跑,胖子一想機會難得,況且對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倆大男人有什麼好怕的,膽子就打起來了,抽出自己身上的小刀:「你什麼時候醒醒的。」
「就是在笨蛋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可是第一個回答正確笨蛋的問題的哦。」其實她設的問題小朋友都會回答,可是那些闖入這裏的聰明人卻沒一個答對的。
「他們我警告你啊,千萬別想搞花樣,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不然不然。。。。」胖子碰碰瘦子小聲的問,「不然怎樣?」
「不然劃花你的臉。」瘦子吞下了口水。
「對,劃花你的臉!」
冷月笑嘻嘻的聽著他們威脅的話,覺得好笑,一時沒忍住「噗」的笑了出來:「好啊,我跟你們走。」反正呆在教授家沒幾個小時就被路易斯找到了,竟然跟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吃晚飯,說什麼都不原諒他。
這下換倆男人愣住了,怎麼事情會這麼簡單:「你你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啊!」
冷月不管不顧起身套上外套:「走吧。」走了兩步想想不對,刀借來用用。也不知道她使得什麼手法,原本胖子緊捏在手裏的刀子,兩秒鐘就易主了,她隨便在床上割兩下,想想還是差了點什麼,走到電腦前打開文檔,在鍵盤上敲打著。
「大哥,你說她在幹什麼?」
胖子搖頭。
「對了。」冷月突然抬頭,胖子和瘦子冷不防的後退兩步,「你想要多少錢?」
胖子顫顫巍巍的伸出五個指頭,五百萬吧,夠他兄弟兩吃喝一輩子了。冷月點點頭,低頭繼續打字,最後打印出來:
那女人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拿五億來交換,時間地點另外通知。
「哥哥哥哥哥。。。五五五五。。。。」看到那個數字的瘦子連連結巴,冷月有些不耐煩了:「還不快走?」再晚就走不了了,教授要回來了。
兄弟二人太震驚了以至於十分聽話的跟在冷月後面,是在是搞不懂目前的狀況,明明他們是綁匪,為什麼人質竟然比他們還猖狂,為毛啊為毛!
「那誰,大毛,用力點敲啊,上面點。」冷月躺在躺椅上,剝一瓣橘子往嘴裏塞,「小寶買起司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大毛即胖子牙癢癢的幫她敲著小腿,這哪是人質,整一個慈禧太後,從那屋子裏出來,她就開了這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想想他兄弟兩口袋裏加起來的錢都不夠付押金的,她厚著臉皮說沒帶現金身上全是信用卡,不過用不了,一用就被人家查到在哪了,MD你不能不住那麼貴的地方啊!哪知她就是賴上這地了,說什麼只住這裏,不然現在立刻馬上就叫救命說他們調戲婦女,要調戲他們也會選個漂亮的啊,像她這樣的,還按一個非禮女性的罪名,不值啊不值,最後在他們目瞪口呆之下,她神情自若的拿走別人口袋裏的錢包付了錢又給人家放了回去,那技術真是讓他們兩專業的都自歎不如。
住下來之後他們倆的奴隸生活才算剛剛開始,他發誓沒見過比她更難伺候的女人,一會說腰酸背痛想找個按摩師,這賓館的按摩師多貴啊,不給她就鬧脾氣,說要咬舌自盡,讓他們拿不到錢,靠,哪有人質倒過來威脅他們的,看在錢的面子上忍就忍吧,誰讓那是五億呢!五億啊!
一會她又說想吃橘子,橘子買回來沒兩分鐘就想吃起司,而且還要只要吃一品緣的,TMD老子不伺候了,沒見過那麼麻煩的女人,你想自殺就自殺,想咬舌就咬舌,誰知她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告之他們綁架的不過是教授的幹女兒,捷克的女朋友而已。
而已?即使他們不過是兩個小毛賊,可是在黑道上混的哪個沒聽說過諾的教授是個如何心狠手辣的人物,哪個不知道捷克經受的單子絕對不可能還有人活著的。他們不過是一時貪念而已,現在後悔了成不?太後您自己回去吧,那錢我們要不起,也不敢要啊。燙手!
「放心,教授賺那麼多錢,沒兒沒孫的,放著還不是帶進棺材,我幫他花掉點,也算是做好事救濟貧困戶。」
敢情他們倆就是所謂的貧困戶了。
冷月被綁的第三天,兄弟兩實在是受不了了:「姑奶奶算我兄弟倆求您了,您回去吧。」我們伺候不動了。
看看時間,手機正好響起:「喂。」
「我在樓下等你。」對面的好聽的男生異常的溫柔。
啃掉最後一口香蕉,隨意的扔掉香蕉皮,冷月終於站起身拍拍手:「沒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