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青撩起那被她咬過的手,那上面已經留著一個清晰的咬痕:「為什麼不治一下,用你的話說,沒人可以阻止你,只是你想或者不想?」
「對,只有我想或者不想,如今我想告訴你我的名字,所以我說了,我想讓這齒痕留著,便留著。」
「為什麼?」
「無青,你真的那麼執著為什麼嗎?」
聖玉寒想抽回手,卻被捏住。白無青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嘴裏吐出來,心不確定的顫抖了一下,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要知道答案呢。
「你——這不是中毒的跡象?」不想在糾結這個問題,拉著聖玉寒的手探著他的脈象。
聖玉寒收回手:「我沒有中毒。」
「為何脈象如此奇怪?」
「呵呵。」聖玉寒淡笑,雙眸卻是說不清道不明,「只是中了蠱。」
「中蠱?」白無青眉頭皺的更深了,「沒有辦法嗎?」
聖玉寒收起笑容:「有,不過需要清根草做藥引還需要月魄護體。」
「又是清根草和月魄?」
「別想了,這月魄是好找,不過這清根草已經絕種了,唯一一根據說是在彌源,而且彌源到底在哪也無人知道,我這一生原本就沒什麼欲望,能活多久都是命中注定,何必強求呢。」
「只是,能遇到你,已經讓我很滿足了,無青人一旦有了欲望,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如何填也不可能將之填滿,對於你,也許你心底有一人,也許將來能有一人能保護你一生,但那人絕對不可能是我,我可以陪伴你,照顧你,也可以保護你,卻不可能是一生一世。」聖玉寒握住白無青垂在床邊的手。
清冷的月光透過竹窗泄了一地,白無青抬頭看著那冷月,眼中似清明似迷茫,聖玉寒的白天的話一直縈繞在她耳邊,她和聖玉寒雖然說不上是陌生人,可是這幾天的相處兩人都不是喜歡開口說話的主,稱不上熟絡,可是她是喜歡和聖玉寒在一起的感覺,但是沒想過那是否就是一種欲望,她心底的那人——一個清秀挺拔的身影在腦海中閃現,他猶如聖玉寒般冷清,卻多了一股不可言喻的威嚴,讓人抗拒不了。
言傲之,你此刻是否如我想念你般想念我。
第八章 武林大會
「腮凝新荔、鼻膩鵝脂、俊眼修眉,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白無青見聖玉寒雙手抱胸,凝視著自己,今天的他還是一襲青色衣衫,頭發用銀絲高高的系著,被這樣一個男子稱贊,讓白無青也有了些小女人的滿足感。
「好看嗎?」
聖玉寒走近她,幫她完成手上的工作,在她的腰間系上一個簡單的結:「早知你有易容,卻沒想到面具下的你是這幅摸樣?」
「不好嗎?」白無青笑嘻嘻道。
聖玉寒不答瞥了她一眼:「我安排了馬車你先去,我隨後到。」
白無青知道他們不能一起出現,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聖玉寒地安排。
「蜀山代表須臾道人到——」
「封樓代表封啟仁到——」
「寒重閣閣主宮笑塵到——」
武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陸續到了縣城偏南方為武林大會臨時搭建的場地,裏面三五成群的人各自寒暄,一時熱鬧非凡,也不難看出一些固定的集團,以韓家為首一個派系,以寒重閣為首的新近勢力為一派,還有一些保持中立的一派,不過今年大家揣測議論最多的還是即將到來的彌源代表。
「妙手神醫聖子到——」
「是聖子,他不是從來不參加武林大會的嗎?」
「就是,怎麼今次會來。」
